【宿主,你真的一直以為他是女的啊!我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呢!】
【沒看他的喉結嗎?沒看到他的身高嗎?當時沒聽到我的詳細介紹嗎?】
‘他長成這個樣子,又溫溫柔柔的,還留著長頭髮,誰會注意他的喉結,完全被美貌吸引了注意力。’
‘簡直就是建模來的,沒事兒看在顏值的份上,不計較了。’
葉清閒眼睛不受控制地看著陸竹歌浸泡在冷水中的胸肌和腹肌,掌心停留在他的胸口,久久沒有移動。
他的腹肌是精瘦有力形的,線條非常流暢,沒有多餘的贅肉,又不顯得過於瘦弱。
“我何時說過我是女的?”
陸竹歌低啞含笑,側頭看向女孩近在咫尺震驚又痴迷的小臉。
胸膛劇烈起伏,有好感的女孩在身邊,冷水根本壓抑不住藥性。
“清清不是說,我要是男的,你就把我關起來,當你的金絲雀嗎?”
他的鎖骨,他的腰線,他笑起來時眼尾那一抹被藥性催出來的紅,他明明忍得渾身發抖卻還要裝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說話算話嗎?”
葉清閒完全沉浸在美色中,小雞啄米般點頭。
陸竹歌突然側身,水波漾開,伸手扣住葉清閒的後腦,低下頭。
極慢,極輕。
虔誠剋制的親吻她鼻尖的小痣。
蜻蜓點水,霧色縈繞。
微信電話聲打破曖昧旖旎。
葉清閒一個激靈,觸電般收回不老實的手,臉頰紅得能滴血。
不能這樣!太無恥了!!
人家現在正在被藥物控制,而她竟然想趁人之危!!
“你好好泡一會,我去接電話。”
葉清閒逃似的跑出浴室,深吸一口氣平息有些紊亂的心跳。
救命啊,剛剛那一幕違規了!
好澀情。
備註何錦聿。
葉清閒剛準備接通,那邊突然掛掉。
現在時間是晚上11點,何錦聿這時給她打電話,是..誤碰?
等了兩秒,電話沒再打過來。
確認了,就是誤碰。
若真有甚麼事兒,不可能不打第二遍。
收起手機,紅著臉站在浴室門口:“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除了重重的喘息聲,沒有回應。
葉清閒還是有些不放心,猶豫一秒,重新進入浴室。
發誓!
她可不是趁機佔便宜。
男人垂著眼半靠在浴缸邊緣,墨色長髮被水打溼,精瘦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白與紅的對比,撩動人心。
“放心,我沒事,你回去休息...”
“要不要我幫你?”
葉清閒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說出如此大膽的話,莫不是錢多了,色膽也變大了?
“但是,事後你不能讓我負責啊!”
渣女葉清閒的補充讓陸竹歌滾燙的身瞬間涼了一半。
她...不想負責。
水波漾開,陸竹歌被葉清閒挑起下巴,直視著她,眼瞼微斂:“這是清清的同情還是施捨?”
“我想要的不是這個,放心,我沒事,要不你在外面等著?”
‘都喝春藥了,還能守身如玉,寶寶,這就是極品男人嗎?’
【宿主,本寶寶質疑,真的是春藥的原因嗎?不是因為宿主不想負責?】
‘首先不負責,是對他好,其次,咳咳...我的事業還在上升期,暫時不想因為男女知識擾亂了朕的陣腳!’
【渣男語錄。】
‘嘖!我這才叫真正的負責!’
【宿主,我的好朋友服務的宿主已經有三個男人了,你甚麼時候才能拿下這些優質男人啊!】
‘攀比心太重可不好!那麼多男人,你想爽…累死我啊!’
葉清閒把毛巾和浴巾貼心地放在陸竹歌觸手可及之處:“我就在外面等著,要是有甚麼不對的,記得第一時間叫我啊!”
被男人拒絕,葉清閒毫不尷尬,瀟灑離開浴室。
她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強人所難的人。
男女之事,當然要你情我願啊。
拍賣會中大部分洗錢沒成功著急轉移的人紛紛被便衣警察抓個現行。
張天闊的司機,第一時間察覺到被跟蹤,透過矯捷的技術,成功帶著張天闊全身而退,沒有落入法網。
好不容易回到住處,第一時間將在拍賣會買到的東西丟給鑑定師開始鑑定。
為了保證拍賣會的真實性,當時說的時候東西都是真的,流程也都是真的,所以要簽訂陰陽合同。
他的心一直是慌的,那位葉清閒買了不少東西,為甚麼偏偏把這個東西留給了他?
真的是好心嗎?
事情越想越不對。
“張先生,你確定這是古董?沒有騙我吧?”
張天闊黑沉著臉。
鑑定師繼續:“這東西,更像是昨天剛製作完成,批次生產的瓷器。成本不到50。”
張天闊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她早就知道這東西是贗品!?
三十三億啊!!
該死的!
百密一疏,氣到變異的張天闊第一時間聯絡拍賣會負責人。
沒聯絡上,還暴露了自己IP地址。
警察們瞬間鎖定併成功抓捕。
一百多號人,全聚集在警察局內,他們早就被盯上,證據確鑿,再怎麼解釋都無能為力。
“葉清閒,還有葉清閒!!警察叔叔,那個小丫頭怎麼不在這裡?他一個晚上可是花了千億,她的錢肯定不乾淨。”
張天闊瘋了似的叫喊。
眾警察中他看到一箇中央的人,抱著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完了。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據我們核實,葉小姐並不知道拍賣會的內幕,花費的錢合法合規。”
張天闊不信,怎麼可能呢,那可是千億啊!
千億的流動資金,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人嗎?
滿腔怒火無處發,他的錢,他的礦啊!
全部都要被國家收回了!!
....
疲憊了一整天,葉清閒趴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四個小時後,陸竹歌才從浴缸中起身,腰間繫著浴巾,離開浴室。
見女孩睡得香甜,輕輕將被蓋好,近距離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暗道不妙。
立即聯絡司機傳送定位接自己回去。
他不再逗留,離開房間,坐電梯下樓等待。
夜晚的風是涼的,吹在身上神志清醒,身體的躁動逐漸減弱。
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從漆黑的夜中一步一步走過來。
陸竹歌抬手理了理溼發,眉梢挑著輕笑:“何總,這麼巧?這麼晚還忙呢?”
“你對她做了甚麼?”
“我能做甚麼?”
何錦聿眉頭緊鎖,攥緊拳頭:“你把她一個人留在上面?”
“你在以甚麼身份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