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陵城大學正是熱鬧之際,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打鬧,還不知道自己的檔案已不翼而飛。
樹今朝與計伏舒正是為此事而來,按說計伏舒不應在此,只是此樁案子牽扯到一宗人口拐賣案,其中五口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真假難明。
前天晚上,他又翻了一次卷宗,利益不明,權責不清,著實詭異。
“不論如何,這件事得讓公眾知道,學校那邊也拖不得了。”談宋說道。
“再等等。”計伏舒將案卷放到一旁,打算出門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好。”
大漠掩蓋了風沙,史花方正在前往陵城的路上。修荷百無聊賴,放飛了一隻蝴蝶。
檔案室裡,人們正襟危坐,大約是樹今朝拿了相機的緣故,稍微有些緊張。
“大家不要擔心,我只會拍一些邊角的部位,用來寫文章的。”
有職員鬆了一口氣,笑道:“那我先帶你們轉轉?”
計伏舒跟在她們身後,看樹今朝三言兩語理清了學校的基本制度,又不著痕跡地打探了當前檔案的保管情況,想來可言之有物,便悄悄退了出去。
或許是陽光正好,也或許是那盞檯燈打出來的光很美,樹今朝問道:“我可以在這兒拍一張嗎?”
“當然。”
對方稍微收拾了一下桌子,擺了幾份無傷大雅的文件上去,樹今朝站在桌子的右側,彎下腰去,350度夾角試過,卻怎麼也拍不明白,一時心生失望,抬手之間,光暈融合,景在將框未框之間,人在樹影黃梢燈後,再一轉,視角的重心落在了檔案室的桌子上,三斜兩分光暈,七角五蘊八分,“咔擦”一聲,照片落成。
人群稀拉拉的,計伏舒忽而聽到了山崩地裂的聲音,陵城大學與附屬醫院協成一脈,不好,陵城醫院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