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師父。
回來了。
是。
坐吧,梳洗。
是!
風飛花雪,侵人入夢。我與師父相久相依,他愛我,我愛他。我仰頭看花,露齒而笑。面對的師父恰好瞥卻過來,雲流,清晰。都於師父眼中,化霧氣撲蒙而來。
我穩穩閉上眼,等待師父來吻我。
可惜,我看到的只是我看到的啊。師父他——根本不在。
我的聲音含糊,“師父要在圓月夜來看我……可、我。”
隨即,我放下心事奔向樹下,仰望花樹,盼望它能寄託我思,在師父回來站在此處時得知,我愛他。
“師父!您看到我的眼了嗎!她,亮晶晶裡全都是希望。師父……等你……”
樹下姑娘的期盼被送給月亮了嗎,只道,另方師父見到月是否會悸動。他的眼是否含著與我同樣思、愛。師父……
我控制不已,靠倚冰涼樹幹,趁月冷靜。緩緩平復切意,我發覺前方屋瓦上站著的人——師父。
他都看見了,都聽見了。
我……我只仰望,望月望心,望人思千。師父的衣服飾在月色下顯靜,他既是冷亦是熱於我心間。我啞了聲,理不清措辭。我等他開口,救我於妄念中脫離。
他就這麼靜靜看我,落地,來到我身前。
“楹,進屋吧。還是,在這裡。”
我立在樹下不動。
“好,就在這兒。”他說,“楹,你不久前說的話是何意?”
他嘆氣,“未想,你是樂意等我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