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0章 你們這能掛牌嗎 我的身體是乾淨的

2026-05-24 作者:困瘋了好吃

第30章 你們這能掛牌嗎 我的身體是乾淨的

幾乎是鍾觀凜話音剛落的瞬間, 沈時桑就感覺手腕一緊。

是陸昀修抓住了她的手。

鍾觀凜的話還沒有說完:“比起陸家,鍾家確實算不上格。但鍾某可以保證,只要沈小姐與我是夫妻一天, 鍾家和沈家就會是堅不可摧的同盟。”

“而且,”鍾觀凜拖長語氣, 不著痕跡瞥了眼陸昀修抓住沈時桑的手, “鍾某可以保證不會給沈小姐添任何麻煩。”

如果視線可以殺死人, 陸昀修現在就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狙崩掉鍾觀凜的頭。

沈時桑垂眸看著茶几上的鑽戒, 沒有動,任由陸昀修隨著她沉默的時間越抓越緊。

鍾觀凜沒有催促, 而是端起空空準備的茶水品鑑,紳士地留給沈時桑思考的時間。

嵌在黑色絨布中雕刻精美的鑽戒十分耀眼,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其價值不菲, 足以見得鍾觀凜的心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陸昀修內心的恐慌在一點點增加,鍾觀凜借杯沿擋住微微勾起的嘴角。

終於, 沈時桑動了。

“我想問, 鍾少爺提出這個條件,心裡有幾成把握?”沈時桑將視線轉向鍾觀凜。

鍾觀凜放下茶杯:“來之前三成, 剛剛六成, 現在聽沈小姐這麼說, 怕是隻有一成了。”

這個回答,只能說不愧是鍾家的繼承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多說了,鍾少爺內心自有定奪。”沈時桑說。

鍾觀凜的表情看不出失望,只是溫聲問了句:“恕我冒昧, 鍾某想知道沈小姐為甚麼會拒絕,這明明是穩賺不賠的交易。”

“這確實是穩賺不賠的交易。”沈時桑對此沒有異議,但這並不代表她就需要接受,“但我不喜歡被動的交易,我也不喜歡拿我自己當做交易的籌碼。”

鍾觀凜能感覺到陸昀修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輕輕磨蹭了下交疊在一起的雙手,良久才輕笑出聲:“原來是這樣。鍾某還以為,是因為陸小少爺的緣故。”

話題中心忽的聚焦到陸昀修身上。

沈時桑皺眉,不知道鍾觀凜在搞甚麼把戲,謹慎地沒有開口。

不過鍾觀凜好像也沒有想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轉而起身跟沈時桑告別。

“時間也不早了,公司還有事,鍾某就先告辭了。後面會讓鍾堯儘快公開道歉和發退圈宣告,請沈小姐放心。”

沈時桑也跟著起身把人送到門口,卻見鍾觀凜臨出門又停步,轉身對沈時桑說:

“我還是希望沈小姐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鍾某提出這個條件確實是出於真心。”

鍾觀凜緩緩露出一個微笑:“再續前緣,也未嘗不是一段佳話。”

一直沒說話的陸昀修冷不丁地開口:“我從來沒聽過你有一個弟弟。”

沈時桑揚眉看向陸昀修——這也是她想問的。

鍾觀凜還沒回答,陸昀修冷哼一聲,伸手握住門把手,言語間透露著不屑:“一個能出私生子的家庭,就不要跑到桑桑面前丟人現眼了。”

說完,毫不猶豫地關上門,把鍾觀凜隔絕在了門外。

門一關,剛剛還有著幾分狂妄之氣的陸家小少爺垂下頭顱,望著沈時桑若有所思的眼眸,小聲說:“別選他,他心眼比蜂窩煤還多,鍾家還亂得很。”

沈時桑看了陸昀修一眼,側身走回客廳:“本來就沒打算選。”

陸昀修頓時心花怒放地跟在沈時桑後面,可沒走兩步沈時桑猛地停住住,陸昀修為了不撞到沈時桑緊急剎住腳,差點因為慣性摔倒。

沈時桑飛快伸手扶了下陸昀修的腰幫他穩住身形後又收回,帶著點調侃的意味對陸昀修說:“鍾觀凜是心眼多,我看你是心眼小,一個戒指就能讓你差點把我手捏斷。”

陸昀修看著沈時桑留有一圈紅痕的手腕,不由感到深深的自責和懊惱:“我去幫你拿紅花油。”

對於屋內物品的擺放和收納,陸昀修的熟悉程度不比空空低。

之前沈時桑不常回家,家裡就只剩他和空空,他也不能對空空獻殷勤,就認認真真地照顧家裡每一個角落,爭做最合格的人夫。

沒一會,陸昀修就拿來了紅花油,讓沈時桑坐在沙發上,自己半跪在沈時桑腿邊幫她按摩吸收。

這個熟悉的姿勢讓陸昀修回想起剛剛在沈時桑臥室的經歷,陸昀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露在外面的耳尖卻在慢慢變紅。

但是沈時桑的心思早已不在這。

她在想剛剛鍾觀凜說的話。

還有她自己說的話。

鍾觀凜拿出鑽戒,提出結婚的時候,沈時桑發現自己的內心是抗拒的,即使鍾觀凜提出的條件十分誘人。

她告訴鍾觀凜,包括自己,是因為她不想把自己當做交易的籌碼。

可是沈時桑心裡清楚,她和陸昀修的婚姻,就是從她把自己當做交易的籌碼和陸昀修談判開始的。

直至今日他們已經離婚,沈時桑從頭到尾都沒有對和陸昀修結婚這件事有過這麼抗拒的情緒。

為甚麼?難道真的如鍾觀凜所說,是因為陸昀修?

沈時桑看著心甘情願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明明自己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現在卻認認真真地在幫自己處理一點小傷的陸昀修,目光不自覺帶有些許審視。

陸昀修塗好紅花油抬起頭,看到的就是沈時桑在用一種打量商品般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

陸昀修蓋蓋子的動作一頓,輕聲問:“怎麼了?我哪裡做錯了嗎?還是我弄疼你了?”

沈時桑閉了閉眼,抽回塗好紅花油的手揮了揮:“沒事。”

陸昀修把紅花油放好,問沈時桑下午有甚麼計劃。

忙碌了這麼久,拍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體力活,沈時桑動了動略微有些僵硬的身體,說:“去昭瀾酒店做個水療按摩之類的放鬆一下。”

在給玄關門口的花瓶插花的陸昀修立馬警覺:“正規水療?”

沈時桑有些哭笑不得:“當然正規了,這酒店不也是你們家的嗎?”

陸昀修點點頭,沒再說甚麼,繼續手上插花的工作,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但是沈時桑無端覺得這人不對勁。

“有甚麼話直接說。”沈時桑走到陸昀修身邊,撚起不知何時掉落在陸昀修身上的葉子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陸昀修繼續一言不發地修剪著枝葉,沈時桑就這麼站在旁邊看著。

等陸昀修又修剪好一隻花插進花瓶,他才悶聲道:“你會請男技師嗎?”

沈時桑沒說會還是不會,而是問:“為甚麼這麼問?”

陸昀修手指揉著剪下來的一片綠葉,聽不出甚麼情緒地說:“你不是經期還沒完全結束嗎?你之前在劇組,還讓他……體諒一下。”

居然是這麼一個邏輯。

如果不是問了陸昀修,沈時桑覺得等自己能搞懂弦理論的那一天都不一定能參破陸昀修在想甚麼。

沈時桑反問:“那我要是請了呢?”

陸昀修的指尖已經染上了幾分綠色,想到自己現在和沈時桑已經離婚,他硬是壓下內心的委屈,硬邦邦地說:“記我賬上,不用你付錢。”

然後他事後再找到那個男的狠狠算賬!

沈時桑輕笑出聲,抽出一枝陸昀修修剪好的花,從他的領口插進去,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這麼貼在陸昀修的喉結處。

陸昀修僵著身子不敢動,緊著嗓子說:“這是我剛修剪好的花。”

沈時桑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誇獎道:“很適合你。”

說完也不等陸昀修有甚麼反應,便開啟門出去了。

說起來,因為沈時桑和陸昀修算是隱婚,除了雙方至親加上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和沈時桑結婚的鐘觀凜,在沈時桑那則宣告出來前,沒人知道沈家獨女和陸家么子居然結婚了。

昭瀾酒店又是A市最奢華的酒店,來這裡歇腳、吃飯、會客、娛樂的明星數不勝數。

所以沈時桑之前來這裡的時候,裡面的工作人員只知道又是個明星來了,現在知道沈時桑是沈家的女兒,又和自家小少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後,大家看見沈時桑都變得有些拘謹。

尤其是得知沈時桑是來做水療的時候,大家你推我搡的,愣是把酒店經理請來了。

“沈……沈小姐。”酒店經理亦步亦趨地跟在沈時桑身後,不停地跟心腹使眼色讓他上報情況,“請問您需要甚麼服務?”

沈時桑對他們這種私底下的小動作沒興趣,她只是想來消費。

“我在這裡有包年的包間,套餐和技師就按我常點的來。”

沈時桑熟門熟路地走到自己的包間門前,推門進去,把酒店經理留在了門外。

吃了個閉門羹的酒店經理,半點不敢歇息,趕忙問自己心腹:“傳報上去了沒有。”

心腹哆哆嗦嗦地把手機拿給酒店經理看:“陸小姐說‘這綠帽他愛戴不戴,沒用的東西’。”

酒店經理頓時變得愁眉苦臉。

心腹安慰道:“沒事的經理,至少沒用的東西罵的不是我們。”

酒店經理看自己心腹這傻乎乎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恨鐵不成鋼道:“那你猜被陸少爺知道了,他會罵誰沒用的東西。”

高階酒店的設施還是很不錯的,僅僅隔著一扇門,沈時桑也聽不見外面倆人的對話。

她正躺著看鐘堯剛發出來的道歉和退圈宣告。

鍾觀凜的效率還是很高的,說盡快,沒兩個小時就搞定了。

不過沈時桑還是覺得奇怪。

既然鍾堯是鍾家的私生子,怎麼會在那麼一個小公司出道,還敢拉她和陸昀修下水?

而且在此之前沒人知道鍾堯是鍾家的私生子。

鍾觀凜如果不多此一舉地把人叫回家關著,還特意以兄長的身份替人登門道歉,這則醜聞根本不會落到鍾家頭上。

即使拋去這些不談,鍾觀凜是怎麼知道她住在哪裡的?還要為了彌補一個私生子犯的錯誤,提出和自己結婚。

以上種種,都令沈時桑感到疑惑不解。

但總歸不會對自身產生甚麼很大的影響,沈時桑不打算費神去想這些,退出VB開始挨個回訊息。

不多時,包間的門被開啟,工作人員推著小推車進來了。

沈時桑沒管,繼續回訊息。

“沈小姐,麻煩抬一下腳。”

工作人員的服務態度一如既往的很好,動作也很規矩,可這手法……

沈時桑的眼睛依舊盯著手機,倏地開口:“陸昀修,我常點的技師是女的。”

工作人員的動作瞬間頓住。

沈時桑繼續說:“雖然說接手家族事務,最好是從基層做起,你這個會不會太基層了。”

見自己已經完全暴露,陸昀修自暴自棄地摘下了口罩,露出那張優越漂亮的面孔,配上工作人員統一的制服,反而多了一絲平時沒有的風味。

沈時桑放下手機,動了動腳:“來都來了,先把活幹完再說。”

陸昀修抿唇去拿精油。

沈時桑看著陸昀修對著一堆琳琅滿目的精油露出糾結的表情,心下覺得好笑,嘴上接著逗:“你知道我的套餐裡還有肩頸和腰部按摩的吧?”

陸昀修最後拿了瓶包裝最好看的精油往手裡倒,聽了沈時桑的話也只是很淡定地回答:“知道。”

沈時桑挑眉:“態度這麼不好?讓李經理換個人來吧。”

陸昀修終於急了:“不行,我態度明明很好。”

沈時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逗弄了的陸昀修一時有些尷尬,卻也沒生氣,低頭想幫沈時 桑抹精油。

沈時桑小腿微微往回收,陸昀修的眼睛就跟貓追逗貓棒一樣跟著沈時桑的小腿一起動,結果直接和不知甚麼時候坐起來的沈時桑對視上了。

沈時桑指指陸昀修沾滿精油的手心,問:“你知道按摩和性騷擾的界限在哪裡嗎?”

充滿陷阱的一個問題。

陸昀修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沈時桑好心地幫他回答:“界限在於你的心乾不乾淨。你的心乾淨嗎?”

陸昀修依舊不知如何作答。

回答乾淨,就好像他是個養胃。

回答不乾淨,就好像他是個流氓。

好在,陸昀修想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我的身體是乾淨的。”

氛圍兩極扭轉。

配上陸昀修這一身裝扮,就好像是在推銷自己。

沈時桑雙眼微眯,打量著眼前人。

她知道失憶與否的陸昀修最大的區別在哪裡了,前者是明騷,後者是悶騷。

然後兩者都長著這張合她口味的臉。

沈時桑躺了回去,說:“我收回我剛說的話,這個基層確實挺適合你的,真掛牌了無人能及。”

陸昀修聽懂沈時桑的言下之意,莞爾道:“那你會點我嗎?”

“這是正規場所。”

“如果在不正規場所呢?”

沈時桑沒有回答問題,而是重新拿起手機,指了指門外:“趕緊回去做飯,然後把我常點的技師叫進來。”

陸昀修一走出去,便看見蹲守在門口的酒店經理。

酒店經理自陸昀修進去就擔心的不行,見人這麼快就出來了,緊張地詢問:“小少爺,怎麼樣?沒出事吧?”

陸小姐明明說估計會很久,還讓他在門口等著,怕裡面會需要甚麼東西,他可以及時送進去。

陸昀修若有所思地問:“你們這能掛牌嗎?”

酒店經理:“啊?”

·

鍾觀凜說著公司有事,實際上剛離開沈時桑所在的小區,便驅車回到了鍾家。

鍾堯自鍾觀凜出門後就一直在客廳等著,坐立不安了數個小時,才把人等回來了。

“哥,你去找桑桑談的怎麼樣了?”

鍾觀凜沒有理會迎上來的鐘堯,腳步不停的往裡走:“你有甚麼臉叫她桑桑?沒有腦子的蠢貨。”

被罵了的鐘堯不見有任何不滿,好似早已習慣,只是一味地催問鍾觀凜。

“桑桑到底有沒有說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鍾觀凜像是聽見了甚麼好笑的事情,嗤笑道:“原諒你?你趕緊去給我把公關部寫好的道歉宣告發了,然後收拾收拾退圈。”

鍾堯在聽見發道歉宣告的時候還沒甚麼反應,一聽到要退圈,臉色大變,顧不上鍾觀凜難看的臉色,上手抓住他的胳膊:

“退圈?為甚麼?我退圈了還怎麼和桑桑多接觸?”

許棠晚告訴沈時桑的來龍去脈,大致上沒有問題,唯一有問題的是對於鍾堯動機的解釋。

鍾堯是為了接近沈時桑,才進的娛樂圈。

沈時桑和陸昀修結婚的事圈內沒幾個人知道,但是沈時桑離經叛道去選擇當演員這事圈內人盡皆知。

沈家在圈內名聲一直很好,沈氏夫婦也一向是老好人,大家都樂意賣沈家一個好,沒有隨意公開沈時桑的真實身份。

鍾堯身為鍾家的私生子,自然也是知道內幕的。他想效仿沈時桑孤身一人勇闖娛樂圈,便沒有同家裡商量就找了家小公司當歌手。

鍾觀凜很快就得到了訊息,當時他覺得他這個愚蠢的弟弟能找點事做也好,還能少惹禍,便沒管。

誰知一個看住,鍾堯想辦法和沈時桑上了同一個節目。

眾所周知,最怕蠢人靈機一動,鍾堯藉此機會硬炒自己和沈時桑的CP,想引起沈時桑的注意,還能圓一圓自己的姐夫夢。

然後就被沈時桑的團隊毫不留情地打臉,還被報復了一通,扯出了自己以前的黑料,惹了一身腥。

原先這事到這結束也就差不多可以過去了,鍾堯又聽說沈時桑的劇組要辦殺青宴,邀請各路記者一起參加。

於是鍾堯又買通了一個狗仔,藉著他的身份混了進去。

鍾堯見到陸昀修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又見他身前的牌子掛的是沈時桑團隊的,想著拍個照回去問問鍾觀凜這是誰。

後面殺青宴沒進去,他想偷摸著在門口多看幾眼沈時桑,就意外碰見了陸昀修和沈時桑的親密互動。

鍾觀凜甩開鍾堯:“你這種能做出把拍到照片的相機不做處理就還給別人的蠢事的人,離沈小姐越遠越好。”

鍾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可是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那桑桑現在離婚了,我們家是不是可以跟沈家聯姻了?哥,你把我介紹給桑桑好不好?我一定會對她很好的!”

“不可能。”鍾觀凜表情冷漠。

“為甚麼?”

鍾堯還想再求鍾觀凜幫幫忙,就聽鍾觀凜說:“因為就算兩家要聯姻,也應該是我和沈小姐結婚,你算甚麼東西。”

沒想到自己兄長會有這種心思,鍾堯立馬不幹了:“你不能跟我搶!我要跟媽媽告狀!”

陸昀修猜對了鍾堯是鍾家的私生子,卻沒猜到這個私生子會被藏這麼久,是因為他不是鍾觀凜父親的私生子,而是鍾觀凜母親的私生子。

“你去啊。”鍾觀凜面對鍾堯的威脅毫不在乎,“你覺得母親會認為誰才是最合適的聯姻者。”

鍾觀凜表情淡漠,語氣卻如哥哥般溫柔:“是你這個廢物,還是我這個棋子。”

·

沈時桑回到家的時候,陸昀修果然在廚房忙活,一進門就聽見他在和空空爭吵。

“空空不是洗碗機,不要總是讓空空洗碗!”

“空空乖,我只是讓你幫我衝一下這個碟子,好備菜。”

“你為甚麼不衝,空空也會做飯。”

“我不是說了嗎,是桑桑讓我回來做飯的。”

“姐姐還說你離婚了就會走,你現在不照樣待在這打擾空空工作。”

“我是在照顧桑桑。”

“你已經跟姐姐離婚了,輪不到你照顧。Now,出去!”

給機器人氣的語言系統都混亂了,說話中英夾雜。

沈時桑推開廚房的門:“空空,我回來了。”

空空聽見聲音,立馬放棄和陸昀修的爭吵,咕嚕著輪子就撞進沈時桑的懷裡。

“姐姐,陸昀修欺負我,他不讓我給姐姐做飯。”

陸昀修一手拿著鍋鏟,無奈地說:“我跟她說我來做,她非要說我現在不是你丈夫了,不能給你做飯。”

“本來就是,我的程序就是這麼寫的,對不對姐姐?”空空開始尋求沈時桑的支援。

沈時桑這才想起來自己在結婚前,跟空空談起要和陸昀修結婚的時候,給空空輸入的一段程序。

“甚麼程序?”陸昀修問。

“沒甚麼?”沈時桑摸了摸空空的大白腦袋,“我和空空的承諾而已。飯做好了嗎?”

“快了,就剩最後一道。”

有沈時桑陪著空空,空空也就沒再跟陸昀修爭廚房的使用權。

吃完晚飯,沈時桑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稍晚點的時候,沈時桑想著出來倒水喝,發現書房的燈亮著,定睛一看,陸昀修在裡面。

“咚咚——”

沈時桑抬手敲門,意料之內看見陸昀修慌亂地從書桌前站起來。

沈時桑斜倚在門框上,好奇地開口:“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下,你總是一個人在書房幹甚麼?”

作者有話說:桑桑姐總是無意間撩動小狗的心絃,難道這其實是一本訓狗文學?shocking(空空:不要學我說話!)

感覺不管是小陸還是老陸,都很適合放置普雷啊

鍾家兄弟倆也是呼應我之前說的,人人都愛桑桑姐是正常的嘿嘿——所以陸昀修你能有和桑桑姐離婚的機會就偷著樂吧,你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想被桑桑姐甩嗎

在此祝大家有個快樂的五一假期呀~大好的假期不管是旅遊還是躺著都是快樂無比,要做作業和加班的寶寶們提前撫摸你們一下,以表安慰

哦對了,話說四月最後一天,可以求一下營養液嘛

提前通知一下,因為明天上夾子,所以會在23點以後更新(是誰頭鐵五一上夾?是我。勇敢的人先被世界毆打!)

狠狠擁抱你們~

ps私設桑桑姐對特定的幾種花不過敏,小陸不知道老陸知道

·

閱讀提醒

陸昀修在書房的劇情:第1章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