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周問道手中的天劫珠,還有最後用來擊殺海青天的那件,最少達到了半神器以上的武器,
以及他曾說過,周家與神羽大陸的兩個神級勢力打過交道,
從這些資訊之中,他們就能判斷出,周家絕對是一個不遜色於八大神級勢力的存在。
一想到這裡,這些在神羽大陸上也算是知名的勢力,
立馬就把這位周問道公子的影像,給自家勢力之內的那些嫡系弟子和強者們傳閱了一遍。
尤其是那些平素,桀驁不馴的紈絝子弟,更是被耳提面命了一番,
他們生怕這些傢伙,一個不留神就得罪了這位周家公子。
因為這位周家公子,他們的確是得罪不起,
別說其背後有著神級勢力,就算沒有,單憑他手上的天劫珠,就足以對他們這些勢力造成致命打擊了。
這玩意的威力,他們可是仔細分析過的,
理論上,除非是武神境強者,
否則就算是半神境強者,只要天劫珠的數量足夠多的話,也足以對其造成致命影響。
畢竟半神級強者雖然掌握了神力,力量和防禦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可他們的神力,無論是在質,還是在量上,都比不上武神級強者,
所以他們的防禦力,還不能像武神境強者那樣強橫。
要是幾十顆天劫珠砸過去,半神之軀也難以扛住。
而現在周問道手上的天劫珠數量是個謎,他們自然得小心謹慎一些。
別說他們了,就算是那8個武神級勢力,現在做出的操作都和他們差不多。
雖然以武神境強者的強大防禦力,完全可以無視天劫珠的威力,
但他們能無視天劫珠,卻不能無視周家。
雖然周家的實力未知,但最起碼趙叔那武神境六重的修為卻做不了假,
這樣的修為境界,在如今的神羽大陸上,已經足以排到前三的位置,
他們這些武神級勢力自然該給一些面子,以免起了不必要的衝突。
就這樣,周問道的神羽大陸之行變得非常順遂,
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受到最好的招待,完全就是一副旅遊度假的節奏。
可與之相對應的,姜浩然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
留影石裡的資訊,充分證明了姜浩然和周家沒甚麼關係,
同時也證明了,周問道並沒有拿走姜浩然在秘境之中獲得的寶物,這自然就讓姜浩然被很多人盯上了。
這些武者都對姜浩然獲得的寶物,很感興趣,
於是,一場針對姜浩然的追擊戰,就此拉響。
在這段時間之內,姜浩然雖然說不上是舉世皆敵,但卻也差不了太多了,
現在保守估計,最少也有幾十名武帝境強者,在對他進行追擊。
如果說,周問道是在度假旅遊的話,那姜浩然現在簡直就是在荒野求生。
不過姜浩然倒也並不吃虧,擁有著強大氣運加持的他,
就算是面對眾多強者的追擊,也可從容應對,
甚至在被追擊的過程之中,還能輕輕鬆鬆獲得不少寶物,從而解決掉了不少的追擊者。
轉眼間,這場追擊就持續了近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內,追擊姜浩然的幾十名武帝境強者,幾乎折損了一半。
反觀姜浩然在這些武者的追擊之下,不但毫髮無傷,
甚至修煉境界都有所提升,目前已經達到了武帝境三重。
沒錯,就是這麼離譜,
姜浩然的修為境界,本來就接近武帝境二重,
在追擊的過程之中,他自然也就很快突破了。
至於武帝境三重,則是因為他在被追擊的過程之中,得到了一株增進修為的天材地寶,
這才讓他的實力在武帝境二重的基礎上,又提升了一重。
危局之中臨陣突破,加上天材地寶提升修為,這些顯然證明了氣運之力的作用。
而根據葉無極的判斷,這場追擊要是能再持續個幾年的話,
那在氣運之力的加持之下,姜浩然很有可能會提升到武帝巔峰。
不過那些武帝境強者也並不蠢,看著在連番的追擊之下,
姜浩然不但安然無恙,反而修為大增,很多人也是打起了退堂鼓。
然後在經歷了一番抉擇之後,選擇繼續追擊姜浩然的武者,就只剩下了十幾個。
在又過去了幾天之後,剩下的十幾個武帝也都撤走了,
這倒並不是他們沒有恆心毅力了,而是有更高階的勢力入場了。
“公正之劍姜浩然,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隨著一道略顯冷漠和桀驁的聲音響起,
一位穿著血色衣袍的青年男子,出現在了姜浩然的面前。
“你是?”
看著眼前的青年男子,姜浩然故作疑惑的問道。
之所以是故作,是因為他知道這青年男子是誰,甚至之前與他同為分身的周問道,都見過他。
只不過不同的是,之前見周問道的時候,
眼前這青年男子的眼中沒有現在的倨傲之色,反而帶著些許討好。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血海宗第一真傳,血魂。”
血魂一臉驕傲的介紹著自己的身份,等待著姜浩然那一臉驚訝的表情。
畢竟他們血海宗並無神子,他這第一真傳,就已經是年輕一代的第1人了,
作為血海宗這個神級勢力未來的宗主,他的地位,放在整個神羽大陸上也是不俗的。
“哦,然後呢?”
“哼,想必你也聽說過我血海宗的威名,
我可以幫你解決現在被追殺的困境,
讓那些執意追殺你的武帝全部退走,便是我血海宗的一點誠意。”
看到姜浩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之後,血魂那倨傲的神色也有些繃不住了,於是他開始說起了正事。
“那這麼說,我難道還要謝謝你嗎?”
對於血魂這種把自己的實力提升外掛,全都給趕走的行為,姜浩然自然不會有甚麼好語氣。
更何況,他對血海宗這個勢力有所瞭解,
所以他清楚,這血魂絕不可能是來幫忙的,
在清楚對方心懷不軌的情況下,他自然不可能有甚麼好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