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裝修至少要半年起步,無限額度倒計時一小時。
住總統套房比在外面租房子舒服多了。
有管家服務,日用品都是頂級,也不用打掃衛生,出門還有專車接送。
葉清閒在前臺又續上六個月,450w。
依舊是昨天那位前臺小姐姐,貼心提醒可以優惠。
葉清閒拒絕。
優惠幹啥,優惠了她返現不就少了嗎?
乖巧跟在葉清閒身後,與酒店格格不入的少年無意識攥緊校服下襬。
四百多萬...只用來住酒店?
平均下來一天,普通人一年都不一定能攢這麼多。
這位姐姐好像比他想的還要有錢。
苦澀抿唇,能被姐姐看上,是他幸運。
前臺小姐姐微笑遞迴銀行卡,葉清閒隨手一收,回頭看了他一眼,“愣甚麼,你沒帶身份證嗎?”
“哦哦,我有。”桑泊遠手忙腳亂翻出身份證。
入住酒店還是得輸入身份資訊。
徐謝尋早已等候,身姿筆挺如松,一身熨帖的深色燕尾服襯得肩寬腰窄,領口繫著一絲不苟的領結,連袖口露出的腕錶都透著低調的精緻。
見葉清閒回來,勾唇頷首推開雙開門。
“歡迎葉小姐回家。”
徐謝尋無聲,單膝下跪,指尖乾淨修長,骨節分明,動作輕柔地扶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將拖鞋放在她腳邊。
沒有多餘的觸碰,指尖只是極輕地在鞋跟處一抵。
葉清閒老臉一紅,很快適應,換上拖鞋。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桑泊遠目瞪口呆,聲音有點發飄。
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只見男人微微頷首,露出溫和而疏離的微笑,那眼神裡沒有輕視,卻帶著一種無形的距離感。
桑泊遠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汙漬的校服,又看了看周圍富麗堂皇的裝潢,只覺得自己像個誤入精緻花園的泥娃娃,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合時宜的窘迫。
“小徐,你先帶他去客房洗漱,然後準備些吃的,如果你也餓的話就多準備些,辛苦你了。”
葉清閒拖著疲憊的身子重重撲向沙發。
今天真是把她累壞了。
徐謝尋動作微不可查頓住,金絲眼鏡下狹長的眼睛眯起。
從業多年,他侍奉過的客人換過幾位,或嚴苛,或淡漠,或視他如無物的擺設。
當然,在他的認知裡,管家與客人之間,從來隔著一道無形的界限,他只需精準、妥帖地完成指令。
可此刻,葉小姐的關心和感謝讓他那顆麻木的心有剎那的軟熱。
如果可以,他願意一直當葉小姐的管家。
定神,帶領少年前往客房洗漱。
“你不用這樣跟著我,我自己來就好。”桑泊遠見男人沒有離開的意思,有些彆扭。
他沒有被男人看著洗澡的習慣!
轉念一想,姐姐洗澡的時候,這位舉止紳士的先生是不是也在...
桑泊遠搖頭,想甚麼呢,今日怎麼總愛想些有的沒的!
徐謝尋頷首:“浴袍放在門後,換下來的衣服會帶去幹洗,有甚麼其他需求隨時告訴我,請問飲食方面有甚麼忌口嗎?”
“沒有。”
門被合上,桑泊遠緩了好一會,緊繃的後背瞬間放鬆。
抬起頭看著乾淨奢侈的裝潢,感覺是在做夢。
一次勇敢,讓他從地獄來到天堂。
洗乾淨後,晚上,他要服務姐姐嗎?
那位男人對她很尊敬,會是甚麼身份?
葉清閒趴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懷中抱著抱枕,長髮灑落,整個人像一隻懶洋洋的貓。
“葉小姐出去一天,需要按摩嗎?”徐謝尋彎腰頷首,聲音溫潤。
“按摩?”
葉清閒想了想,長這麼大還沒體驗過呢,沒想到管家還有按摩服務,立即點頭,“好,需要我做甚麼嗎?”
徐謝尋微笑,單膝下跪:“葉小姐只需要躺好,放鬆就好。”
葉清閒調整舒服姿勢,依舊放不下手機。
此時此刻,她正瘋狂、努力、極速地在抖樂直播禮物中充值。
一秒虧都不願吃。
徐謝尋掌心輕柔溫熱,力道不輕不重,關節之處恰到好處地按揉,舒服的葉清閒忍不住輕哼。
徐謝尋抬眼,視線從她曲線優美的脖頸掠過,起身調整力道,神情專注。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今日積累開銷5.8億,雙倍返現11.6億已到賬,2積分已到賬。】
【目前賬戶餘額.000。】
11億。
葉清閒沒忍住笑出聲來。
【宿主,瞧你這沒出息的樣,你要早點習慣這樣的生活!】
來自系統的吐槽。
桑泊遠調整好心態,洗漱完畢從客房出來。
入目便看見姐姐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男人的按摩,還笑嘻嘻的。
她很開心。
姐姐喜歡按摩。
記下來,高考結束後去學。
徐謝尋察覺到不對,以為不小心碰到葉清閒的癢癢肉了,送開手,剛準備抱歉,少年的聲音突然響起。
“姐姐,我洗好了。”
少年穿著黑色睡袍,一點多餘的肌膚都沒暴露出去。
頭髮溼漉漉,光潔的額頭上還掛著水珠,清秀的臉洗乾淨後,眼角的淚痣更顯雋秀。
一看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學霸乖孩子。
“好!那我們一起吃晚…吃夜宵吧!”葉清閒這才捨得放下手機。
圓形餐桌,水晶燈柔和的光線灑下,葉清閒先落座後,桑泊遠才拘謹地坐下。
“小徐,你也一起,吃不完就浪費了。”葉清閒邀請。
徐謝尋推眼鏡,頷首:“葉小姐,這不符合規定。”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你要告訴我房間有攝像頭?快坐下吧!”葉清閒堅持。
徐謝尋這才不再拒絕,入座。
葉清閒沒有食不語寢不言的規定,太安靜反而尷尬。
主動挑起話題:“桑泊遠?準備甚麼時候重新上學?”
“明天就可以。”
葉清閒點頭看向徐謝尋:“那就辛苦你準備一些學生的學習用品,校服乾洗完後就立即送過來,明天還要穿,明早再安排車把她送去學校,就不用叫我起床了,我要睡懶覺。”
“好的,葉小姐。”
桑泊遠糾結良久,鼓足勇氣開口詢問:“姐姐叫甚麼?”
“葉清閒,24歲,以後叫我清清姐或者小葉姐就好。”葉清閒端起海鮮粥,細細品嚐。
“清清姐...”桑泊遠咬唇。
“晚上是我們兩個...還是我們三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