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學院大比·序
白虎局基地的學院大比是整個島上最為重要也最為盛大的比賽。
大比分為四輪。
每一輪都要分出名次。
只有獲得四輪比賽的第一名,才是真正的魁首,能夠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下一場學院大比,這是整個玄門道術界新一代中最為矚目的榮耀。
就算不能拿到第一名,能夠拿到前10名也是整個白虎局基地的佼佼者了。
並且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參加。
參加學院大比的條件也有限制,一是年紀,而是基地內的參與者必須在學年內。
如果有人雖然在學年內,但是沒有符合年紀這個必要條件的話,那就不能夠參加了。
所以還是有部分人就連參加學院大比的資格都沒有。
條件極為嚴苛,代表著這背後的名額也特別珍貴。
大比結束後,資源將為天才們傾斜,榮耀與掌聲將歸於這些佼佼者。
因此,學院大比還沒開始,熱烈的氛圍已經開始環繞在整個海島的上空了。
而這一次的學院大比的熱度空前絕後的高,原因就是這一次的新生當中竟然有一個人信誓旦旦的說出要拿下四輪比賽的第一,成為整個學院大比的魁首。
甚至囂張的和校長做下了賭約。
要知道當年直接把整個學院大比的名字改成自己的名字的關月醉,都未曾如此囂張的放言過。
“哎,你聽說了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是那個關七的新生吧,哈哈哈哈哈哈,我在白虎局基地四年了,還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新生!”
“嘖嘖,人家可是前去和校長做了那個賭局,揚言說到不拿下四輪比賽的第一,就自請逐出白虎局基地呢。”
“喲,口氣可真大,我記得上一個坐下這賭約的人,屍骨都不知道在哪裡了。”
“誰知道呢?現在咱們學院裡面的押她的人只有屈指可數的兩個,賠率!”
“賠率這麼高,看來我要賺大發了,我得把我的學分給賭上去。”
“哈哈哈哈,不知道哪裡來的兩個蠢貨蛋,竟然會賭她贏,要是她贏,我就倒立吃屎。”
空氣中洋溢著一陣歡快的氣氛分子。
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囂張的新生——關七。
但是所有人都不會覺得她會贏。
開玩笑像關月醉那樣子的天之驕子,可是千年難得一遇啊,不僅僅受到了整個家族之力的傾斜,還是難得少見的天品·鳴鳳骨,這天品·鳴鳳骨要不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隨便拔就能拔一顆出來。
人群之中,一名長相賊眉鼠眼的男子說的最為起勁。
平時他實力並不高超,想要和那些實力高超的學生們搭上關係極為困難,現在因為擁有了一個共同的話題吐槽物件,他很快就獲得了其他幾人的親近,當下說的更加起勁起來。
“哎,各位大哥大姐,聽我一句。”
“那關七長得甚麼樣你們知道不?”
“不知道。”
旁邊傳來一道極為捧場的聲音。
賊眉鼠眼的男子,齜牙咧嘴的笑了笑,像是極為得意一般拉長了音調說道:
“你們當然不知道了,因為我可是知道這小丫頭長得極為難看,臉上一道疤痕從右上角拉到了下面,像條蜈蚣盤旋在上面難看的很。”
“我看她啊,根本就是因為自己長相醜陋,寒磣,得不到其他人的喜愛,故意做出此等奪眼球的事情,就是為了得到大家的關注度。”
越說,這男子覺得自己越有道理。
口水四處噴濺,特別是看到旁邊聽到這句話的幾人,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來,他更加是得意洋洋。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見眼前一個鬼臉一閃,直接把毫無準備的他嚇了一大跳,整個身體往後仰,卻摔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看到了他的醜態鬨堂大笑。
男子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四周喊道:
“誰?誰敢陰我?”
“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而這還沒完,他剛剛腳步從地上站定之後,就看到一陣花白蚊子撲扇著翅膀朝自己的面門狠狠地叮咬過來。
那蚊子是最為毒辣的,也是白虎局基地海島上特有的的花白蚊子,也不知道這幾隻究竟是怎麼養出來的,一個兩個竟然有半個嬰兒拳頭那麼大小,看著極為駭人像,要是這麼一口咬下去,必定要起大包。
男子驚慌失措,趕緊雙手胡亂的在臉上拍打著。
才這麼幾下功夫,他的臉就立馬被自己的巴掌扇的紅腫了起來。
一到飽含著憤怒的女聲響起:
“哼,鼠輩小人。”
“既然不會好好說話,就讓我教訓教訓你這張臭嘴!”
男子定睛一看,眼前站著兩個人。
前面那少年年紀極輕,長相也是清俊,看上去很好惹的樣子。
但是玄門道術界的技術從來不以年齡判斷。
此地天才滿地走。
一眼就看出來這男孩就是鬼門宋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宋聽。
而旁邊那個說話的女孩雖然認不出是誰,但是身上那極其富有特徵的銀鈴鐺和臉上的特殊紋路,一眼就表明了她的身份來自於蠱術世家藍氏。
認出對面是誰之後,他的氣焰立馬低了三分,仍然強撐著底氣,梗著脖子叫喚道:“你們是誰?憑甚麼對我動手?學院裡面不可私自鬥毆。”
旁邊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勸道:“算了吧,這人可是宋家的,宋家的實力,你知道。旁邊那女的看著也不好惹,還是少說兩句。”
這些男子當然知道,但是他就是不願意丟這氣勢。
藍圓圓見狀冷哼一聲:
“怎麼?就準你說我小七姐?不准我對你動手,剛剛是誰在說我和宋聽是蠢貨的?”
旁邊有腦子的人已經咂摸著尋出不對未來了,原來眼前這兩人就是那唯二投了關七的人。
“你說得對。”
宋聽輕輕彈了彈自己的衣袖,那張帥氣的臉上再也不見平日的溫和,取之而代的是一股身為高位者的冷厲。
“既然如此,擂臺上見。”
那男子見狀生怕自己被記恨。
對方的實力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對付的,到時候在擂臺上鬥毆就不叫鬥毆了,那叫比武,是正規的比賽,要是對方想要是甚麼技術折磨折磨自己的話,也是行得通的。
當下就灰敗著一張臉,灰溜溜的從人群中擠了出去,其他人見狀,也趕緊如鳥獸狀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