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決定參與
“商元簡你找死!”
忻王氣急敗壞,他抑制不住心底的殺意竟直接抄起架子上的劍朝商元簡斬來。
“三哥不要動怒!”
煊王哪裡真能讓他將商元簡給砍了,他急急攔住忻王,七皇子也趁機抱住他的腰不讓他進一步動作。
“三哥冷靜啊!”
忻王今日走的急,又在宮裡,根本沒想著帶護衛。
他這孤身一人被煊王與七皇子一攔,哪裡還能前進半步。
煊王趁著功夫趕緊奪下忻王手中的劍。
忻王氣憤不已,他扭了扭身子,卻發覺自己被煊王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
該死,忘了這個五弟腦子不太靈光,卻有一身蠻力。
“你放開我!”
煊王沒放手,緊張地看著他:“那三哥一定要冷靜。”
忻王咬牙道:“好,我不動手。”
煊王慢慢放開了他。
沒了煊王的禁錮,忻王覺得自己整個人呼吸都順暢了,除了肋骨還有些隱隱作痛。
他沒再管煊王這個蠢貨,陰狠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商元簡:“今日有五弟護著,本王可以不殺你。”
他繼續說道:“但你先前對本王放箭,本王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還是那句話,你受本王一箭,本王就放你走。”
煊王想說話又被他狠狠瞪了回去。
看來三哥這次是鐵了心想讓商元簡見血了。
煊王十分苦惱,他能護得了商元簡一次,但不能次次都護住她。
她這回確實是理虧,又遇上了還在氣頭上的三哥,這也太難搞了。
煊王一張臉糾結成了苦瓜,突然他感覺商元簡在背後戳了戳自己,回頭一看卻間她朝著自己眯眼一笑。
他恍惚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煊王無語道,笑甚麼啊,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
商元簡越過了五皇子站到了忻王面前。
“忻王殿下受了驚嚇來找我討要公道也是應該的。”
“原來你有自知之明啊。”忻王冷哼醫一聲,“本王還以為你一直躲在五弟後面當縮頭烏龜呢。”
“欸,忻王殿下這話就說得不對了。”
“哪裡不對?”忻王覺得商元簡在垂死掙扎,無論她說甚麼,這次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我自知對殿下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殿下要罰我我也認了,只不過今日可不行。”
“為甚麼今日不行,本王偏要今日罰你。”
商元簡真誠的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因為我參加了合縱試,合縱試在二月後,若是殿下今日傷了我,影響了比試可怎麼好。”
“商元簡你瘋了吧,以你這病癆鬼的身體,還參加合縱試?”
忻王脫口而出。
二月後索勒國使臣會來到大夏,索勒國位於大夏的西北,自百年前一戰後便處於休戰狀態。
為維持兩國邦交,每三年索勒國都會派遣使臣到大夏進行交流。
但是時間長了,普通的交流已經滿足不了雙方。
自十五年前開始,兩國便聯合舉辦了合縱試。
合縱試即兩國各自派出精英子弟,雙方進行比試。
到底是友誼賽,規模不會太大,合縱試的人選多為皇室宗親的子弟或者朝廷重臣家的小姐公子,平民百姓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合縱試分為文試和武試,文試不用多說,就是一般的琴棋書畫,武試除了射藝和策馬必考之外,每回都會增加新的專案,這得到了考試當天才知曉。
索勒國地處西北,常年嚴寒,其子民練就了一副好身體,騎馬打獵不在話下,故而往年的武試都是索勒國佔優。
至於文試,一開始確實是大夏吊打索勒,但耐不住別人好學啊,時間一長,索勒國的文化程度也漸漸提了上來。
近十年來,大夏在文試上也漸漸不佔優勢了。
武試比不過人家,文試又要被趕超,這還是在自己的主場,簡直是丟人。
故而惠帝十分重視今年的合縱試,早早就對國子監各位老師打了招呼,要盡全力培養好苗子,這回絕對不能再被壓制了。
另外對於報名參加合縱試的學生,惠帝也給予了各項特權,若是能在比試中取得好名次,那更是榮耀加身,前途無量了。
一旦報名參加合縱試,忻王自然動不了商元簡。
“怎麼,大夏律法哪條規定了我不能參加了?”商元簡理直氣壯。
商元簡作為縣主,排除她的身體因素,是完全有資格參與的。
“律法是沒有規定,但本王倒想問問你,你是要參加文試還是武試?”
忻王簡直要被氣笑了:“若說是文試,本王沒記錯的話你可是不通文墨,連句詩都作不出來。”
“若說武試,本王真怕你一上場就發病死了,讓索勒國的人看了笑話。”
對於忻王的嘲諷商元簡渾不在意,她輕笑道:“這就不是殿下需要操心的事了,殿下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便是我現在是合縱試的學生,你不能動我。”
“你甚麼時候報的名?”忻王很不甘心這樣放過商元簡。
“就剛才。”
商元簡目光轉向看呆了的煊王,“我剛才向煊王殿下報名了,煊王殿下您說是不是?”
煊王是合縱試的參與者,惠帝乾脆讓他負責報名的相關事宜,這還是來的路上綠意告訴她的。
忻王狐疑地看向他:“你真讓她參加了?”
煊王連連點頭:“是是是,昭瑜縣主早就與我說過了。”
商元簡自然沒說過這話,但為了保住她,煊王也只能睜眼說瞎話,順著她的意思來。
“忻王殿下聽到了吧。”商元簡一攤手,十分無辜,“真是讓您失望了。”
看到商元簡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忻王真恨不得將她殺了。
“本王等著看你合縱試上出醜!”
忻王惡狠狠地說完這句話,怒甩袖子離開了。
目送著忻王走遠,一直繃著身體的煊王與七皇子瞬間放鬆了下來。
“三哥也真是的,這麼斤斤計較。”煊王小聲嘀咕。
七皇子也道:“是啊是啊,還是五哥好,三哥一來我都不敢喘氣了。”
煊王摸了摸他的頭:“以後離三哥遠點,他一直那副陰沉不定的樣子,省的觸了他的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