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感動得落淚
回去見到眾人，大家神色一片悲慼。
來的路上還談笑風生呢。現在的感覺，像在辦喪事。
就連一向表面沉穩的陸辰，此刻也眼眶泛紅。
沈鈺心裡一咯噔，雖早有預感，還是忍不住問：
“怎麼了？戰況如何？”
大家開始你一言我一語，聲音哽咽，零碎地說著訊息。
昔日的同門接連隕落，各大宗門都有人寧死不屈，引丹自爆，屍骨無存。
五師兄紀洵自打出現在滄州，一直能傳來他的訊息。可現已連續多日下落不明。
他絕非臨陣脫逃之人，如今失聯，怕是凶多吉少。
陸子野戰死，還是為保護白遲而死。
沈鈺聽得一陣恍惚。
難道他是被自己給忽悠死的？
陸辰講著這段感人的故事：
“據說陸子野為白遲擋了一劍。彌留之際，他強撐最後一口氣，望著白遲，艱難開口：
‘若是……能回到一切沒開始的時候，你可不可以……’
話沒說完，人便沒了氣息。”
沈鈺覺得他可能壓根兒不想聽到答案，乾脆提前閉眼了。
其實白遲紅著眼回答他了：
“能不能回到從前，我不知道；可我大概馬上要和你死在一起了……”
當時周圍都是敵人。
沈鈺深吸一口氣，問出一個傷心的問題：
“掌門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嗎？”
葉姝瑤當即哭出聲：
“據說師父為了保護弟子，失去一條手臂。副掌門哭得比誰都傷心。”
“……”
燼夜縮在角落不說話，儘量降低存在感。
妖也死了不少呢。
一樁樁噩耗入耳，沈鈺不願再聽，獨自去了外頭。
仰望天邊孤寂蒼茫的明月。
月色蒼涼，映著滿目殘山剩水。
小白察覺到主人心情沉重，靈巧一躍，落在她肩頭，腦袋親暱蹭著她的臉頰，軟聲安慰：
“主人別怕，我一直陪著你呢。”
方才聽到那些噩耗，心裡也只是悲傷難過。
偏偏小白這麼一句，刺激得沈鈺想哭。
小白瞧她眼睛紅了，頓時慌了神，連忙小聲哄著：
“主人可千萬別哭呀！”
沈鈺把小白抱下肩頭，來到一方無人的暗處，將它放在地上，自己在它面前坐下。
現在必須將解除封印之法教給小白，接下來隨時可能生出意外和變數，指不定何時就要用到九尾狐的血脈力量。
周遭夜色模糊了她臉上的神情，只餘下一道縹緲的聲音清晰入耳：
“小白，我現在便教你解除血脈封印的秘術。
只是你的封印一旦解開，力量太過磅礴，難以掌控。沒有我的允許，不可動用。”
小白立刻端正坐好，神色鄭重無比，重重點頭：
“主人放心，我一定聽話，絕不亂來。”
沈鈺望著乖巧懂事的小狐貍，淚水實在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眼睛，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真好，真是太好了……我的小白這麼懂事，我感動得落淚。”
不知為何，小白心頭掠過一絲莫名的酸澀與不安。
有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腦中隱隱浮現，卻又被它強行壓了下去。
它甩了甩腦袋，暗示自己：
沒事的，主人只是太激動了，一定只是這樣。
“我以後會更懂事。主人快教我吧。”
其實這道秘術還挺複雜的，但小白莫名學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