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買畫
賣地的事終於敲定,李清秀的保險櫃裡又多了一份合同。
她還去看了那個施工隊以前做過的工程,其中有一家是中型廠子的廠房和宿舍樓,對比了其他家以後,她覺得這家還算可以。
於是她很快透過劉主任約見了對方,提出要求後,讓對方儘快給出報價和大概的設計圖。
然後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
週六晚上蘇清朗回來了,帶回來一個訊息,之前那兩塊地也被林柏辰買了,就是那兩塊李清秀擔心會有糾紛的地。
“他要那麼多地幹甚麼?莫非現在就想屯地蓋房了?這麼超前嗎?”
原書裡林柏辰確實挺有商業頭腦的。他前期走私電子手錶發家,中期做大冰箱廠,也就是這個時候和蘇清筠認識的。
和蘇清筠大概糾纏了一年左右,蘇清筠選擇了陳志剛,後面林柏辰就沒出現過了。
直到快結局的時候他再次出現,話語間透露他正準備進軍房地產行業。
但當時已經90年了,現在才82年。
蘇清朗見李清秀飯都不吃了,給她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催促道:“先吃飯,一會兒再想。”
“哦,好。”
蘇清朗同事送的臘肉很正宗,用來炒蒜苗正好,李清秀炫了一大碗米飯。
飯後兩人準備出去遛彎,結果剛要出門就接到了林柏文的電話。
“買畫?”
“可以……明天過來吧。”
“對……正好我有事問你……”
“好……”
“就這樣……”
李清秀掛了電話興奮的跑出來,“蘇清朗!林柏文真的要買齊川哥的畫,你說賣多少錢合適?”
蘇清朗也有些詫異,他以為林柏文是隨口說說,沒想到真的要買。
“他要買幾幅啊?”
“最少三幅,你說定價多少合適?”
李清秀有些興奮,她替齊川兩口子高興,更替齊川高興,明明是那麼有才華的翩翩公子,生生被磋磨成了現在的樣子。
實在是太可惜了。
“二百怎麼樣?三百?”
蘇清朗握住李清秀的手腕,拉著她往外走,“咱們去問問齊川不就行了,讓他自己決定。”
“也是,不過我怕齊川哥不好意思要錢。”
“問問去就知道了。”
兩人過去時齊川一家正在吃飯,見兩人過來,陳慧琴拿了兩個板凳讓他們坐下。
“好香啊!”
陳慧琴招呼道:“那就再吃點。”
“不了,今天肚子實在沒地方了。”
齊川問蘇清朗:“你們倆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有事找你,等你吃完飯再說。”
“好。”
等一家人吃完飯,陳慧琴開始收拾碗筷了,蘇清朗才說出這個重磅訊息。
“真的?那個林先生他……他真要買我的畫?” 齊川有些不敢置信,話都說不利索了。
陳慧琴更是碗也不刷了,連忙湊了過來。但她並沒有說話,只是緊張的看著他們。
那天有好幾個人都說要買齊川的畫,但都沒有下文了,兩口子也就放棄希望了。畢竟這個年代,大家都不富裕,畫又不是必需品,不想花這個錢也正常。
沒想到今天李清秀他們會帶來這個好訊息。
李清秀看著高興傻了的兩人,也跟著高興,“齊川哥,嫂子,你們趕緊想想怎麼定價合適,他一共要三幅畫。”
齊川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多少錢合適?上次買的宣紙和顏料都還有……”
“就收一百塊吧,行嗎?”
“一百塊,一百塊一幅也太便宜了吧!而且一開頭賣這麼便宜,後面的人也就覺得你的畫不值了,不值就更不會買了。”
李清秀不懂畫,但她懂人性,懂營銷。
她也怕齊川是顧忌她的面子,連忙道:“齊川哥,你不用顧忌我的面子,林柏文有的是錢,他媽媽眼都不眨的花十萬八萬……”
齊川不好意思的打斷她,“我是說一百塊三幅。”
李清秀:???
!!!
“一百塊三幅畫是賣白菜嗎?!你畫一幅畫也要好幾個小時了,複雜的要花好幾天呢,這點錢還不夠你的成本。”
“這也沒甚麼成本,就一張宣紙和一點顏料……”
齊川畫技嫻熟,從來都是一張宣紙搞定,從來不浪費第二張。
“你的時間和精力不是成本啊?你的技術也是成本啊!”
齊川更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甚麼大師,就是會畫而已……”
他父親當年名頭還可以,當時求畫的人也不少,但當時家裡有錢,父親也無心經營這些,所以並不算甚麼大師。
李清秀一本正經道:“每個大師沒成名前都只是會畫而已,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你就成為了大師,他買到就是賺到了。”
齊川被逗笑了,“那就借你吉言,真要是有那天,我就把你家掛滿我的畫。”
“行,我一會兒拿個錄音機錄上,免得你忘了。”
看李清秀比齊川還高興,蘇清朗笑的十分無奈,但他也覺得一百塊三幅太便宜了,
“要不就一百塊一幅吧,算是個友情價,林柏文應該是拿回去送人,太便宜了也不合適。”
“好,那就按清朗說的價。”
陳慧琴一直在憋著,見他們終於敲定了價格,才終於敢開口了,“這一下就掙了三百塊?”
李清秀調侃道:“嫂子,還沒掙到呢,得齊川哥畫完了才能掙到。”
“那不就是掙到了,”陳慧琴有些激動的看著齊川,“大川,我就知道……我就喜歡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和我……和我們都不一樣。”
“怎麼還哭了,”齊川拿出手絹給陳慧琴擦眼淚,“有甚麼不一樣的,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沒甚麼不一樣的。但要是真能掙到錢,你就能開飯館了,到時候我們也辦個營業執照,就不怕被人抓了。”
“哎,好!”
陳慧琴感動的熱淚盈眶,李清秀的鼻子也有些酸了。
晚上李清秀躺在床上還在唸叨著這件事情,心思完全沒在自己的新婚丈夫身上,蘇清朗有些吃味。
他輕輕攬過李清秀腰,在她耳邊輕喃:“一週沒見了,你就一點不想我啊?”
李清秀回過神來,好聽的話張口就來:“想了啊,我超想你的,沒有你我都睡不好覺。”
蘇清朗哼了她一聲,寵溺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雖然很不走心,但我喜歡聽。”
李清秀笑的不行,手伸進對方的睡衣裡,在腹肌上輕輕摸索著,吻落在對方的喉結上。
笑道:“我不僅走心,還走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