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勢力的資源都是有限的,所以他們會把最好的資源,交給勢力之內天賦最強的天驕,
那些聖地的聖子聖女,妖族和異族,頂級種族之內的少主,自從開始修煉,就享受著最好的待遇,
但隨著那些上古天驕的到來,這個局面可就被打破了。
在當代的這些天驕之中,還真就沒有幾個的天賦,是能媲美這些沉睡多年的古代天驕的,
絕大部分都是遠遠比不了的。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地位自然是開始搖搖欲墜了,
雖然現在絕大多數的勢力,還不清楚其中的內情,
但天地的變化,他們也是看在眼裡的。
如今局面有變,天地可以承載的武帝境強者的數量激增,
這代表著,如果他們的勢力之內,不能培養出一名武帝境強者的話,
那將無法再保持自己高超的地位,甚至可能會面臨危機,
而目前絕大多數勢力之內的天驕,是沒有衝擊武帝境界的可能性的,
所以當面對那些最少都有準帝境極限潛力的天驕投奔的時候,他們自然是難以拒絕的。
於是乎,不少的聖子和少主,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地位,待遇下降到了真傳弟子的級別。
就連天賦在當代天驕之中,位屬第一序列的蕭騰和龍寒,地位都受到了衝擊。
龍寒這邊是因為,甦醒的天驕之中有好幾位是龍族的,
其中兩位的血脈之力,更是已經無限接近於純血,
這樣的血脈之力,代表著只要有些許的機緣,他們就有可能化為純血真龍,成就武帝境,
自然是能對龍寒的地位,造成一些威脅的。
當然了,威脅也不是特別大,
在這一年的時間之內,龍寒也接連兩次提升了自身的血脈之力,
如今他顯現出來的血脈之力,已經有三成了,
並且更關鍵的是,他的人設好啊!
雖然表面上看只是三成,但在很多人眼裡,他這三成和真正的純血真龍沒甚麼區別,
現在所有人已經完全相信了,玄霜龍帝虛影在秘境之中所說的話,
所以無論是看在龍寒的潛力,還是看在他身後代表著的帝兵,帝經和血脈秘術的份上,
他的地位都沒甚麼太大的下降空間。
動搖的那一點,不過是因為玄霜龍帝,在龍族之中實在沒甚麼人緣,
而那兩名甦醒的龍族天驕,身後的大帝境強者,人緣倒是不錯,
所以有一部分龍族的長老和老祖,有意偏向而已,
但對於不完全靠著龍族的龍寒來說,這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可蕭騰那邊的情況就不太一樣了,與妖族和異族那邊的情況不同,
投奔五行聖地的這位天驕,名叫季重,
他和五行聖地並沒有甚麼關係,但卻很受重視。
因為這季重是一位大帝境強者的子嗣,
並且那位大帝和五行大帝一樣,都是修煉五行之道的大帝。
季重繼承了父親的天賦,在五行之道上具備著極高的天賦,
只不過在季重所在的時代,已經沒法容納第2位武帝境強者了,
所以那位同樣修煉五行之道的大帝,用秘法將其封印,等待時機。
而等到季重甦醒,那位大帝留下的傳承早已斷絕,所以他才選擇投奔五行聖地。
眾所周知,五行聖地一直沒有立下聖子,
這就是因為五行聖地的所有天驕,在五行之道上的天賦都不算高,不符合五行聖地的標準,
如今突然來了一位五行之道上的天才,自然是讓五行聖地的老祖欣喜不已。
於是在考驗了一番,確定季重是真心想要加入五行聖地之後,
五行聖地的老祖直接大手一揮,將季重定為了新任五行聖子。
“蕭師兄,五行老祖這麼做,可真讓人寒心啊!
畢竟這一年多來,五行聖地能夠招收這麼多弟子,擁有這麼大的名望,
和蕭師兄你擁有準帝境極限的煉丹術資質,可是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但你不但沒成為五行聖地的聖子,在這件事上就連一點發言權都沒有,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五行聖地,丹峰之上,曾經拜訪過丹峰的趙凌煙不請自來。
“凌煙姑娘能出現在這裡,想來是動用了你們趙家的帝物,虛空梭吧!
消耗帝物的能量趕來這裡,難道就只是為了說幾句挑撥離間的話?”
“蕭師兄還真是淡定,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再客套了,
五行聖地苛待師兄,我趙家看不過去,
若師兄願意入我趙家門下,我願將少主之位拱手相讓。”
趙凌煙這話說的非常真誠,這第一是因為他們趙家,的確很需要蕭騰這樣的煉丹師,
這第2次是因為蕭騰的煉丹師資質,的確是極具吸引力,
一名準帝境極限的煉丹師,可比一名準帝境極限的武者,要有價值的多,
這一點,趙家可比五行聖地清楚。
“我相信你是誠意邀請,而在目前這種局面之下,我似乎只有兩種選擇,
第一是加入趙家,成功解鎖三姓家奴稱號,
第二是留在五行聖地,徐徐圖之。
但我對三姓家奴這個稱呼不感興趣。
另外,五行聖地對我也不算苛待,只是在行事上不太聰明而已,不至於讓我出手害了那位新任聖子!”
蕭騰說的是心裡話,他是真的覺得五行老祖的這個舉措很蠢,
如果蕭騰真的是一個正常的天驕的話,
面對這種情況,無論是作出以上的哪一種選擇,對五行聖地來說,都會造成不小的損失。
不過他並不是普通的天驕,而是葉無極的分身,所以他會讓五行聖地損失的更大。
“蕭師兄,這話說的倒是有趣,
但在不做這兩種選擇的情況下,你難道還能做出第3種選擇嗎?”
聽了蕭騰這話之後,趙凌煙倒是有些好奇了,
在她看來,蕭騰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淡定了一些,
不太像是一個被聖地忽視的頂級天驕,反而是胸有成竹。
“不錯,我的確有第3種選擇。”
說著蕭騰從懷中拿出了一道符籙,隨著符籙被啟用,一股玄奧的波動也是從符籙之上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