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當著陸謹川的面吻她
酒吧所在地離綠島花園約莫十幾分鐘的車程。
孟歌沒急著去管他們,跟徐傲之告別後,先緊著把圓圓緩緩送回了家。
等她抵達酒吧門口,時針悄然走到了十一點。
這家算是清吧,她聽徐傲之說過,不差錢的富二代開的,每晚進出人數都有限制,運氣好能遇到不少名人。
從外面看是一棟獨棟的白色長體小房子,幾何的鏤空磚牆充滿了現代感。
孟歌以為進出門會很嚴格,結果她進來沒受到甚麼查驗,黑衣服的保安大哥掃她一眼就讓她過了。
店裡是偏意式的裝修風格,保留了原始的樑架和混凝土結構,線條利落,搭配棋盤地磚和天鵝絨沙發,既復古又時髦。
這個點午夜場剛開始沒多久,大抵是被包場了,孟歌一路走來就只看到吧檯附近的幾個人。
四周迴盪著女歌手沙啞的嗓音,暖色調的燈光暈在他們身上,有電影的質感。
吧檯前坐著兩男一女。酒量欠佳的陸謹川先倒下了,他閉著眼,嘴邊不時嘟囔著甚麼。
鍾紀淳坐在中間,穿的還是白天那套夾克,他單手撐著額頭,微微側著頭跟身旁的人說話。
那女生穿著灰色高領針織衫疊搭霧霾藍襯衣,黑長直,鼻樑上架著的無框眼鏡顯得特別高智。
是給她打電話的女生嗎?
這張臉……她似乎見過。
孟歌腳步稍頓,後悔自己不該出現打攪他們。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他們聊得很投機,鍾紀淳跟女生對視時眉眼含笑,俊男美女,畫面般配極了。
恍神之際,嚴韻寧先注意到了孟歌,主動從高腳椅上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擾了。”
她提起擱在一旁的包包,路過孟歌身邊朝她笑笑,“下次有機會再見。”
孟歌聞到一陣香風,沒來得及說些甚麼,一晃眼,人就施施然離開了。
這次她看清楚了,是唯一出現在鍾紀淳朋友圈的女生。
也是許瓊音為他挑選的妻子人選。
東林電器的小女兒,嚴韻寧。
“……怎麼不過來?”鍾紀淳回過頭,目光執拗地望著她,白皙的臉上泛起醉意的薄紅。
還真的喝醉了。
不然也做不出讓她來接陸謹川的事情吧?
孟歌這麼想著,心裡卻蓄了股無名火無處發洩。
她幾步走到陸謹川身後,恰好聽到他口中的囈語,“歲歲……我知道錯了,歲歲。”
職業原因,陸謹川很少喝酒。孟歌跟他認識一年多,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喝醉的樣子。
“真是來看他的。”鍾紀淳幽怨的聲音在另一邊響起。
他說著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許是真的沒少喝,他被高腳椅絆了一下。
孟歌條件反射地上前拉住他。
鍾紀淳身形不穩,抓到她的手卻如同拿下了勝利,反手摟住了她的腰。
他伏在她肩頭吸了口氣,停駐的鼻息攙著酒意,燻得孟歌跟著發暈。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
喝醉的身體比平時更沉,怎麼都沒推動。
孟歌垂下眼,正好對上他困惑的視線,“……我哪裡比不上他?”
他濃密的眼睫顫了顫,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發紅,橫生出脆弱感。
孟歌強迫自己別被他擾亂心智,剛要開口,他的唇不管不顧地覆了上來。
舌尖撬開牙關,帶著一點狠勁兒去親她。
昨晚的記憶頃刻間復甦,她被熟悉又陌生的氣息佔據,本能地往後仰了一寸。
鍾紀淳偏頭瞧了她一眼,左手向後摸索著找到椅子,坐下的同時趁機把人往懷裡帶。
孟歌跌坐在他身上,他像小狗似的黏黏糊糊地纏了上來。
鼻息相對,呼吸交織。
他眼底燙人的情意控住她,她一不留神就被他捧著臉纏綿親吻。
“歲歲……”
陸謹川醉酒後沙啞的嗓音近在咫尺。
孟歌心跳如鼓,掙扎著想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他整個人向前傾壓,空出一隻手移到她後腦,壓著她往他懷裡帶。
吻在陸謹川的干擾下開始變調。
他發狠地吮吻著她,像是要奪走她所有的氧氣一般。
孟歌被親得腰往下塌,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呼吸和心跳都亂了,他喉嚨裡滾出的喘息聲尤其勾人。
再不停下來就要失控了。
孟歌定了定神,狠狠地咬了他一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重物倒地的聲音和薛安野的聲音在曖昧的空間裡響起——
“那個,能不能來個人給我搭把手?”
陸謹川不知怎的摔到了地上,薛安野去扶他沒扶動,想了想還是叫住了這兩個人。
孟歌猛地推開鍾紀淳站起身,臉上紅了又白。
鍾紀淳清醒幾分,被晃得有點頭暈,抬手捂了捂額頭。
“我幫你。”孟歌跟薛安野一起把陸謹川扶了起來。
陸謹川醉眼朦朧,眯著眼就要去抱她,“歲歲?你真的來了……”
“喂。”鍾紀淳過來扯開孟歌,煩躁地瞥了薛安野一眼,那眼神像是怪他怎麼這麼沒用。
薛安野無語望天,“怎麼說?人往哪兒送?”
“你那跑車就兩個座,你送他回去。”鍾紀淳頂著嘴唇受傷的臉,抬起眼皮看向孟歌,“我開不了車,你帶我?”
孟歌和薛安野都沉默了。
乍一看挺合理,但你鍾紀淳難道沒有司機嗎?
薛安野管不了他的事兒。
把陸謹川扶著坐下後,他喊了個保安過來把人帶到車上。
“先走了。”薛安野眼不見為淨地率先離開。
孟歌一句話沒說,自顧自走了。
鍾紀淳墜在她身後,像是個趕不走的尾巴。
夜風吹過來,淡去了他身上的酒味。
其實他一直都還算清醒,白天被她氣得狠了,拉不下臉低頭,只好藉著醉酒的名義跟她親近。
鍾紀淳坐上副駕,視線移到孟歌身上,“你沒甚麼要對我說的嗎?”
“拒絕我的不是你嗎?”孟歌的怒火又湧了上來,“既然你沒這個意思,那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車廂狹小的空間裡,鍾紀淳呵笑了一聲。
孟歌心跳漏了半拍。
她還沒反應過來,鍾紀淳已經朝她壓了上來,重重地吻上她嘴唇。
下嘴唇傳來痛意。
位置和她剛剛咬他的地方一模一樣。
“晚了。”鍾紀淳把臉退開,右手拇指不輕不重地在她唇角擦了擦。
孟歌抬起眼皮,被他深沉的眸子鎖住,“是你先招惹我的,別想就這麼輕易把我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