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結婚在即,再不結婚,女朋友就要跟我分手了!”
張耀輝從口袋中抽出一根菸點燃抽了起來。
“其他的事兒我不管,你先給我買套房,然後再給我買輛車,最後再給我一百萬彩禮。”
他吐出煙霧,翹起二郎腿,理所當然地命令著:“不行,一輛車不夠,你得給我買兩輛車,最好一輛賓士,一輛法拉利。”
葉清閒腳趾摳地,吃了一百斤毒蘑菇也說不出這種話吧?
還在錄影呢,這種要上法庭的錄影自然不能剪輯,葉清閒努力嚥下到嘴邊的吐槽語錄。
張軒也不甘示弱:“還有我!你在學校打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現在想清楚了,你都是故意的對不對?你知道我不是你的親弟弟,所以你才那樣對我!”
“那又如何呢?我爸是親的!你寄人籬下,就該唯命是從!我要最新款的遊戲機和水果全家桶!”
終究是「單純」孩子,腦子沒拐過彎來,只顧著說出自己的所求,不小心說出了自己是張建軍親生兒子的事實。
兩個兒子都許願了,張建軍咳嗽一聲,緊跟著開口:“我沒甚麼要的東西,隨便給我五百萬。”
葉婉瑛徹底絕望。
她的初心是想給女兒一個家,沒想到親手把女兒推入了深淵。
養了十六年的兒子不僅不是親生的,還是老公跟外面女人的私生子。
她的孩子真的死了嗎?
那日就該跟女兒一起走,不該為了張軒回去!
世間沒有後悔藥,她要如何才能讓女兒逃離這幾個水蛭?
葉清閒繼續自己的節奏:“你們的願望先收一收,回答我,你為甚麼打我媽媽,還把她綁起來?”
見葉清閒沒有否決他們的訴求,張建軍的態度緩和不少。
在座的都知道他的秉性,也不怕說實話:“又不是第一次打她,有甚麼可問的?”
“要不是怕她跑了,你又不回來,我也不至於把她綁著啊!所以,你媽這樣都怪你!”
葉婉瑛怒吼:“混蛋!”
張建軍笑得惡劣,手掌緊緊攥著葉婉瑛的肩膀,威脅意味滿滿:“所以,只要你兌現我們的要求,你可以帶著你媽滾。”
有了錢,甚麼年輕的女人找不到?
葉婉瑛雖然很好看,身材也不錯,但哪個男人不喜歡外面的女人?不喜歡年輕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拿著錢去找二十歲的美人了。
家暴的證據,傷口,還有他們自己的證詞包括預設主動調換嬰兒。
這段影片夠他判的。
‘寶寶,關閉錄製。’
【好的宿主。】
葉清閒壞點子生成中‘寶寶轉賬能不能撤回?’
【轉賬兩小時內可以撤回,消費的金額除外哦宿主。】
“我可以成全你們,不僅如此,還能給的更多。”
葉清閒不緊不慢上前給葉婉瑛鬆綁。
三人耳朵都豎起來了,也不管她在做甚麼。
“不就是想要錢嗎?這樣,一視同仁,你們扇對方,無論扇誰,一巴掌一萬。”
三人愣住!
也就是說,他們只要出手扇對方,一個巴掌一萬塊錢?
越扇越多?
一個巴掌一萬,五十個五十萬,一百個...一千個..
不等張耀輝質疑。
‘啪~’
結結實實捱了張建軍一巴掌。
張建軍拿出收款碼:“測試你,看看你到底轉不轉!”
葉清閒挑眉,微笑轉賬。
「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三人大驚!!
真的轉。
那可是一萬元啊!
兩個月工資了!
見父親真的收到錢了,張耀輝手癢的厲害,一隻手一個,爸爸弟弟各挨一巴掌。
“給我!兩萬!!”
「支付寶到賬兩萬元。」
一瞬間,三人之間沒有了尊老愛幼,沒有了父子情深。
葉清閒安撫著母親,語氣慵懶:“限時兩小時,不可以留情哦,我幫你們計數,絕對公平公正。”
話落,場面徹底失控。
三人扭打在一起。
連連不斷的巴掌聲像鞭炮,噼裡啪啦。
張建軍:“死孩子,敢打老子!!”
張耀輝:“我要結婚!我的事情著急!你倆能不能別動!”
張軒:“我也要錢,有錢就可以在學校裝逼,買好多東西了!”
葉清閒從包裡拿出兩粒糖果,給媽媽分了一顆。
看著他們熱火朝天的,還不忘在一邊煽風點火:“張建軍五十萬,張耀輝八十九萬,張軒十三萬。”
聽到實時金錢報數,三人打得更加賣力了。
根本不需要兩小時,三人一個個臉像蜜蜂小狗,又腫又紅。
橫躺在地上,累得氣喘吁吁,依舊伸著長臂要打對方。
“狗咬狗,一嘴毛。”
葉清閒起身開始轉賬。
張建軍轉賬328w。
張耀輝轉賬475w。
張軒轉賬49w。
聽到支付寶到賬聲音,幾人咬牙費力爬著去找手機檢視餘額。
葉清閒緊握媽媽的手帶她離開。
葉婉瑛沒有詢問葉清閒這些錢哪來的,也沒有干預女兒的舉動。
她一直知道,女兒是個有想法,拎得清的孩子,完全被她耽誤了。
離開小區,葉婉瑛哽咽著撫摸葉清閒的臉頰:“都怪媽,給你找了這樣的爸。”
“還養大別人的孩子...我...我這一生選擇的所有路都是錯的...”
葉婉瑛聲淚俱下,自責不已。
“否極泰來,一切都會好的,對了,我找到弟弟了,弟弟跟張軒同一個學校,現在跟我住在一起,他還活著,沒有死。”
“我會讓張建軍承擔法律責任,媽媽,你願意離婚嗎?”
葉婉瑛點頭:“願意,媽聽你的,你讓媽怎麼做,媽就怎麼做。”
葉清閒眼眶不自覺地溼潤,深吸一口氣,給媽媽擦眼淚。
【宿主宿主,又有一群人氣勢洶洶過來了,是老熟人,不足掛齒。】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上迅速下來好幾個男人。
動作熟練的將葉清閒和葉婉瑛用黑色布套住頭,架上車。
一氣呵成,動作很快。
坐在副駕的光頭男人笑得猖狂,摸了把油光提亮的腦袋。
他拿著匕首,一臉兇相地指向戴著頭套的母女倆,命令小弟:“摘掉。”
黑色頭套摘掉的瞬間。
匕首瞬間對準自己的脖子。
車上所有人嘴角一抽,統一捂住臉頰,一臉驚恐地看著葉清閒。
光頭男人更是笑得比哭難看。
“姐..哎呦..姐..怎麼是您老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