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熟悉?
看到了那床上躺著的臉色紫白色的小孩的第一眼,雲慕言瞬間就愣住了,不知道為甚麼,他莫名覺得這小孩特別的熟悉。
一股怪異的想法從心裡面湧現出來。
他下意識向前幾步。
“你?”
蔣素意識到了他的舉動,站起身來,不著痕跡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雲慕言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
“我只是覺得這個小女孩長得有點面熟。”
具體面熟在哪裡,他一下子又說不出來。
好像自己已經見到過很多次了。
可是像這個年齡階段的小孩子......比如眼前這個小女孩,看上去才十來歲,他從腦中過了一遍周圍的兄弟們的弟弟妹妹,都沒有找到這一張臉。
生怕引起對方的不喜,林國棟把雲慕言拉到了一邊,像是為了緩和氣氛,一般說道:
“說來也挺巧的,這孩子的名字倒是和你妹妹名字有一個字是重疊的。”
不知怎麼的,雲慕言的一顆心,突然之間就狂跳了起來,就聽得林國棟接著說道:“......都是一個七字,只不過這孩子不姓莫,姓關。”
後面的話雲慕言聽不進去了,他下意識的隨著林國棟的話,緊緊盯著躺在床上的那一張沒有血色的小臉。
竟然這麼巧嗎?
他終於是想起來了,這張臉到底在哪裡看過,是怎麼的熟悉。
原來是因為對方長相和莫七很是相像,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小莫七一樣。
假如妹妹在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起長大,那說不定對方就長這樣吧......
雲慕言陡然之間溫柔了神色。
可是一想到在外面生死未卜的妹妹,他卻落下幾分寂寥。
蔣素不知道為甚麼面前這個男子一下這個表情像那個表情的,硬邦邦地說道:“如果大家沒有甚麼事的話就儘量也在這個房間吧,以免影響到這個病人休息。”
林國棟和方馨立馬識趣的站了起來,拉了一把還在愣神的雲慕言:“那你們好好休息,有甚麼需要儘管和我們開口就行。”
走出房間之後,林國棟臉上便沒有了在那房間之內的溫和:“你剛剛在想甚麼?”
這話問的便是雲慕言了。
雲慕言回過神來,恍然:“我只是在想,那女孩長得倒是和妹妹有幾分相像,或者說根本就像是縮小的妹妹。”
“也這麼巧,名字也這麼像。”
這個妹妹自然不可能是之前的雲慕雪了。
而是他的親生妹妹莫七。
聽到這一句話,林國棟和方馨默了一默,兩人的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來了當天見到關七的第一眼,還以為對方是自己的女兒生下來的。
因為樣子實在是太過於相像了。
特別是眉眼之間和林舒蓮幾乎像是一個模子裡面造出來的。
而且又是如此的巧合,名字也是那麼的像。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林國棟沉默之後說道:“我回去讓人查一查這個小女孩的身份。”
話說出口,他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謬了,難不成莫七一個活生生的成年人,變小了不成?
這實在是過於天方夜譚。
雖然年歲不怎麼對得上,可是這份相像,也足以讓他們值得付出一些時間。
不過他們註定是查不到任何甚麼東西了。
畢竟小莫七的資料庫全部空白又有著白虎局基地在前面抵著。
三人走下樓梯之後,林國棟叮囑著雲慕言:
“你千萬不要讓你媽知道這件事情,不然看到那一張臉那麼像,她到時候又受到了甚麼刺激。”
“好。”
雲慕言點了點頭。
內心也是這麼想的。
——後花園,楊紫藝眉眼之間隱隱約約帶著幾分不耐。
“既然我能夠做決定,那決定都已經做出來,還要說這件事情幹甚麼呢?”
“那東西就是個死物,我們總不能失信於他人。”
“哎呦,我的大小姐。您可別太死板了。”
楊紫藝的堂兄楊平凱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
“我知道人家救了你是好事,咱們的確欠人家恩情,但是也沒必要拿祖宗留下來的千年白山參給換啊。”
兩人說的正是楊紫藝直接把家裡的組成寶貝給承諾出去了這件事,那顆千年白山參還是楊平凱在催促之下送過來的。
他們楊家,楊紫藝是未來的繼承人,父母都比較開明,給了她比較大的權利。
雖然她做出了直接把家裡的傳承的寶貝給承諾出去的這件事導致父母對她有一些不贊成,特意讓她的堂兄過來敲打一下。
但是,她們楊家向來注重承諾,沒有把承諾出去的東西拿回來的道理,儘管心疼,但是對方也救了自己的女兒,送過來的也算是爽快。
只能是一邊爽快一邊心疼了。
聽到了自己的堂兄楊平凱的話,楊紫藝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天邊的晚霞。
一來二去,時間很快過去,轉眼之間就來到了傍晚。
天邊晚霞一片緋紅,宛如神女火紅的霞衣,投下一片平靜和美好,誰曾想過,在如此靜謐美好的天幕之下,曾經擁有過一場震撼人心的對戰呢?
一想到那場對戰,楊紫藝就感覺到自己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心再次撲通撲通的用力的跳了起來,幾乎要跳出胸口。
看到自己平時一向聰明伶俐的堂妹,這個時候突然走起了神,楊平凱喚了一聲她:
“楊紫藝?”
楊紫藝回過神來,看向他,卻是問了一個和現在談論情況風馬不能及的問題:
“和我一起上來的另外三個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你應該知道吧?”
心中嘀咕著自己逃避苦難和那三人關係破裂了,就連名字也不稱呼了,嘴上麻溜回應道:
“嘖,你是不知道他們三個現在多慘。”
“那個陳書白脊柱中毒受傷,儘管有人已經給他處理過了,但是還是耽誤了一些救治的時間,估計救回來之後,他的下半身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
“未來十幾,幾十年估計都得格外注意著,特別是陰雨天,一旦病發,腳上那必定是痛到要命。”
“而且,以後各種極限運動都與他無關了,恐怕一些稍微需要跑動的體育競技都進行不了了。”
楊平凱嘆了一口氣。
“那個叫南陽光的更加是慘。”
“也不知道造了甚麼孽,上來之後就喊著身上這裡痛那裡痛的,現在那張臉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是紅血絲散出來。查來查去也查不出來個甚麼結果。”
“現在呢已經聽了一個醫生的建議,跨城市送到了一家擅長治療感染科的醫院裡面去了。”
“陳究稍微好點,除了受傷倒也沒有多大問題,可是他似乎心理上遭受了很大的衝擊。一說到這些登山探險的專案,就會忍不住的整個人顫抖”
“更加是帶不了有男性的空間內。”
“現在他父母已經專門給他找了專業的心理醫生進行諮詢了。”
說著說著,楊平凱的聲音突然低落了下來,臉上出現了一絲愕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