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她跟那個渣男還有聯絡?
接上圓圓緩緩,鍾紀淳載著他們去了瀾館。
起因是圓圓想吃上次的蟹黃湯包,得知小傢伙們沒去過瀾館,鍾紀淳一踩油門就來了。
普通人預定都不一定預定得上,對他來說跟回家一樣,來了就有飯吃。
圓圓緩緩很興奮,一路上蹦蹦跳跳的這裡看看那裡瞧瞧。
負責引路的侍者是個新到崗的女生,看著二十來歲,穿著唐制漢服,很熱情地替他們拍照。
圓圓掰著手指頭數了一二三四,笑出了月牙眼,“媽媽,我們四個一起拍照好不好?”
“好啊。”孟歌從善如流地應下。
女侍者被他們一家人的顏值折服,準備去拿店裡的拍立得給他們拍照。
“你先用我的手機拍一張。”鍾紀淳把手機遞給她,抬腳走到了那一大兩小身邊。
京州今夜無雪,清冷的彎月落下一地的銀灰。
梅林裡的花競相開放,襯得他們更像是一家四口。
圓圓把鍾紀淳推到孟歌身邊,她跟緩緩分別站在他們前面,對鏡頭比耶。
裝置從手機換成拍立得,女侍者按鍵的手沒停過。
她就算技術再差,拍這四個人都不會醜。
鍾紀淳拿到手機甚麼都還沒說,就被孟歌警告了一句:“不準到處亂髮我們的照片。”
“為甚麼?”鍾紀淳故作不解。
孟歌懶得回答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牽著圓圓緩緩先走了。
鍾紀淳隨後跟上,心裡也明白他現在確實沒辦法發他們的照片。
說是炮友,也沒甚麼不對。
進到包廂裡面,鍾紀淳把點單的權利交給了圓圓緩緩。
剛摸出手機,薛安野的訊息就彈了出來。
你野哥:【大哥你是一點不裝啊】
你野哥:【都有人問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鍾紀淳發了個問號過去,【誰問的?】
瀾館的保密功夫向來很到位,他猜測是被哪位顧客看到了。
Z:【誰問的?】
Z:【嘴嚴嗎?不嚴你幫我處理了】
你野哥:【……】
你野哥:【行,你泡妞我幫你擦屁股】
Z:【前幾天誰幫你約的嚴韻寧?】
對面的薛安野無話可說。
鍾紀淳按滅螢幕,湊過去瞧了眼他們點的菜品。
圓圓和緩緩穿著同款的毛衣,兩個人有商有量地在討論要不要點香妃小羊排。
“不可以。”緩緩指著圖片右下角的食材說道:“這個裡面有花生碎。”
“好吧。”圓圓舔了舔嘴唇,一臉天真地看著孟歌,“媽媽為甚麼你不花生過敏啊?”
孟歌被問得微微發怔。
龍鳳胎花生過敏不是遺傳她,當著鍾紀淳的面被提及,她格外的緊張。
慶幸的是,鍾紀淳沒有多想。
他笑著颳了下圓圓的鼻子,“這個是體質問題,叔叔我也花生過敏噢。”
“真的嗎?”圓圓眨了下眼睛,“那你跟我爸爸一樣欸。”
鍾紀淳面上笑著,心裡卻梗得厲害。
他沒有所謂的初戀情節,也不在意孟歌跟其他人有過曾經,但是……
孩子爸爸的這個角色缺席了太久,以至於他都忘記了沒有哪個孩子會不喜歡自己的爸爸。
圓圓緩緩也不例外。
遲來的酸澀感湧了上來,鍾紀淳隱隱有些發酸。
“鍾叔叔?你怎麼不說話了?”圓圓拍了拍鍾紀淳擱在桌子上的手背。
鍾紀淳找回心神,看著圓圓晶瑩剔透的大眼睛,有一瞬間他在想如果他們是他的孩子就好了。
“說明我跟你們很有緣。”他垂下眼,笑自己是真的瘋了。
圓圓困惑地問道:“有圓是甚麼意思?”
“緣分的緣。”緩緩幫忙解釋了這個字的含義,“意思是我們之間的聯絡很緊密,我說得對嗎鍾叔叔?”
“你說得沒錯。”鍾紀淳笑了,目光透過他們看向孟歌。
撲通撲通撲通。
她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不太自在,裝作很忙的低頭倒了杯茶。
茶水溫熱,滋味回甘。
孟歌反常地品出了苦澀。
她眼眸低垂,不敢多看他們三個人的互動。
圓圓緩緩沒有他們這些成年人的煩惱,吃到開心的食物就開心地搖晃著頭腦。
鍾紀淳毫無原則地承諾以後每週都要帶他們出來吃好吃的。
圓圓高興得找不著北,吹了他一晚上的彩虹屁,在門口跟他告別都比往常更捨不得。
鍾紀淳算是明白了捕獲圓圓的竅門,食物和玩具,優先順序暫時不明。
緩緩跟他一樣喜歡樂高,對食物沒有特別的喜好。
“你們先進去。”
鍾紀淳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徵求意見道:“看在這頓飯的份上,可以借用你們媽媽一會兒嗎?”
“可以。”圓圓緩緩大方同意。
進家門前,緩緩冷不丁轉過來說道:“不能太久噢!”
孟歌哭笑不得,門關上後心髒後知後覺地發緊,不明白鍾紀淳的意圖。
“你還有事?”她先問出口。
鍾紀淳搖了搖頭,摟著她的腰把人抱到了懷裡,“借你充充電。”
孟歌被他按在胸前,有股難言的情緒湧入心頭。
她從沒見過他主動示弱,六年前沒得到的,六年後輕而易舉地擁有了。
是未完成情結在作祟嗎?
他未必有多喜歡她,只是人性如此,越是得不到,就越叫囂著想要。
“你……”
“晚上……”
孟歌和鍾紀淳同時開口。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眸光相接。
鍾紀淳發現他對著她單純素淨的臉蛋很難說出要不要去他那裡過夜的話。
這時,孟歌兜裡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很意外螢幕上顯示的那兩個字。
鍾紀淳隨意瞥了眼,反應比她還大的冷了臉。
周軼。
她跟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還有聯絡,所以跟他只能當炮友?
孟歌沒有發覺鍾紀淳的異常,她從他懷裡退出來,“我先接個電話。”
闊別多年周軼第一次主動打她電話,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孟歌背過身點了接通。
周軼剛下戲,甫一接通聽筒裡傳來了好幾道嘈雜的聲音。
直到關門聲響起,他上了保姆車,雜音一下就消失了。
誰都沒有急著說話。
好一會兒,周軼忍不住自報家門:“是我,周軼。”
太久沒對話,孟歌有點不知道要怎麼和他相處,吸了口氣道:“……我知道,找我有事?”
“逢濱撤資,你們怎麼不找我?”
質問聲傳來,孟歌不自在地咬了下嘴唇。
她不確定周軼的意圖,想讓鍾紀淳進去等她,回過頭卻不見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