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武館今日很是熱鬧,竹霜劍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裙,上面繡著淡黃的小花,迎春與蔚藍交映,漂亮得有些過分。
“哈哈,回去吧,小姑娘。”人群裡有人笑道。
“我的裙子可影響打鬥?”竹霜劍問道。
那人噎住了,望向似是鎏金的長褲,雪白的紗布在陽光下透著金光,形容不出來,許是不影響打鬥的,於是頗有些偃旗息鼓,不作聲了。
烏拉拉一群人,竹父只得出來,面上不悅,語氣頗有些沉:“念在你祖父的情面上,就此回去,我可以當作甚麼事都沒發生。”
“父親,或許我不該這樣叫您,但祖父傳劍於我,今日合該比過。”
竹父聞言露出了笑意:“天寒,回去吧。”
“您逾矩了。”樂時傅說著,差人送上來一炷香,“說巧也不巧,您這武館許久沒有這樣熱鬧,不如早些開始,大家也好早些回去。”
話說到這裡,竹父只得拔劍,大開大合,不同於竹家,他行的是重劍。竹霜劍有些好笑,或許他不知道,竹家行的是快劍,風雪凜然,快解其意,纏鬥之下,重劍落地,劍指心臟。
“你輸了。”竹霜劍說道。
“你明明連我的弟子都打不過……”
武館弟子正要動作,被竹霜劍凌空一劍劃過:“各位,又要擺陣了?”
“你早有如此實力,又何故敗於他人之手。”
竹霜劍未曾回答,接過樂時傅遞給她的斧頭,一把劈向了堂中的牌匾,正大光明,轟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