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燒烤
系統急速轉動它不太好使的腦子，緊張思考，嚴肅斟酌一番後：
“我猜你就是沈鈺。”
其實用不著猜，能妨礙它和主系統交流，還將它困住這麼久來個甕中捉鼈，這人多半是天機師。
除了沈鈺，它不知道還有誰。
只是這位平平無奇六師兄藏得真深，實力遠比展現出的強許多。
沈鈺懶得跟它相互試探：“你再說錯一句話，就去死。”
“……”
系統沉默片刻。
“我知道陸辰很快會出事，我能幫葉姝瑤的師兄們避開死劫。”
沈鈺深吸一口氣，心道你可真會說話：
“你倒是繼續說啊。”
看來說對方向了，系統極力推銷自己：
“我並不完全清楚他們的劫數，但他們大概要出事的時候，我能得到訊息。”
這意思是必須留著它，否則如何知道師兄們出事的訊息。
“呵呵，看來你沒甚麼用。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罷，沈鈺讓小白往空間裡衝它放一把火。
天火焰心釋放的火苗對神魂來說是酷刑，更遑論它一抹神念。
控制好火苗的大小，將它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下十八層地獄。
整個空間都在迴盪淒厲刺耳的嚎叫。
小白嫌棄地耷拉著耳朵：“吵死啦吵死啦。”
繼續放火。
不會燒烤神魂的狐貍不是好小白。
……
三天後，還在用刑；
七天後，
“我說…我說，我可以認你為主。”
系統放棄掙扎了，被折磨這麼長時間，主人毫無察覺，連個救援的兆頭都沒。
說明主人根本發現不了這人。
都這樣了，不如棄暗投明。
有句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況且只要沈鈺利用它去找主人，它就有辦法翻身。
“我還可以幫你使喚葉姝瑤，讓她完全聽你的話。葉姝瑤若死了，劍宗掌門一定會追究。
元極真人當初救她的時候，因為情況危急又必須離開，在她身上下過一道禁制。她一旦出事，一定會找到殺她的人。
我知道你有辦法間接殺她，但你不一定能妥善脫身，她死了終歸是麻煩。”
沈鈺沒有說話，但釋放的威壓在警告它繼續招。
系統想了想：
“我在替主人辦事，但並不清楚主人的情況。只知道類似我這樣的系統還有不少，凡界的系統不容易被察覺，數量比修仙界更多。
我們做的事是靠天命書掠奪氣運。直接奪運會遭反噬，需要透過宿主來奪，反噬只會給宿主。
天命書類似話本故事，但真的會發生，像寄生在命理線上的劫數。但那不是既定的未來，是可以改的。”
這些都是沈鈺早就推測出的結果。
氣運並不會真的給所謂的宿主，甚至這些宿主最後都會遭受反噬成為祭品，不可能真的飛昇。
接下來輪番審了幾遍，發現這個系統最大的作用是預知師兄們的劫數和幫她控制葉姝瑤。還有它曾經帶過別的宿主，經歷的那些任務或許有以後用得上的資訊。
以及殺它會連葉姝瑤一起殺，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命懸一線的系統哭著要棄暗投明：
“我可以幫你把掌門劍令從葉姝瑤手裡騙過來。以後引導她好好修行、不作妖，讓她乖乖聽你的話。
而且你若殺了我，主人會知道有系統出了問題。雖然不一定能找到你，但說不定會有別的動作，比如有新的系統會找別的宿主代替我。”
沈鈺冷聲問：“那沒有系統的天命書呢？出事了你的主人也會察覺？”
系統頓了頓：“只要主角不死完，還是不容易的。”
沈鈺認為話本就像病毒一般，要寄生在命理線上沒那麼容易，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植入。
至少寄生的速度遠遠趕不上她搞破壞的速度。
尤其在修仙界，氣運往往涉及到機緣，需要很多年來醞釀。
繼續審問一番後，系統並不清楚掌門和天一道人的情況。
這算合理，不同命理線之間的過多糾纏會導致奪運陣法崩潰。
思來想去，她決定暫時留下這個弱弱的系統。
畢竟它目前完全可控。
把它和葉姝瑤幹掉，不知道會不會引發新的麻煩，還是維持現狀更好。
用天道誓言外加禁咒控制它。
一旦它想說出二人之間的秘密，會即刻自毀。
沈鈺尋思要不要利用系統去找幕後大佬。
想了想覺得至少現在還不行。對方是天道都不能完全制約的人，鬼知道還有多少後手。還是先幹掉天一道人再說。
“現在是展現你價值的時候，去給我拿到掌門劍令。”沈鈺吩咐。
系統：“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