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 第三十九章
林春桃笑嘻嘻的開口:“我猜他肯定是你男朋友。”
別說, 雲恬這男朋友長得又高又帥,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俊,跟雲恬配一臉啊。兩人往一起一站, 超級養眼啊。
要是兩人有了孩子,一定漂亮得跟小仙女小仙童似的。
這頭林春桃已經開始暢想起來,那頭雲恬卻搖了搖手指:“你算是猜對了一半吧。”
“欸?甚麼叫猜對一半?”
雲恬微微揚了揚下巴,神秘一笑:“他是我未來男朋友, 所以只能算你猜對一半呀。”
林春桃:“……”敢情還不是男女朋友啊。不過,那個男的眼光是真高, 雲恬長得那麼漂亮, 還沒拿下他呢?
“好了,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下午別忘了我的雪花膏!”
“放心吧, 你的事在我心裡永遠排第一位的, 忘不了。”
“嘿嘿,那就麻煩你啦。”
告別林春桃和林爺爺,雲恬走到林疏淵面前:“咱們走吧, 直接去國營飯店。”
林疏淵“嗯”了一聲, 示意她上車。雲恬暫時不想坐, 兩人就推著車步行。
到了國營飯店, 林疏淵把腳踏車放到統一放車的地點,交了1分錢保管費,這才跟雲恬一起進飯店。
國營飯店沒有選單, 當日能點的菜都寫在視窗旁的一塊黑板上。
雲恬大致掃了幾眼, 葷菜有回鍋肉、炒肉片、紅燒肉、炒腰花、燒四寶和粉蒸肉,素菜有炒菠菜、炒豆芽、溜豆腐等等,主食有肉絲麵、三鮮面、米飯、燒餅和白菜餃子、羊肉餃子。
“林知青, 想吃甚麼自己點,別客氣,我請客。”
林疏淵擔心雲恬手頭的錢和票不夠,只點了道素菜和一碗米飯,雲恬一看,這哪成啊,於是又加了一份粉蒸肉和一盤羊肉餃子,差不多夠兩人吃了。
把錢和糧票肉票交給飯店服務員,雲恬就跟林疏淵找了個二人桌坐了下來,邊聊邊等。
吃完飯,雲恬再次跟林疏淵分頭行動,林疏淵去郵局取東西,雲恬則找了個無人的巷子,將答應給林春桃的雪花膏準備好,接著回趟傢俱廠把東西交給林春桃。
六盒雪花膏,林春桃總共給了雲恬36塊錢。
36塊錢,相當於正式工一個月的工資了。
雲恬:“春桃,還有一件事得麻煩你一下。”
林春桃正愛不釋手地翻看雪花膏,聞言忙抬起頭:“說吧,甚麼事?”
“就是上次你幫我弄的木頭,挖過孔的那種,還能再給我弄幾根嗎?”木頭是用來培育靈芝的,如今空間裡又收集了不少靈芝孢子,卻沒地方種,再弄些帶孔木樁當培養基。“還有木頭碎屑,給我來幾斤。放心,錢我按市價給。”
林春桃:“嗐,我當甚麼事呢,簡單。廠裡的廢棄木頭多得是,你對木頭高矮沒有要求的話,我可以挑些出來給你挖孔,不要錢的。”
“那可不行,一碼歸一碼,錢我必須給,就當是你的辛苦費。”
見雲恬態度堅決,林春桃妥協:“好吧,那你意思意思給我2塊錢就行,再多我可就不要了,多給就是沒把我當朋友。”
“行行行,你真是我的好姐妹。”雲恬把錢交給林春桃,暗暗決定之後空間裡的好東西再給她帶一些來。
空間裡長出的水果蔬菜,汲取過空間中的靈氣,效果雖然沒有直接喝靈泉水那麼立竿見影,但如果多吃一些,強身健體還是沒問題的,能讓人受益無窮。
離開傢俱廠,雲恬挖出一根人參和一支靈芝,直奔藥材店。
藥材店的工作人員見這株人參品相完美,屬於一等品,至少有六七十年的年份,靈芝也非常驚豔,直接給了她180塊錢:“以後再有這種品相的人參和靈芝,還給我們送過來,我們這裡給你最公道的價格。”
“好,那就說定了。”
收起賣藥的錢,雲恬返回國營飯店,打包了5份餃子和2份紅燒肉、2份回鍋肉、2份溜豆腐,把手裡的糧票肉票花的差不多了。
在這個年代,絕大多數東西都是憑票購買,錢再多也沒有用,看來得想辦法多弄點糧票肉票了。
黑市上可以買到不要票的糧食和肉,不過價格要比百貨大樓和副食店的東西貴上不少,那裡的情況複雜,不瞭解內情的話最好不要輕易過去。
眼看著距離跟林疏淵約定的離開時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雲恬抓緊時間跑了趟副食品店,用僅剩的肉票買了幾塊被剔得沒剩甚麼肉的骨頭給金金。
把從國營飯店打包的飯菜取出一份單獨拎著,豬骨頭也拎在手裡,雲恬這才前往約定地點。
雲恬到達約定地點時,林疏淵已經在等著她了,車上還掛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看來是京都寄過來的。
雲恬:“咱們回去吧,5點之前就能趕回臨河村了。”
“好,上來吧。”林疏淵不知從哪弄來一個棉花坐墊,綁在腳踏車後座上。
雲恬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沒看出來,這個看上去冷冰冰的傢伙還蠻體貼的。她沒有猶豫地坐上後座,跟著林疏淵回村。
“林知青,你這坐墊是專程為我買的嗎?”
問題提出一會兒後,也不見林疏淵回話,雲恬便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襬:“怎麼不說話?是不好意思嗎?”
偶爾逗逗這個高嶺之花,還挺好玩。
雲恬悄悄戳了下他的後背,被那結實的肌肉觸感饞得有些流口水,感受到對方瞬間緊繃起來,不禁撲哧一下笑出聲。
林疏淵:“……只是順手罷了。”
雲恬:“好吧,那我就當你是順手了。”
“……”解釋跟沒解釋沒啥區別,反倒顯得他此地無銀三百兩,“你高興就好。”
林疏淵腳下車子騎得更快了,誰知,一個不察竟然又壓到了一個石子,雲恬半張臉砰的一下撞到對方的後背上,雙手為了保持平衡直接抱住了他的勁腰。
雲恬沒有立馬移開自己的手和臉,手指又悄悄按了兩下他的腹肌,嘴上卻得理不饒人:“林知青,這可是你今天第二次讓我摔到你的後背上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手上的便宜該佔得佔,嘴上的便宜她也不能落下。
林疏淵停下車,長腿一支,拉開雲恬的雙手,偏過頭對她說:“雲恬同志誤會了,可能是車子騎的有些快,我沒注意到路況。”
雲恬遺憾地坐直身體,沒再繼續逗他:“那你一會兒慢點,時候還早,咱們也不著急回去。”
“嗯。”
一路平安回到臨河村,在距離村子還有2裡地時,雲恬便下了車,以免被村裡的熟人看見說閒話。
到了知青點附近,兩人剛要告別,一個撐著柺杖身形略顯狼狽的男人突然攔住了她們。
“雲恬,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背叛我!”
雲恬定睛一看,原來是被她打得遍體鱗傷的趙楊,他不好好躲在家裡養傷,還敢跑出來招人嫌。
林疏淵眉頭輕皺,攔在雲恬身前:“嘴巴放乾淨點。”
趙楊紅著眼睛,惡狠狠瞪向林疏淵,只要想到剛剛林疏淵和雲恬有說有笑的模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個女幹夫,竟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妻,回頭我就告到知青辦,讓知青辦處置你!”
聞言,雲恬直接把林疏淵拉到一邊,上前一步,“啪”地一聲給了趙楊一巴掌。
忍不了,真是一點也忍不了。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看你是忘了上次的教訓了,要不要我把東西交給公安?”
趙楊捂住臉,極其憤怒:“雲恬,你變心就是因為這個女幹夫,你別忘了,咱們兩個還有婚約在,你們兩個竟然在大庭廣眾下勾勾搭搭,還要不要臉了!”
“啪!”
雲恬反手又是一巴掌,讓他湊齊一對對稱的巴掌印,然後右腳用力一踢,直接把他踢倒在地。
“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你跟柳之之在大庭廣眾下勾勾搭搭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還有個婚約,真是個人渣賤狗,今天還好意思在我面前亂吠。”
雲恬冷哼一聲:“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沒事不要來招惹我,否則那張認罪書馬上就會出現在公安局,你就等著吃槍子兒吧。”
就不信這都治不了趙楊。
接收到雲恬的威脅,趙楊當場冷汗直流:“雲恬,剛才是我說錯話了,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消消氣好不好?求你千萬別把認罪書上交給公安,要不然我這輩子就完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林疏淵略顯訝異地看了眼雲恬,原本擔當她受趙楊欺騙和矇蔽,如今看來,倒是他小看她了。
儘管不清楚那張認罪書的內容,但看趙楊害怕的樣子,再加上吃槍子兒的懲罰,想來他肯定是犯了大錯。雲恬將這樣的證物握在手裡,那個趙楊絕對翻不起甚麼浪花了,只能受一輩子脅迫。
雲恬甩了甩手:“沒事就趕緊滾,省得在這裡汙了我的眼。”
趙楊咬緊牙根,沒有離開而是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雲恬,你還記得上次說的關於工農兵大學名額的事嗎?”
“哦,是拿500塊錢和各種票證跟我換推薦表的事啊?”
“對對對,你還沒把表交上去吧?我願意花錢和票跟你換。”
“不好意思,你已經惹怒我了,我不想賣了。”雲恬提上飯盒和豬骨,轉身欲走,態度決絕得很。
趙楊這會兒更急了:“雲恬,只要你把名額讓給我,我掏600塊錢,在原來票證的基本上再加50斤糧票!”
雲恬腳步不停。
“塊錢行不行,再多加100斤糧票和50斤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