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吻得難捨難分
孟歌對鍾紀淳的佔有慾不陌生。
他這樣的人，自幼被愛與金錢澆灌著長大，哪怕處於低谷期都是驕傲霸道的，更何況是在現在。
六年前親耳聽過他對她的評價，她不會輕而易舉地再被他打動。
孟歌微闔著眼，捱到回家都沒再跟鍾紀淳說話。
鍾紀淳似乎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全程都很和煦地跟圓圓緩緩說話。
到了孟歌家裡，一進門就聞到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香氣。
晚餐是周姐跟文姨一起準備的。
鍾紀淳完全把這兒當成了自己家，一把牽過孟歌的手，“洗個手來嚐嚐文姨的手藝。”
他的動作都太過自然，她還沒意識到，就被推進洗手間，按著吻了上來。
沒發出的聲音盡數堵在了嘴裡。
起初只是不輕不重地咬著她，慢慢的他就收不住了。
舌尖滑過她齒尖，像是在孩童品味最捨不得吃的一顆糖。
溫柔黏膩。
她稍稍退開一點，他就追纏上來。
吻得難捨難分。
外面不時傳來幾句對話聲，忽遠忽近的，惹得孟歌推了他一下。
鍾紀淳長臂一動，單手摟著她把人擱在了洗臉池空著的大理石桌面。
她柔順的長髮隨著動作滑下來，擦過他臉頰。
鍾紀淳低著頭，過熱的呼吸停在她耳廓，“你是不是又想反悔了？”
他喘得厲害，額頭抵著她的，勾人的嗓音讓她有些難耐，“……沒。”
“真沒有？”鍾紀淳輕聲誘哄道。
孟歌有點不耐煩了。
她從他襯衫下襬探進去，不輕不重地捏了下他的腹肌，提醒道：“該出去了。”
鍾紀淳低喘一聲。
他對她生理性的反應無從遮掩，繾綣地吻了吻她，“再等等。”
他實在太喜歡親她了，熱度一點點攀升上來。
孟歌素了這麼多年乍然開葷，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控制情動。
無奈場地和時間都不允許。
她咬牙推開他，跳下洗臉池跑了出去。
沒好馬上進餐廳，跑去樓上上了個廁所才下來。
鍾紀淳比她落後好幾分鐘。
好在沒人覺得奇怪。
他在孟歌身側落座，很捧場地拍了一桌子的菜色，“文姨手藝越來越好了。”
文姨端著剛煮好的汽鍋雞出來，“你看得出哪道是我做的嗎？”
文姨的廚藝是經過系統學的，跟周姐這種純天賦流的家常風格不同，但她有意調整過擺盤，乍一看每樣菜的等級都提升了不少。
鍾紀淳憑著直覺點了兩道地道的京州菜，得到了肯定答覆。
孟歌嚐了一筷子文姨的京醬肉絲，不由一怔。
這味道跟她媽媽以前做的很像，離開京州後她很久沒有吃到這個味道了。
她的反常被鍾紀淳看在眼裡，“怎麼了？”
孟歌搖了搖頭，稱讚道：“文姨的手藝很好，跟我小時候吃過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是京州人呀？”文姨有點意外。
“算是半個京州人，八歲就去了外省，這幾年才回來。”
“那你都嚐嚐。”文姨用公筷給孟歌夾菜，“改天我再來給你做。”
孟歌開團圓圓秒跟，“圓圓也很喜歡！文奶奶你要多來我們家！”
上了年紀的人都對可愛的人類幼崽沒有抵抗力，文姨也不例外。
這兩個月來他們接觸得越來越多，她徹底變成了圓圓緩緩的奶奶粉，“好！文奶奶有空就來！”
餐廳裡的溫馨告一段落，鍾紀淳不知吃錯甚麼藥，陪他們看了會電視，還主動幫忙替緩緩洗澡。
孟歌帶圓圓進自己的房間，後者今天格外開懷，悄悄問她是不是喜歡上了鍾叔叔。
問完她自己先害羞了，白白嫩嫩的臉上滿是天真。
“媽媽……不會和鍾叔叔在一起。”孟歌說道。
圓圓收了笑，苦惱地皺起臉，“為甚麼啊？”
“媽媽有你跟緩緩就夠了，其他人不重要。”孟歌親了親女兒香噴噴的臉蛋，眼神肯定。
圓圓不懂她複雜的眼神，但乖巧回應：“圓圓也最最最最最喜歡媽媽了！”
她們洗澡的速度不算快，沒想到緩緩那邊速度更慢。
鍾紀淳沒經驗，身上的襯衣溼了大半，很不要臉地借孟歌的浴室洗了個澡，還讓文姨幫忙送了衣服過來。
穿上睡衣，他完美融入了這個家。
“該睡覺了你們。”鍾紀淳催著圓圓緩緩回房間睡覺，被要求念故事書也很配合。
生平第一次這麼賣力地照顧小孩，把他們哄睡著後，他左右看著兩個小寶貝的睡顏，說不出的親切。
好像他們本該是一家人似的。
他從兒童房出來，孟歌剛洗完澡，穿著一條長袖宮廷風睡裙，寬鬆的款式，裙襬長到了小腿上。
很保守，鍾紀淳看著卻很喜歡，灼熱的目光像影子般追隨著她。
孟歌被撲倒在床上，意識浮浮沉沉。
她生圓圓緩緩的時候大出血，醫生說她的體質以後很難再受孕。
這對她是天大的好事，但為了健康著想，她沒告訴過鍾紀淳。
好在他還算有良心，每次都有記得買計生用品。
他似乎變了很多，比起自己更在意她的感受，像是從兇悍的藏獒轉變成乖順的導盲犬。
服務型搭子。
她感覺他動作停頓下來，拿了她擱在床頭的真絲眼罩。
水粉色的眼罩遮住她眼睛，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鍾紀淳無比耐心，又無比溫柔。
“……你快點。”反倒是她比他急切，在他的引導下面色潮紅，腳趾蜷縮，催著他儘快跟隨她的節奏。
鍾紀淳專注地凝視著她因而他生的緋色。
他眼中她整個人都是白中透著粉的，他心潮澎湃，像忠誠的臣子在朝拜他的君王。
最後他摘了她的眼罩，在親吻中和她同步頻率。
孟歌體力欠佳，換次後乏力得昏昏欲睡。
鍾紀淳卻沒有就此停止，撈起她到浴室清洗。
手指代替她在身體四處流連，他注意到她右側肩胛骨下方有一道很淡的疤痕。
跟沈艾青相同的位置。
他眉頭一緊，翻過身想跟她說點甚麼，被她意識朦朧的親上來時，就甚麼都顧不上了。
鍾紀淳緊緊地抱住她，貼著她的耳朵低語道：“孟歌，你最好別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