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樹今朝一大早就接到了電話,說是古墓發掘有了重大發現,請她前去拍攝,匆匆吃了早點出門,一路上走街串巷的報紙,車轍印碾過了一張,昭示著風雨欲來的晨曦。
“發掘情況怎麼樣了?”樹今朝同研究人員談了幾句,有針對性地拍攝了幾張,出於專業考慮,打算出一期聯合專欄。
“你最近是去古墓那邊嗎?我來負責接送吧。”計伏舒毛遂自薦道。
“不麻煩嗎?”樹今朝笑道。
“不麻煩。”計伏舒試探著理了理樹今朝的頭髮,有幾隻烏鴉飛過,“最近不太平。”
“好。”
隨著女屍的出棺,古墓正式告一段落,回去的路上,樹今朝不禁想起陪葬的琉璃花瓶,與女屍身上繁瑣的衣物。
長夜當哭事,未完古夜中,有一種未完世事蕭索之感,被計伏舒送上的禮物打破。
一個小小的不倒翁,琉璃瓷鑲嵌著花刻,精緻,小巧,討喜,可愛。
“怎麼這樣會送禮物了?”樹今朝一邊欣喜,一邊問道,小小的不倒翁,頗有些愛不釋手。
“大約是……情之所至。”計伏舒有些不好意思,後面的話聲音說得很低,樹今朝還是聽到了,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去,又為了掩飾望向窗外。
“我們下次去音樂會吧。”她說道。
“好。”
凡有所至,無有不應,大抵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