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遭圍攻
一個個的,看向莊青的眼神變得十分的微妙。
莊青被看的面色鐵青,卻又不好發作,只能咬牙看向莊子恆,“恆兒,我不知道你聽誰說了甚麼,這種事情也不是能夠瞎說的,況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咱麼莊家整個家族的榮興,旁的日後再議。”
莊青這話一出,就是那些懷疑莊青的人也覺得有道理。
無論之前莊家的滅門慘案是誰做的,那些都不重要,如今重要的是他們莊家的榮辱,他們這些人的安全。
其他的,都沒有比他們的安全重要,甚至也沒有莊家未來的興衰重要。
於是,一個個又再次看向莊子恆。
“少家主,不管如何,這些都不重要,咱們以後再說,你先把丹藥拿出來……”
莊子恆聞言,就再也沒有與他們廢話的想法了。
這些人自私自利慣了。
竟然覺得父親他們的死不重要。
是啊,死的又不是他們的至親,他們又怎麼可能在乎?
“丹藥我說了,沒有。”
莊子恆說著,便別開了視線,目光看向莊青。
莊子恆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了,再留在莊家他也不願意。
但是這莊青……莊子恆在心中衡量著,自己在離開之前殺了莊青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要是以前,莊子恆必定是不顧自己的生死也要報仇雪恨的。
但是主子她說過,為了不值得的人犧牲性命是不值得的,在任何時候,他們也都必須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作為前提。
單單隻論殺掉莊青,他的實力自然可以。
但是,如今莊家這麼多人,顯然,他沒有勝算。
莊子恆有些失望,準備先離開日後再做打算。
然而,莊子恆想離開,莊青卻並不打算放過。
莊青算是看出來了,莊子恆是知道當年的事情的,且也絕對不會拿出丹藥來。
因此,莊子恆大可以不必再留。
但是莊青不會輕易落人把柄,只沉聲開口,“看來他是不準備將丹藥拿出來了的,如此,咱們就不必對他客氣了。”
莊子恆才轉身走了一步,聽到這話,不由得頓足,回頭。
“丹藥這麼重要,他必定隨身攜帶,本家主話放在這裡,今日誰若是能夠殺了他,丹藥就對他有份。”
莊青這話一出,眾人臉上就出現了震驚。
只是,他們震驚的卻並不是莊青下令讓他們出手殺了莊子恆,而是震驚於,家主說,只要他們能夠出手殺了莊子恆,就能夠得到丹藥。
丹藥啊,散盡他們的家財也未必買的到一粒。
於是,一個個看著莊子恆的眼神,就像是看到獵物一般。
在他們看來,莊子恆連中級玄者都沒有,所以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至於莊子恆的生死,在利益面前,他們都可以直接忽視了。
“哈哈,看來這丹藥是屬於我的了。”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也就是莊家的大長老忽然大笑出聲,接著就揚起一掌,朝著莊子恆而去。
其他人見狀,一個個憤怒不已。
他們沒有想到,這大長老竟然是這樣的狡猾,竟然想要先下手為強。
於是,又有幾個自視實力不錯的人也飛了上去。
只是,他們還沒有接近莊子恆時,變故就發生了。
就見原本穩操勝券的大長老的身子突然就被振飛出去。
“砰!”的一聲,大長老直接被甩到了石柱上。
根本不等大長老來得及呼叫出聲,他人就已經氣絕。
如此變故,讓衝向莊子恆的人猛地駐足,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向莊子恆。
大長老,可是一腳要越進高階玄者的強者啊,竟然就被莊子恆一招給殺了?
這怎麼可能?
不僅是這些的人震驚,就連莊青都十分的震驚。
這莊子恆,分明怎麼看都只是一個低階玄者,如何能夠將大長老給殺了的?
還是說,莊子恆他隱藏了實力?
不,不可能!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不曾見過誰能夠隱藏實力的。
只有低階的無法探知高階的實力,而高階的不可能看不出低階的實力。
他分明就能夠看得出莊子恆的實力,所以莊子恆不可能殺了大長老。
可是,眼前的事實卻是讓他不得不相信。
莊青回頭看向眾人,見他們都被莊子恆震懾住了,一時間臉色很是難看。
“莊子恆大逆不道,竟然殺了大長老,如此喪盡天良之人不可留,大家合力殺了他!”
莊青開口。
此時的莊青完全的是雙標了。
如果莊子恆殺了大長老是喪盡天良不可留之人,那麼他莊青又算甚麼?是不是更加不可留?
但是,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想這些。
而莊青的話落之後,卻是沒人敢動。
畢竟,快要成為高階玄者的大長老都死了。
而那些已經到了高階玄者的人,則是因為害怕莊子恆有所保留,因此也沒有動手。
畢竟好不容易到了高階玄者,他們可不想死,他們可惜命的很。
莊青見此,不由得添了一把火,“咱們一起上,咱們這麼多人,難道對付不了他一個不成?”
“你們不要忘了,不殺了他,丹藥你們也一樣拿不到。”
“況且,他能夠殺了大長老,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喪心病狂的殺了你們?”
不管莊青的話是否有道理,反正卻是說服了莊家的一干人等。
於是,一個個的,全都牟足了全力,朝著莊子恆擊殺過去。
因為他們覺得,大長老之所以死了,那可能是大長老太過輕敵了。
他們要的就是速戰速決,然後才好出去向段許兩家投誠,表示他們支援他們當上世家之首。
反正,就算他們能夠拿到丹藥,一時半會也是沒法變強的,還不如先保命。
一時間,攻擊向莊子恆的人有些多,莊子恆滿目凝重,霎那間便釋放出來了自己所有的實力。
此時的莊子恆,已經是高階玄者三階,與莊青是差不多的等級,誰高誰低,還得動手了才知道。
而莊子恆的對手,有高階玄者一階和二階的,同樣的棘手。
於是,在莊家,對於莊子恆而言,就是一場不得不贏的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