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 第五十七章
韓萍驚訝地張大嘴巴:“我只聽說你會製作去疤藥膏, 把明意的臉給治好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做護膚品!”
之前鄭明意的臉被劃得毀容,就連市醫院的大夫都給她判死刑了, 說她一輩子都恢復不了,結果才用了雲恬配的去疤膏幾天,她的臉就完全恢復了,真是奇蹟啊。
誰能料到, 雲恬一個農村娃娃竟然還有這樣的緣法,拜了個隱世高人為師, 教了她幾個方子, 單單是去疤膏一個方子, 足夠她吃一輩子了。
不光是去疤藥膏,她居然還會做雪花膏, 而且這雪花膏的功效遠超市面上所有雪花膏, 實在太好用了。
雲恬:“我這雪花膏裡新增了人參和靈芝精華,還有幾種功效不錯的草藥成分,自然好用。其實, 我不光會做這些, 也有促孕的方子。”
“真、真的嗎?”韓萍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以為出現了幻覺。
她跟鄭立的感情一直很好, 只有結婚七八年,沒懷上孩子這件事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鄭立總是安慰她,說沒有孩子正好, 他們兩個過二人世界也挺不錯的, 還總勸她不要有心理負擔。
但她知道,其實鄭立是喜歡小孩子的,每次看到嬌嬌和月月都稀罕得不得了, 那種神情做不了偽。
她們這些人跑了無數醫院,見了無數大夫,她喝了無數湯藥,就連孃家給她送的各種偏方也試了不少,可她就是沒有懷孕的跡象。
那些大夫都說她這輩子不可能當媽媽……
可現在她聽到了甚麼?雲恬說有促孕的方子?
之前的去疤藥方子堪稱神效,那這促孕方子是不是同樣功效超群?
雲恬點點頭,拉著韓萍坐到椅子上,然後虛搭三指替韓萍把脈。
她讀的《赤腳醫生手冊》上列舉出了不少脈相,但她只是紙上談兵,沒有實際把過脈,不清楚各種脈相的指感,現在正好趁這個機會體會一下。
而且不搭脈直接給韓萍開方子的話,恐怕韓萍會心裡犯嘀咕,這樣做也能安她的心。
兩個手腕各把了半分鐘脈後,雲恬開口:“你這是先天虧空,後天精血不足,原本只是好好喝湯藥調理一陣子就行,可你後來又喝了不少對身體無益、甚至有微量毒素的偏方,這才導致一直無法懷孕。”
對於韓萍的孃家人,雲恬沒有半點好感,尤其上次正好撞上韓家人過來逼要韓萍的工作,更是看得她牙癢癢。
經常過來打秋風也就算了,但她們每次都拿些亂七八糟的偏方坑人,沒有那些偏方,韓萍的體內也不會積攢那麼多毒素,導致她徹底不孕。
聽到雲恬特意提及那些偏方,韓萍臉色猛地一白,嘴巴輕輕哆嗦起來。
之前她媽和她嫂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帶來助孕的偏方,藉此來跟她要錢要票打秋風。
她當時是病急亂投醫,乖乖用了那些偏方——甚麼黑乎乎的藥材不詳的湯藥、蠍子粉、符水、蛤ha蟆湯等等,沒想到這些東西竟全是禍害,當初她就不應該相信她媽和她嫂子,對她們抱有幻想。
韓萍一把抓住雲恬的手,眼中泛著淚光:“那我這身體還有救嗎?”
雲恬眼神堅定:“放心吧,如果是其他大夫估計會束手無策,但我可以幫你,你的身體需要先排毒,然後調理好再談懷孕的事。”
她有靈泉水,無論甚麼樣的毒都能解。
看著雲恬堅定的模樣,韓萍揪緊的心漸漸放鬆,除了語無倫次的感謝,一時間都不知道說甚麼了。
雲恬拍了拍韓萍的肩膀:“快到時間了,你先去上班吧,我下午去中藥房那邊轉轉,去給你抓藥。”
抓些調理身體的藥,然後再滴上小半滴靈泉水,分成一天三次喝,連續喝七天,循序漸進,好讓效果看上去沒那麼逆天。
韓萍看了眼手錶,發現確實到了該上班的時間,於是返回自己的房間,拿了50塊錢出來遞給雲恬:“這些就當是看診費和藥費了,給你。”
雲恬推開錢:“我現在不差錢,上次小舅和大舅一起幫我從雲家追討回來不少錢。”
韓萍不由分說,直接把錢塞進雲恬衣兜:“一碼歸一碼,那些錢是你自己的,我總不能讓你倒貼錢給我治病吧?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要是不收,那我也不用你給我抓藥了。”
雲恬可是幫了她的大忙,她怎麼能讓雲恬再自掏腰包?
最終雲恬實在沒推拒開,只得收下錢。
韓萍找了把備用鑰匙給雲恬,在玄關換好鞋子,對她說:“中午沒時間了,你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我帶你去國營飯店吃紅燒肉和油燜大蝦,給你接風洗塵。”
等韓萍離開,雲恬找出紙筆,寫了個最基礎的調理方子,然後又往裡添了可以解毒的薑黃和蒲公英根,放進上衣口袋收好。
她現在有點暈車後遺症,實在不想吃東西,但是空間裡的水果能壓制這種感覺,於是她摘了一個梨子吃,清甜滋潤的果香一入口,果然頭腦一清,狀態恢復了不少。
雲恬把自己帶來的東西簡單整理了一下,又從空間裡取出衣服、書本和日用品之類的,在房間內一一擺放好,這才出發去市醫院的中藥房買藥。
她沒買太多,只買了七副藥,每副藥煎好後可以喝一天,一個禮拜後再來換方子。
提著包好的中草藥,雲恬找了個無人的巷子,從空間裡取出一大兜早就準備好的水果前往大舅家。
給小舅家帶了禮物,自然也不能缺了大舅家,雨露均霑嘛。
雲恬到大舅鄭啟家時,除去大舅媽廖桂香和剛午睡醒的鄭心月、鄭心嬌外,其他人都去上班了。
廖桂香正給2歲的鄭心嬌梳頭髮,見雲恬過來,驚喜極了:“恬丫過來市裡住了?明意跟月月、嬌嬌都可想你了,要是在你小舅那待膩了,就到大舅媽這裡住一陣子。”
雲恬把水果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半蹲下身抱住像個炮仗一樣衝到她懷裡的鄭心月。
鄭心月咧著嘴巴,眼睛彎成了月牙:“漂亮姑姑,月月好想你啊!”
頭髮編到一半的鄭心嬌也扭著屁股,披著半邊頭髮扎進雲恬懷裡,奶聲奶氣道:“嬌嬌也想漂亮姑姑!”
雲恬挨個摸過兩人的頭,俏皮問道:“你們有多想姑姑?”
鄭心月和鄭心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伸開雙臂,比了個最大距離:“有這麼這麼想!”
“哈哈哈,姑姑也這麼這麼想你們兩個小可愛,真乖,姑姑這裡有獎勵哦。”說完,雲恬從兜裡掏出幾顆奶糖,平均分給兩人。
兩個小不點開心地接過奶糖,又看了看廖桂香:“奶奶,我們今天還沒有吃糖哦,可以吃漂亮姑姑送的奶糖吧?”
廖桂香神情無奈:“兩個小鬼靈精,吃吧吃吧。”
“恬丫,你下次過來甚麼也不用拿,這又是水果又是奶糖的,不用跟我們這麼客氣。”
雲恬:“這點東西沒事的,跟你們送給我的,就是九牛一毛。你們對我好,我心裡清楚,也感激得很,要是不回報點甚麼,心裡總歸過意不去。所以,你們也不用有甚麼心理負擔,我只是想對你們更好而已,因為你們值得。”
這些話不光是說著好聽,更是她發自肺腑的。
沒有兩個舅舅家幫忙,她也不能這麼順利地扳倒雲家,為原主報仇。
而且跟空間裡無數價值不斐的好東西比,這點禮物真不算甚麼。
能遇到這樣的家人,何其有幸。
她在原本的世界從未體驗過這樣溫暖且不求回報的親情,彌補了不少她曾經的憾然,所以她決定守護好兩個舅舅家,改變他們原本慘淡的結局,讓他們不再有憾事。
聽到雲恬的話,廖桂香心知她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不禁有些感動,這些年的付出終歸不是打了水漂。
同時,廖桂香也為這些年對雲恬的誤解而生出絲絲愧疚,恨不得抽過去的自己幾個巴掌,雲恬這丫頭這麼好,她怎麼能誤認為她是個白眼狼呢?
自己過去得眼瞎成甚麼樣啊?
廖桂香嗓音有些許哽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以後你有任何事都可以過來找我們,我們肯定盡力幫你。”
不說別的,僅僅是雲恬幫明意治好了毀容,她們就會一輩子對雲恬好。
在她和鄭啟心裡,雲恬就是她們的第二個女兒。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這時,嘴裡含著奶糖的鄭心月窩進雲恬懷裡,她小手一伸,拆開了不久前廖桂香剛給她編好的辮子,衝著雲恬直撒嬌:“哎呀,月月的頭髮散了,要漂亮姑姑編辮子。”
注意到姐姐的行動,鄭心嬌有樣學樣,也拆開了自己編到一半的頭髮,抱住雲恬的大腿:“嬌嬌也要漂亮姑姑編辮子!”
看到這一幕的廖桂香嘴角直抽抽。
“你們兩個臭丫頭,奶奶給你們編的頭髮不好看嗎?”
自打雲恬給鄭心月和鄭心嬌編過甚麼花苞頭、丸子頭和貓耳頭後,兩人一度成為家屬院所有小女孩中的焦點,可把兩人給美壞了,天天盼著漂亮姑姑來家裡給她們編頭髮。
平時她給她們梳麻花辮和馬尾辮也被兩人嫌棄得不行,差點給她氣死。
誰家的女娃娃們不是這兩種髮型,恐怕只有心靈手巧的雲恬才會那麼多種編髮方法。
雲恬接過鄭心月遞過來的梳子,想了想,“好那今天就給你們編個麻花扭扭辮吧。”
她用梳子將鄭心月的頭髮平均分成兩份,左右各編一個粗麻花辮和兩條半厘米的細麻花辮,最後在辮子根部用淺藍色髮帶綁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讓鄭心月看上去更加古靈精怪。
鄭心月開心地抱著鏡子照來照去,雲恬則給鄭心嬌梳了同樣的麻花扭扭辮,不同的是,她給鄭心嬌打了個粉色的蝴蝶結,比起姐姐的古靈精怪,妹妹更多了一絲甜憨感。
廖桂香在一旁嘖嘖稱奇,真不知道雲恬哪來那麼多的奇思妙想,手也太巧了吧。
鄭心月和鄭心嬌開心得在雲恬臉上落下幾個響亮的“啵啵”,然後手拉著手要出門找自己的小姐妹們玩,其炫耀的心思不言而喻。
廖桂香仔細叮囑道:“不要吃陌生人的東西,也不要出家屬院的大門,要是有人欺負你們,第一時間跑回來告訴奶奶,奶奶幫你們出氣,知道了嗎?”
兩個小不點異口同聲:“知道啦奶奶!”
等兩人出門,廖桂香才向雲恬問道:“這些中藥是?”
她很清楚雲恬那個去疤方子有多神奇,想必神秘高人留下的其它藥方也不遑多讓。
而韓萍又一直深受不孕症困擾,看了這麼多年的病一點起色都沒有。
這些藥難道是?
雲恬緩聲開口,肯定了廖桂香的想法:“這些藥是替小舅媽抓的,是排毒的方子。她之前服用過不少含毒素的偏方,在身體裡積聚,要是再不及時排出去,別說懷不上孩子,可能過不了幾年身體都要垮了。”
雲恬可沒有替韓萍孃家人遮掩的意思,不光如此,她還想讓廖桂香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讓大家都知道韓萍孃家人的惡行。
這樣,以後就能讓韓家人投鼠忌器,不要用甚麼孝道之類的繼續壓榨韓萍。
只要她們敢上門,家屬院裡大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們給淹死。
聞言,廖桂香氣得牙癢癢:“我就知道韓家人沒安甚麼好心,打著為韓萍好的名義,給她弄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偏方,結果竟然讓她吃壞了身子,這韓家人難道就一點都不在意她的死活!?”
據她所知,有時候韓萍不想吃那些偏方,還會被韓母給逼著吃掉,這是盼著她早點死,好繼承她的遺產和工作啊,簡直太惡毒了。
廖桂香:“這件事你告訴韓萍了嗎?可不能讓韓家人再給她下毒了。”
韓家人弄的那些偏方,跟給韓萍下慢性毒藥無異,絕不能讓她們得逞。
“放心吧,我都告訴小舅媽了,想必她以後再也不會碰韓家人拿來的偏方了。而且,”雲恬衝廖桂香眨眨眼,繼續道,“有我在,給小舅媽排毒輕而易舉。”
“不光是排毒,等小舅媽調理好身體,我手上還有助孕的方子,保準不出半年,小舅媽就能懷上寶寶。”
到時候不光要給韓萍喝助孕藥,最好再給鄭立來兩副補腎健體的中藥,滴上點點靈泉水,爭取讓他們來個一發入魂。
聽到這裡,廖桂香眼中異彩連連:“沒想到你本事這麼大,要是真能讓韓萍懷上孩子,圓了她這麼多年的夢,她肯定得高興壞了。以你的本事,不進醫院真是可惜了,去別的單位上班實在是大材小用。”
“本來你大舅給你打聽了個機械廠辦公室的文職工作,對方開價800,這兩天就要給你買下來。要不等你大舅回來,我跟他說說,看看能不能安排你去市醫院上班。”
雲恬的藥方這麼厲害,不進醫院,實在太可惜了,是無數患者的損失啊。
唯一的問題是,進市醫院可比進其它單位要困難許多,沒有赤腳醫生證或者行醫資格證的話,實在不好辦吶。
只能多找找市醫院的領導,再想想辦法了。
雲恬也比較贊成廖桂香的提議,她的靈泉水只有在醫院才能派上更多用處,不至於被埋沒。
而且她總有種預感,靈泉空間升級的方式,可能不光只有吸收玉和翡翠這一種方法,幫助更多需要的人,收穫絲絲縷縷的功德,也能幫它升級。
上一次空間升級,靈泉產量多了足足兩倍,從每天產出一碗變成了三碗,空間也從十個平方左右擴大到了200平,要是再升級,也許變化更加明顯。
那些玉和翡翠在這個年代可遇不可求,目前能指望上的升級方法,也許就是積攢功德了。
她必須好好嘗試一番。
雲恬:“那就勞煩大舅和大舅媽多費心了。”
廖桂香:“等我們的好訊息吧。”
又略坐了一會兒,雲恬藉口回去給韓萍熬藥就離開了。
韓萍這麼些年喝了無數湯藥,因此家裡熬藥用的東西都有。雲恬簡單清洗了下藥材,把它們放進盆裡泡了一個小時左右,然後把藥材連帶泡過藥材的水一齊倒進砂鍋裡,大火燒開,文火慢煎30分鐘。
倒出剛剛煎好的藥液,雲恬重新往砂鍋裡倒入冷水,沒過藥材,同樣是大火燒開,然後轉小火慢煎20分鐘,最後把兩次的藥液兌在一起,滴入一丟丟靈泉水後,分別倒進三個碗中。
三碗藥水正好是三次的量。
藥煎好不久,韓萍正好下班回來。
雲恬給她端了一碗:“正好,趁熱喝吧。”
韓萍毫不遲疑,直接一口氣把藥喝乾淨:“唔,這次的湯藥好像不怎麼苦。”
以前她喝過不少湯藥和偏方,那味道真是一言難盡,反倒是雲恬熬出的藥,只有草木的清香,入口並不怎麼苦。
雲恬暗想,這可是加了靈泉水的藥,就算只有一丟丟,也足以中和掉一些中藥原有的苦澀味。
“我沒加那些比較苦的草藥,所以喝起來口感會好一些。來,吃塊糖甜甜嘴巴。”
雲恬心虛地解釋完,從口袋裡翻出一粒奶糖,剝開糖紙,直接塞進韓萍的嘴裡,堵住她後續的詢問。
韓萍愣了一下,放下藥碗,邊品嚐著舌尖的甜意,邊哭笑不得道:“你是真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啊,喝完藥還餵我糖吃,我可沒那麼吃不了苦。”
“能吃苦也不代表要吃苦啊,所以我才特意給你挑了些沒那麼苦的藥材,喝完藥正好甜甜嘴巴,咱們又不缺那點糖。要是我喝湯藥,你肯定也會餵我糖吃的,對吧?”
“……對。”
“所以啊,我餵你糖吃也沒甚麼奇怪的。快吃吧。”
其實聽到雲恬的一番話,韓萍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彷彿被羽毛輕輕掃了一下。這個世界上,除了丈夫鄭立會在她喝藥後送上一顆糖,就是雲恬了。
雲恬處處為她著想,這才是把她當成至親一樣對待。
反倒是她的親生父母,還有哥哥嫂子,從來沒有為她著想過,只會不斷地壓榨她,彷彿把她當成了圈錢的一個工具,從不過問她的苦,只想著這一次能從她身上薅走甚麼。
思及此,韓萍不禁苦笑一下,攢夠了失望,是時候跟他們劃清界限了。
這些年孃家從她和鄭立這裡要走了不少錢票和棉布、衣服之類的,足夠還她父母的養育之恩了。
以後她們要是再來,她堅絕不再讓步!
看著韓萍像是想通了甚麼,逐漸變得堅定起來的神情,雲恬心中有些瞭然。
不過雲恬沒多說甚麼,這畢竟是韓萍孃家的事,韓萍自己不立起來,她管再多也沒用,只能潛移默化一點點去影響韓萍。
韓萍嚥下嘴裡的奶糖,回自己屋拿了個手包:“走,小舅媽帶你去國營飯店吃好吃的去,飯菜隨便點。”
雲恬卻一把攔住她:“你還是再等一會兒吧,剛喝完湯藥,可能需要排排毒,半路上可不好找廁所。”
她這次開的方子,再加上靈泉水,可能會直接清除掉韓萍常年積累在腸道中的宿便和毒素,最好等藥效完全發揮之後,清完腸之後再出家門。
韓萍疑惑地看著雲恬,緊接著,腹中便感覺一陣絞痛,她二話不說,扔掉手包,匆匆撕了一堆衛生紙就直奔水房內的公共廁所。
足足半個小時後,在水房洗乾淨手的韓萍才回來。
雲恬調笑著問道:“感覺怎麼樣?”
韓萍神清氣爽:“我第一次感覺身體這麼輕鬆,人也精神了不少。”
實在是太神奇了,以前她總受便秘困擾,經常四五天才拉一次粑粑,而且拉完也總感覺拉不乾淨。
這次喝完雲恬開的湯藥,竟然把陳年宿便全給排出來了,特別痛快。
關鍵那大便還呈黑綠色,帶了點詭異的金屬光澤,惡臭無比,一看就不正常,估計裡面全是她這些年體內積攢的毒素。
排完毒素,一身輕鬆,她甚至感覺自己的氣色都好了不少。這是喝過不少湯藥的她從來沒感覺過的。
雲恬的方子真是奇了!
也就是說,雲恬真的能幫她懷上寶寶!
雲恬簡直是她的大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