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平順酒樓賣炸串
“掌櫃的,您是不知道,那飯館裡有個小丫頭,兇得很呢!”一個夥計連忙說,“她直接把賴三哥的手腕給……”
“你給我閉嘴!”賴三怒斥道。
要是讓掌櫃的知道,他還沒怎麼樣呢,手腕就被一個小姑娘給擰斷了,他的面子可往哪擱?
然而,黃信厚已經猜到了,他看向賴三,眉頭一擰,問道:“你的手腕是被一個小姑娘給擰斷的?”
“掌櫃的,我,我只是不小心!”賴三連忙說道,“我輕敵了!誰能想到那死丫頭,這麼生猛……”
“你個廢物東西!”黃信厚哪有心思聽他解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還有你們!一個一個地,吃得膀大腰圓,被一個小丫頭給嚇回來了?我養你們有甚麼用?”
幾個夥計被他罵得大氣都不敢出,而且自知理虧,一個個頭都快埋到地裡面去了。
“那小丫頭是甚麼來路?”
一個夥計連忙開口道:“應該是羲和飯館的老闆吧,我聽說,那飯館的老闆就是個年輕姑娘,看著才十四五歲。”
“甚麼?”黃信厚又驚了。
又能當老闆,廚藝又好,而且人家才十四五歲……
這也太打擊他了!
不行,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讓她再留在鎮子上!
“掌櫃的,咱們現在怎麼辦?”賴三問道。
“我今天中午去看了一下。”黃信厚沉著臉說,“他們飯館裡,有很多菜,咱們酒樓都沒有。”
羲和飯館生意好,菜好吃固然是一個原因,可是還有一個原因,應該是他們做出了大家之前都沒吃過的東西吧?
還有那甚麼奶茶、炸串,要是他平順酒樓也做的話,照樣能火!
“掌櫃的,您的意思是……”
“要是我能搞到奶茶和炸串的配方,在酒樓裡賣,生意一定會再好起來的!”
“可是,我今天去羲和飯館的時候,看到裡面的夥計都還挺團結的。”賴三為難地說,“咱們到哪去弄配方?”
“呵呵,團結?只要錢給到位,我看他們還能不能團結得起來!”
“對了,掌櫃的,那些炸串,其實用不著搞甚麼配方。”另一個夥計說,“我之前去買過,我看到有的炸串,其實就是把菜和肉用木籤子串起來,放到油鍋裡炸。”
“對對,我也看到過,不過她那還有一些丸子,不知道是怎麼做的。”
“好!”黃信厚說,“既然這樣,你們快去準備,今天晚上,咱們也用油炸一些菜和肉賣!”
“是!”
……
晚上,羲和飯館的夜宵攤照常開業。
買炸串和煎餅的人又排起了長龍。
肉串和菜串在鍋裡炸好之後,再塗上喬汐和的秘製醬料,咬上一口,滿口留香,好吃得想上天。
買丸子串的人更多,畢竟以前大家都沒吃過。
這時,喬汐和聽到排隊的人裡,有人說:“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聽說,平順酒樓那邊也開始賣炸串了?”
“我也聽說了!不過,還是在這兒買吧,好吃又不貴。”
“是啊,再跑到平順酒樓那邊,太麻煩了。”
“而且他們是跟這裡學的吧?嘖嘖,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味兒呢!”
“這麼看來,難道平順酒樓是準備和羲和飯館剛上了?”
“羲和飯館可不能倒閉啊!要不然我上哪吃這些好吃的去?”
“不會的,依我看,這平順酒樓沒準鬥不過羲和飯館,將來,還不知道誰倒閉呢……”
孟桃手裡忙活著,還不忘跟喬汐和說悄悄話:“汐和,你聽到了嗎?他們說平順酒樓那邊也開始賣炸串了,呸,真不要臉!”
“正常。”喬汐和正忙著給剛炸好的串刷醬,“你想,除了丸子之外,肉串和菜串是很簡單的,串起來炸一下就可以。他們既然知道,看咱們生意這麼好,他們肯定也會賣的。”
“那怎麼辦?”孟桃皺眉道,“該不會真把咱們的生意給搶走了吧?”
“不可能。”喬汐和自信一笑,“炸串不難,對於酒樓的大廚來說,掌握火候也很簡單,但是……他們缺少了一樣關鍵的東西。”
與此同時,平順酒樓門口的夜宵攤,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人在買東西。
“怎麼就這麼點人?”黃信厚有點火大,“不是說炸串很受歡迎嗎?就算咱們沒有那個甚麼丸子串,也不應該這麼慘啊!”
“我也不知道啊。”賴三說,“是不是沒好好炸啊?”
他這麼一說,炸串的師傅頓時不樂意了,拿出一串剛炸好的雞肉遞給他:“我怎麼沒好好炸?不信你吃吃看!”
賴三接過來咬了一口,說:“挺香的啊,火候掌握得也挺好的,怎麼沒人來買呢?”
“可能是咱們才第一天賣,很多人都不知道吧。”黃信厚沉著臉說,“孃的,現在羲和飯館門口肯定還有好多人在排隊!”
這時,一個人買了串炸蘑菇之後,咬了一口,頓時皺眉,嘀咕說:“怎麼和羲和飯館那邊的味道不一樣啊?”
然後,他又恍然大悟:“哦哦,沒刷醬!”
他轉頭去找炸串的師傅,說:“沒給我刷醬呢!”
他把師傅給說愣了:“甚麼醬?”
“就是串上刷的醬啊!羲和飯館那邊都會刷的。有辣的,有不辣的,你給我刷不辣的就行!”
炸串師傅疑惑地回頭看黃信厚:“掌櫃的,您看這……”
黃信厚也很懵,他轉頭對賴三說:“你去後廚拿醬油來。”
“好。”
賴三很快就跑著把醬油給拿回來了,炸串師傅給客人的炸蘑菇上灑了一點,客人一咬,眉頭皺得更緊了,生氣地說:“你們耍我是不是?我讓你們刷炸串的醬,沒讓你們給我倒醬油!”
“我們不知道你說的炸串醬是甚麼。”炸串師傅無奈地說。
客人瞪大了眼睛,憤怒地說:“啥?你們連炸串醬都沒有?那還賣甚麼炸串?真晦氣!你們趕緊給我退錢!”
其他幾個人一聽他這麼說,立刻就不買了,轉頭就走。
“到底是甚麼炸串醬啊!”黃信厚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