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受罪的巫銘
安臨月很是氣惱。
這元辰又不是自己的誰,憑甚麼一副自己欠了他的眼神看著自己?
元辰聞言,氣急,出口便道,“就憑我是你的……”夫。
最後這個字,元辰硬生生給嚥了進去。
安臨月有些狐疑的看著元辰,總覺得方才元辰這話有點奇怪。
元辰被安臨月這個眼神給盯著,臉色微變,幸好有面具遮擋,這才開口,“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夫,我如何不能管你?”
師夫這個稱呼,元辰已經很久沒說了。
此時元辰這樣一說,換來的是安臨月的沉默。
且不論元辰的發音問題,作為師父,他似乎確實有那麼點權利管自己。
只是……
“我在給他包紮傷口。”
也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總之,安臨月解釋了。
此時,再怎麼說百里塵都是自己的病人,對待病人,她從來都是從一而終,不會半途而廢。
就算要走,也得等給百里塵處理完了傷口才行。
然而,看在元辰的眼中,卻又是另外一層的意思。
也沒再停留,元辰,轉身就走。
只是在元辰轉身那刻,安臨月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抹受傷
也正是因為那抹受傷,所以在元辰走了許久後,安臨月都看著元辰離開的方向,久久都沒有回神。
房間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靜之中。
臨陽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子,見主子的腹部的傷口還暴露著,而主子此時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跟隨在主子身邊的時間不短,臨陽知曉,主子越是這般,心中就越是不痛快了。
而此時,主子的目光,是在安臨月身上的。
“安姑娘……”
安臨月回神,看向臨陽。
“主子的傷口……”臨陽提醒。
安臨月聞言,看向百里塵,隨後對著臨陽開口,“你幫他包紮吧。”
她檢查了一下,百里塵的內傷並不嚴重。
而他的傷口,她加了一些復原液在藥裡,所以會恢復的很快。
因此,雖然他的傷口此刻看著很嚴重,實際上並沒有甚麼了。
說完後,安臨月便收了自己的藥香,出去了。
百里塵主僕兩人,全程都沒有挽留。
只是,安臨月走後,房間中的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許久,臨陽才終於忍不住開口,“主子,您這樣做有意義麼?”
原本主子不用受傷,可卻受傷了。
原本主子手中也有從逍遙樓拍賣的來的復原液,能夠很快就復原傷口,可主子偏偏沒用。
一開始他不明白,直到來到了這唐元縣。
主子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要見安臨月罷了,可……
“主子,別說安姑娘如今已經是攝政王妃了,依屬下看來,就是那閻殿的殿主在安姑娘心中要有分量……”
所以,主子,你這又是何必呢?
臨陽的話終究沒說完,因為他接收到了自家主子警告的眼神,若是再說下去,他估計連小命都玩完。
而另一邊,元辰離開後,直接出了城,到了一個小樹林裡。
還沒等暗處跟隨的巫銘反應過來,元辰就將身上的鬱悶和怒火化為實質。
頃刻間,周圍的樹木全部因為承受不起那力量,炸裂開了。
而躲在其中一棵樹裡的巫銘慘遭池魚之殃。
“哎--”喲--
內傷外傷齊齊享受了的巫銘,還沒能將一聲哎喲喊出口,就接收到了一道如同實質的冰冷眼眸。
頓時,喲字就被嚥進了巫銘的喉嚨裡頭,只能一臉無辜又驚恐的看著自家主子。
他雖然一直像個影子一樣跟著主子,可他方才並沒進去,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啊。
他唯一能知道的是,方才閻殿的侍衛回去拿藥箱的時候,偷偷派人來找主子,說主母跟塵緣閣閣主在一起,然後他就跟主子一起過來了。
可主子為甚麼氣的離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的啊。
所以,為甚麼受罪的是自己?
“滾!”
正當巫銘一臉苦逼,滿心的無辜的時候,元辰冷冷開口。
這聲音,冰冷的都快要將人凍死了,而聲音裡夾雜著的怒火,讓巫銘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巫銘狼狽連滾帶爬的離開狼藉的樹林,而元辰在樹林裡發洩一通後,就朝著某個方向飛掠而去。
那速度,快的令人咋舌,幾乎是直接原地消失一般。
鳳臨國與東籬國交界處不遠的一處山林中,坐落著一個巍峨的宮殿。
在宮殿裡,清一色的都是女人。
而這些女人裡,清一色的都是穿著藍色衣裳。
這裡,便是月宮。
月宮之中,似乎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可是誰都能夠感覺到,有序之中,還透著一股子難言的沉悶和緊張。
月宮裡的宮人,除了做自己分內的事情外,很少交談,各個都行色匆匆。
藍橘看著那些宮人,眼底全是嘲諷。
副宮主不過是殺雞儆猴了一番,她們就嚇成了這樣,真是窩囊。
“藍橘,你這次出去立了大功,副宮主怕是要升你為長老了吧。”一個藍衣姑娘走到藍橘身邊,一臉的討好。
而隨行的另一個藍衣女子也出聲附和,“是啊藍橘,你怕是咱們月宮最年輕的長老了。”
藍橘聞言,微微昂起了下巴,臉上滿滿的全都是優越感。
“你們好好幹,相信你們也很快也能升任長老的,畢竟咱們月宮如今缺的就是可用之人。”
兩個藍衣女子聞言,不由得對視一眼,隨即訕訕笑道,“哪能啊,我們哪裡能夠有藍橘你這樣的能力?只要能夠為副宮主效力,我們就滿足了。”
藍橘聞言點頭,“嗯,你們好好幹,我先去找副宮主了。”
說著,藍橘就走了。
兩個藍衣女子這才收起方才的笑容和討好,化作一臉的憂心。
“藍憂,你說宮主真的不在了麼?”
叫做藍憂的女子一聽同伴這個問題,當即一臉警惕的看向四周,隨即才看向同伴。
“藍桑,你不要命了?”
藍桑被這一警告,眼中也有後怕,當即閉嘴。
兩人之後便沒再交談,而是匆匆離去,只當是月宮中一個小小的插曲。
而此時,方才還一臉優越感的藍橘,卻是跪在月宮的大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