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面對這位準帝蓄勢待發的攻擊,趙叔卻置若罔聞,
直接用這一記天罡七傷拳,擊殺了那名大聖境巔峰的黑袍人首領。
而那名準帝境強者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殺機畢露,
這不僅僅是因為那位大聖境巔峰的黑袍人首領的隕落,
也同樣是因為趙叔對他的輕視。
於是他準備趁趙叔全力出手,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給對方一個沉重的教訓,
只不過就在他想要施展全力一擊的時候,
周乾坤的一個動作,卻是直接讓他愣在了原地。
只見周乾坤的手上出現了一張面具,這面具純白無瑕,上面還刻畫著玄奧的紋理,一看就不是凡品,
但此時這位準帝境強者,卻沒有欣賞面具的心情,
因為這張面具,那可不僅僅是精緻而已,他在那上面還感受到了帝境的氣息。
作為一位準帝境界的強者,他能清楚地感覺到,
這面具之上散發出來的帝境氣息,與這面具相得益彰,這絕不是蘊含了些許大帝力量的普通貨色,
而這也就意味著,他眼前的這張面具,是一尊帝兵。
一想到這裡,這位準帝境強者也是立刻慌的一批,
雖然準帝境之中也帶了一個帝字,可是與大帝境卻完全無法媲美,
面對著大帝境強者以本源之力鑄就而成的帝兵,
別說是他這個準帝初期了,就算是那些領悟了九成法則之力的準帝巔峰,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於是這位準帝境強者,也是立刻把原本匯聚起來,準備發動攻擊的力量,全部用來施展遁術,
這還沒完,這位準帝還使用了加速符,傳送符等多種能夠用來提速的手段,
為的就是能更快的離開這裡,
不然一旦帝兵啟動,他這個小小的準帝初期,頃刻間就會覆滅。
“少主,要追嗎?”
看著遠遁而去的那位準帝境強者,趙叔開口問道。
“不必了!”
周乾把玩著手上的隱天面具,並未在意那位逃走的準帝。
而隨著那位準帝境強者逃遁,拍賣行內的局面也再無懸念了,
與李執事交手的那位黑袍大聖,根本就不是李執事的對手,
在看到黑袍人首領被滅殺,就連他們最後的倚仗,那位準帝境初期的老祖,都被帝兵嚇退了之後,
這位黑袍大聖在驚懼之下,露出破綻,很快就被李執事擊殺了。
至於與天寶大聖對戰的那位大聖境強者,在看到敗局已定之後,也是想要撤退的,
但周乾坤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再次施展了攝魂技能,
於是這最後一位黑袍大聖,也是被制服了。
至此,來襲的5位黑袍人,兩位被殺,剩下的三位則是被周乾坤的攝魂技能擊傷,實力大減,
不過可惜的是,這三位黑袍大聖身上有特殊的手段,
在他們無法逃離之後,隱藏在他們身上的手段,也是立刻將他們的靈魂擊滅,
這樣做的目的,是防止他們被搜魂,暴露所在勢力資訊。
“嘶,四名大聖,一名大聖巔峰,還有一名準帝隱藏在暗處,
不僅如此,在這5位出手的黑袍人身上,居然都被佈置了滅魂術,
周公子,這次出手的勢力,恐怕極不一般啊!”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天寶大聖一臉驚訝,
哪怕他見多識廣,可在親眼見證著剛才還與自己激戰的三名大聖境強者,
瞬間就被他們自家勢力的滅魂術給滅了口之後,也是有種心驚膽戰之感。
“陳前輩,不必擔心,這些人是衝著我周家來的,
想來是我周家這段時間行動的有些多了,所以有些勢力看不過眼,想要警告一下而已,
此事與天寶商會無關。
而且我剛才應該也算是小小的警告了他們一下,
有了我的警告之後,他們應該就不會再想警告我了。”
“額…”
聽到周乾坤居然把殲滅5個黑袍人,以及拿出帝兵,嚇退準帝的行為,說成是小小的警告之後,
天寶大聖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無言以對,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周乾坤所說的也的確沒錯。
在他看來,擁有帝兵的周乾坤,完全是有足夠的實力,能夠把那位準帝境強者給留下的,
現在饒了對方一命,沒有直接下死手,這種行為應該的確算是在警告的範圍之中。
只不過因為他自身也是一位大聖境強者的緣故,所以這個警告的範疇讓他感覺有些扎心。
“陳前輩,你怎麼了?”
看到天寶大聖沉默不語之後,周乾坤開口問道。
“周公子,我可當不起您的這一聲前輩,不如您直呼我的名字吧!”
在聽到周乾坤對自己的稱呼之後,天寶大聖也是比較慌。
雖然在此之前,周乾坤也一直稱呼他為陳前輩,
但今時不同往日,以前周乾坤僅僅是展現出了武君境的武道修為而已,
所以對方在表示客氣的情況下,稱他一聲前輩,他倒也勉強接受得了。
可現在的情況不同,
在剛才的戰鬥之中,周乾坤可是輕描淡寫的,就將三位實力比他只強不弱的強者,全都打成了重傷,
這樣的實力,比他可是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武者之間又是以實力為尊,所以無論從身份背景,還是實力上來說,他都當不起這一聲前輩的稱呼了。
“你要是的確在意的話,那我以後便稱呼你為陳會長吧!”
看到天寶大聖誠惶誠恐的樣子之後,周乾坤也是改變了一下稱呼。
“多謝公子!”
“陳會長,既然這些黑袍人已經解決,那這場拍賣會,應該也可以繼續了吧!”
“這是自然的!”
在應承了一聲之後,天寶大聖也是立刻釋放出了自身的大聖威壓,籠罩著整個拍賣行,
“各位,剛才出了一些意外,現在拍賣繼續進行。”
天寶大聖承認,他這個行為,除了是讓各包廂內的勢力都回回神之外,
同時也有一點表達不滿的因素在裡面,
雖然他也能理解這些勢力剛才的行為,
但理解歸理解,該有的情緒卻也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