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買不了吃虧
沈鈺下意識瞥向小白。
小白眼睛亮晶晶盯著這邊，對九瓣心焰果興致滿滿，滿眼寫著“想要”，彷彿身後正飄出第六條尾巴。
焚風谷的訊息她並非不能自己去查，可多一手準備總比兩眼一抹黑要強。
老闆這資訊說有用吧，算不上非有不可；說沒用吧，眼睜睜扔掉又不捨得。
典型的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沈鈺不禁捏了捏茶杯：“得加……多少錢？”
老闆笑得慷慨：
“道友放心，我的訊息絕對靠譜。對有些人而言，這些情報可是無價之寶。
念在你是夜教主座下之人，我給你個友情價，原本要五千上品靈石，我只收你一千，再打個八折，只要八百。”
沈鈺深吸一口氣，扯了扯嘴角：
“既然都看在夜教主的面子上，我也不退貨了，不如你直接免了這筆錢？”
老闆笑眯眯地抬手給她添茶：
“道友該明白這訊息的分量。我今日確實可以不收錢，可我們開門做生意，總不能老賠本，道友做事也得留一線不是？”
他話鋒一轉，丟擲另一個條件：
“要不這樣，今後但凡有適合狐妖的寶貝出世，我都第一時間通知你。這次的錢我給你全免，你只需為以後的訊息付點預付定金就行。”
沈鈺心頭微動。
能在這裡穩定拿到訊息確實划算，小白明顯是對付幕後黑手的關鍵，往後少不了要為它尋天材地寶。
她抬眼：“定金多少？”
“只需五千上品靈石。”老闆語氣輕鬆，
“今後只要我這兒有訊息出現適合狐妖的寶物，都會傳信告知你方位。到時候你想不想要、要不要再買其他詳細資訊，價格另行商議，絕不強買強賣。”
“……”
沈鈺沉默了。
怎麼聽著……居然還覺得可以接受？
她猛地轉頭看向小白，對上小狐貍那透著愚蠢的清澈目光，瞬間悲從中來。
自己明明是來退貨的，怎麼聊著聊著，居然開始想著再花五千靈石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把心一橫：
“我甚麼也不買，退貨！看在夜教主的面子上，老闆這訊息錢就一併給我免了吧。”
方才明明還說靈果訊息屬實就不退貨，這會兒說反悔就反悔。
可老闆半點不惱，臉上笑意依舊溫和，語速慢悠悠的：
“沒問題，要退我給你退便是。”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給她掰扯起來：
“不過我得跟道友說清楚，咱們店裡的東西是專為靈寵的口味設計的，你或許覺得一般，但靈寵們都很喜歡。
價格也絕對公道。只是一向只做批次，不做零售，賬單看著數目大，實則道友買不了吃虧。”
“再者說，在訊息上花靈石是划算的。有用的訊息能讓人事半功倍，省下的時間、搶到的資源，哪一樣不比這點靈石值錢？等修為上去了，這點錢根本不算甚麼。”
“錢不是白花的，隱形回報你看不見罷了。多少人就是捨不得花錢，錯失提升的機會，到頭來越弱越窮，越窮越弱，陷在裡面出不來。”
老闆目光掃過一旁的小白，語氣篤定：
“等道友境界高了就明白，靈石真不算甚麼。對狐妖而言，若真能花靈石多長一條尾巴，怕是砸再多，它也心甘情願。”
小白在旁邊聽得連連點頭，一本正經附和：
“是啊，可惜不能直接靠花錢長尾巴。”
沈鈺：“……”不是，我今天原本是來退貨的。
“主人，我覺得老闆說的對，錢咱們可以再賺，但該花的錢是要花的，不能瞎省錢。”
沈鈺白了小白一眼。
老闆說的確實有道理，可他是生意人，你別跟著他的思路走。
我們不花錢，還可以搶啊！
當然亂搶是不道德的，而且不知對方底細，搞不好會在人家地盤被反殺。
思索片刻後，沈鈺笑著給老闆斟茶：
“老闆是有大智慧之人，我今日受益匪淺。
不如這樣，若老闆能把關於焚風谷內九瓣心焰果的訊息盡數告知。
等我拿到靈果，便將它一旁的伴生焰心草和靈葉送給老闆作謝。
若老闆還有別的需要在焚風谷內取的東西，我可以順手替你拿到。如何？”
這些東西於沈鈺用處不大，她願意借花獻佛。
沈鈺認為老闆為人精明，如果訊息詳盡到靈果的準確生長位置、守谷勢力和少有人知的潛入路徑，說明他有特意關注過焚風谷，大可自己去拿。
他要麼不方便拿，要麼怕惹上麻煩，要麼壓根不在乎。
總之問一嘴試試。
老闆眉梢一挑，目光倏然多幾分興致：
“你覺得你一定能拿到？”
“當然。”回得太過淡然。
不管能不能，氣勢一定要足。
“就算拿不到，老闆你也不虧啊。我保證不說出去，發誓都行。”
雙方沉默對視片刻。
老闆緩緩勾了勾唇角：“你真是不讓人賺錢呀。”
“你要知道我家裡的情況，一定會理解我的。”
“好吧。我的確要取一樣東西，你若能幫我拿到，那五千靈石可以免了。實在拿不到，你把伴生草和靈葉給我，我就不收這次訊息的錢。”
“成交！”
接下來一通情報交換後，沈鈺帶著小白出來了。
小白開心不用花錢：“主人太棒啦！”
揪它耳朵：“你咋就不聽話呢。”
“唉，我買的時候還總覺得自己賺了。”
“……”老闆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