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聞言,臉色驟然變得煞白,他急忙向前一步,身體微微彎曲,懇切開口:
“陛下息怒!”
“這碑文可是您親自撰寫給魏徵的,若是如今砸了它,豈不等於抹去魏徵所有的功績?”
房玄齡聲音裡透著不安和急迫,心裡暗自擔憂!
若真依照李世民的命令做了,恐怕不僅魏徵的功績會被否定!
甚至連李世民自己也將承受朝堂內外的巨大壓力!
李世民的眼神依舊陰沉,彷彿已經被怒火吞噬了理智。
他的氣息沉重,胸膛起伏不定,憤怒之情幾乎可以化為實質。
“這碑文……!”
他冷冷開口,聲音低沉,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壓抑:
“魏徵,竟敢暗中勾結,想以我的威名,永遠活在他的光環下?”
“朕豈能容忍這種背叛?!”
大殿內計程車兵們和官員們,此時都深感氣氛的凝重,沒人敢發出聲音,甚至連周圍的風聲似乎都顯得格外沉寂。
李世民目光冷冽,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彷彿那些年積累的憤怒與失望正在一股腦地爆發出來。
房玄齡在一旁,看得出李世民此刻心頭的怒火未曾平息,心情顯得格外沉重。
他知道,這份憤怒不僅是因魏徵的一紙諫言被隱瞞!
更多的是因魏徵在自己最為信任的時候,做出這種背離的舉動,讓李世民感到了深深的背叛。
魏徵見狀,神色變得凝重,他低下頭,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哀求:
“陛下息怒,這件事……魏徵有錯,魏徵願意承擔。”
房玄齡心知,眼前這番局面自己已無從辯解。
李世民此時的憤怒,已不僅僅是針對魏徵的所作所為,而是對他自己在深信之人背叛後的失望。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緊閉雙眼,久久沒有發聲。
他仰頭凝望蒼穹,似乎在與心頭的情緒做最後的掙扎。
最終,他的眼眸中卻沒有看到片刻的柔和,只有冰冷的決絕。
房玄齡站在一旁,心中已知自己無法再勸說李世民,只能默默陪伴著,任由這場風暴在心頭肆虐。
他心裡清楚,這一切不過是李世民憤怒中的衝動之舉!
或許過後,他會後悔,但此刻的怒火,卻讓一切理智都無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