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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0 第七十章

2026-05-24 作者:與春溪

第70章 70 第七十章

雲恬覷了兩眼林疏淵的神色, 發現他神色如常,彷彿只是隨口一問,對李正崇的身份並不在意。

也是, 她之前不過是暗戳戳追了林疏淵幾次,兩人一起吃過幾次飯而已,也許對他而言,她不過是個比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她跟他沒有甚麼有實質性進展的關係, 放到現代,甚至連曖昧物件都算不上。

想到這裡, 先前莫名出現的心虛感頓時消失一空, 雲恬微笑著給林疏淵介紹:“這是我的相親物件——李正崇, 是市機械廠的技術員。”

可以試試利用李正崇刺激一下林疏淵,要是林疏淵有些許在意對方, 證明她還可以堅持一下, 有希望拿下這朵高嶺之花。

但若是林疏淵毫不在意,那她可能也沒必要繼續了,捂不熱的寒冰, 會消耗她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現階段就好好學習醫學知識, 專心搞事業。

聽到雲恬正大光明地介紹說李正崇是她的相親物件, 也許未來還要與她共度餘生,林疏淵放在衣兜的左手不禁悄然握緊,指甲壓進掌心。

他沒想到, 雲恬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把那個男人是她相親物件的事情坦白給他了, 一時間,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看那個男人的樣子,明顯是對雲恬有意思, 只要雲恬點頭,兩個就能成就好事。

想到她剛剛對那個男人笑的樣子,難道她也?

就在林疏淵胡思亂想之際,雲恬接著向李正崇介紹起林疏淵:“這是在我們臨河村下鄉的林疏淵林知青,是我的一個朋友。”

……只是朋友嗎?

一句朋友,讓李正崇又重燃希望,林疏淵則身形一頓,唇角微微繃緊,一雙重墨似的眼眸默默望向雲恬,想要說些甚麼,最終卻沒有出聲。

其實他想問一句:難道在她心裡,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嗎?

但仔細一想,他並沒有問出那句話的立場。

可能在雲恬心中,他們只是稍微熟悉一些的朋友而已吧。

林疏淵的心情迅速低落下來,素來清冷的臉上卻讓人看不出端倪,只是面對李正崇時,眼底的冷淡幾乎要滿溢位來。

李正崇揚起笑臉,把剩下的三根冰棒都放到左手上,騰出右手朝林疏淵伸過去:“原來是林知青,你好。”

林疏淵不知為何,看著李正崇的笑臉就覺得異常刺眼,實在是懶得跟他握手,只裝作沒看到,蹲下身用右手給金金順了順毛。

金金半眯著眼睛,喉嚨裡發出舒適的小呼嚕聲,尾巴晃來晃去。

雲恬見李正崇的手不尷不尬地半抬著,林疏淵沒有絲毫回握的意思,只得開口跟李正崇解釋:“林知青天生就是這種冷淡的性子,而且他還有點潔癖,不喜歡跟別人有肢體接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為甚麼總感覺今天的林疏淵好像情緒不太對?

一旁的李正崇咬牙收回自己的手,身為情敵的雷達嗶嗶作響,這個林知青絕對是故意在給他難堪。

他一看就知道,林知青對他隱隱散發著敵意。

李正崇面上勉強維持著紳士風度:“沒事,我不介意的。”暗地裡恨不得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趕緊離開,不要破壞他跟雲恬的第一次相親。

林疏淵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雲恬有些好奇:“林知青,你怎麼突然來市裡了?”肯定不光是為了帶金金來找她的。

以她們兩個現在的關係,林疏淵沒必要特意跑這一趟,估計是有甚麼別的事,帶金金來找她只是順便。

果不其然,後面林疏淵的話就證實了雲恬的猜想。

“我親妹妹今天下鄉到臨河村,我給她買點東西。”

林疏淵的親妹妹?

雲恬下意識在記憶中搜尋起相關資訊,不多時,原書中有關於林羨魚的劇情便躍然而出。

如果說原主是下場悽慘的炮灰女二號,那林羨魚可謂是同樣坎坷的炮灰女三號。

林羨魚下鄉之後,迷戀上了原書男主趙楊,天天追在對方屁股後面跑,由於其家世出眾,讓柳之之將她視為頭號眼中釘肉中刺,甚至設計讓原主與林羨魚互相別苗頭、扯頭花,柳之之則穩坐釣臺。

趙楊享受著被眾女追捧的感覺,從原主那裡騙到了工農兵大學名額,又從林羨魚那裡弄到了不少全國通用糧票和一塊梅家只傳女不傳男的祖傳玉佩,最後拍拍屁股去讀工農兵大學。

那塊祖傳玉佩,後面也幫了趙楊不少忙。

許多曾經受過梅家老夫妻資助的政界、商界人士,在認出玉佩後,以為趙楊是梅家認定的外孫女婿,於是紛紛提供一些便利,讓趙楊的商路走得更加順暢,最終,商業版圖擴充套件至全國。

但其實,在那塊玉佩被騙走不久,柳之之就利用這塊玉佩查出了林羨魚的出身,同時在京城某個人的暗中幫助下,合力將林羨魚是大資本家後代的事給捅了出去,革委會王部長則火速把林羨魚送進了勞改農場。

沒過多久,林羨魚便在勞改農場鬱鬱而終。

林疏淵也受到牽連,一併被送到勞改農場勞改,後來卻失蹤不知去向。

回憶完書中劇情,雲恬不禁同情地看了林疏淵一眼。

“?”

注意到雲恬的目光,林疏淵有些不明所以。

雲恬清咳一聲。

“她一個女孩子剛下鄉,確實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看你兩手空空,應該還沒去買吧?”

聽到這兒,林疏淵警惕地豎起耳朵,彷彿預感到雲恬接下來會說“你快去給妹妹買東西,別跟著我們了”。

為了避免雲恬真的說出甚麼趕客的話,畢竟人家正在相親中,有個外人在算怎麼回事,林疏淵邊給金金順毛邊強行轉移話題:“金金這幾天都沒甚麼胃口,今天早上到現在才吃了一點東西,要不要帶它去檢查一下?”

金金是聽不懂太過複雜的人話,否則就要滿頭問號了,它今天可是吃了一整隻野兔,還有林疏淵準備的一盆肉湯泡餅,胃口好得很,林疏淵純屬造謠、誹謗。

聞言,雲恬猶豫地看了李正崇一眼。

李正崇哪裡看不出林疏淵的小心思,暗暗冷笑一聲,然後準了推眼鏡,對雲恬提議道:“正好,我認識一個畜牲站的獸醫,我帶你去給金金看看吧。”

“至於這位林知青,你們下鄉在村裡估計不好請假,難得來城裡一趟,還是先去給妹妹買東西吧。咱們正好分頭行動,我帶雲恬同志給金金看病,不浪費時間。”

小樣,還想跟我耍心眼,這是我的相親,你休想分開我跟雲恬同志!

林疏淵:“……”

這個李正崇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這麼不好打發。

兩人對視一眼,空中隱隱有火花四濺。

林疏淵:“我妹妹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我之前也給她準備了日常用品,其它零七零八的東西,不著急買。而且我養了金金這麼長時間,早就跟它有了感情,它的身體比較重要,不跟著我不放心。”

想把他支走?

沒門!

李正崇的敵意幾乎從眼睛裡冒出來,林疏淵目光沉下來,兩人彼此寸步不讓。

低頭仔細檢視金金狀態的雲恬,這時才隱約察覺氣氛有些不對,她抬頭依次看了下那兩個男人,重點在林疏淵的臉上逗留幾秒。

只見林疏淵素來清冷寡淡的臉上,眸色比以往更加深沉,表情過於冷峻,氣場全開,看向李正崇的眼神也暗含些許敵意,雲恬腦中突然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林疏淵對她也不是無動於衷?

思及此,雲恬再度回想起林疏淵與李正崇幾次暗戳戳的交鋒,眸中笑意點點。

果然,像林疏淵這種被動性格,還是需要潛在情敵來刺激一下,否則以他的性子,恐怕至少要一兩年才會主動袒露心跡。

他平時情緒寡淡,大多時候她接近他時,都有種自己在唱獨角戲的錯覺。

沒想到林疏淵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對她上了心?

一瞬間,雲恬驀地感覺自己心念通達,眉眼微揚,唇邊笑意若隱若現。

雲恬向前一步,拉近她與林疏淵的距離,而後仰起那張乾淨漂亮的臉。

林疏淵身形不由一頓,喉結輕滾。

她離他實在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望進那雙澄澈無比的眼中,也能在裡面看到他自己稍顯緊繃的臉,彷彿她滿心滿眼只有他一個。

雲恬表情無辜,故意順著李正崇的話說道:“林知青,你去忙自己的事吧,金金有我跟李同志照顧就行,待會兒帶它看完醫生,我去給它做些紅燒排骨吃。”

金金對紅燒排骨情有獨鍾,尤其是她親手做的,加過靈泉水的那種,每次都能吃上一大份。

林疏淵愣了下,心臟輕滯,不等他說甚麼,一旁聽到“紅燒排骨”四個字的金金,突然猛地朝雲恬身上一撲,想要跟要給自己做好吃的雲恬親近親近。

雲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林疏淵身上,剛剛逗了他,正準備觀察下他的反應,看看她有沒有會錯意。

結果一時不察,被 金金撲得身形不穩,直直朝旁邊倒去。

林疏淵手疾眼快,向前一步,大手一抄,火速摟住雲恬的細腰,將她緊緊抱到自己懷裡,與他肌膚相貼。

雲恬腰部面板向來敏感,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他手掌上的薄繭,粗糲磨人,又燙得要命。

她倒吸一小口涼氣,沒想到林疏淵平日看看冷冰冰的,手掌的溫度竟然這麼熱,燙得她腰線酥軟,腿竟也跟著有些發軟。

雲恬下意識想要離開林疏淵的懷抱,但他用力圈著她的腰,臂膀過於強硬,讓她避無可避。

兩人此刻呼吸交織,聞著彼此身上獨特好聞的味道,視線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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