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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IF線:西境(1):她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妹妹?

2026-05-24 作者:閒酒載花

第108章IF線:西境(1):她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妹妹

我叫鳳曦,西境的公主,我有一個身份,那穿越者,我輩子的父親西境帝君鳳皇陛下,我的哥哥太子淵,在西境人氣高,我懷疑有顏值的加成,每回出門都一堆姑娘給扔手帕,不我吹,我一家子光看臉一看親生的。

我爹不常露面,每天都要上朝改奏摺見臣子,也不管我兄妹倆,我八歲那年給我找了個師尊,師尊歷神秘,叫有虞氏,我爹沒時間帶我把我扔給有虞氏帶,麼下陪我時間最長的其實有虞氏呢。

雖然我爹個大忙人但挺寵愛我的,我的待遇隱隱比我的太子哥高,按照一般的小套路我絕對會發展為我皇兄的眼中釘肉中刺皇位路上的頭號競爭對手,然實際上我條胸無大志的鹹魚,我爹正當壯年,我的太子哥和我爹一樣寵愛我。

我:新的人生樣簡單快樂!

樣,我每天的日常除了吃喝玩樂去給我爹看兩眼修煉進度,我大多數時間都和我師尊待在一,個好老師,然我不個好學生,我的天資實在有點對不我的身份,但好在我身邊沒有人對我提出要求,所以我也心安理得地混了日子。

混吃混喝的時間總快樂的,我現在面臨著我人生的第一個難題。

我要成年了。

忘記了,我爹個厲害的大妖怪,據有一半的天魔血脈,我太子哥完美繼承了我爹的血脈,嘿,我偷看變身的樣子,和我爹真像。

言歸正傳,我西境作為妖魔鬼怪的老巢一直保留著麼一個不成文的傳統,每一位小妖怪了成年的時候都要現出原形在銀川河裡滾一圈,一般再弱小的妖怪也能輕鬆變成原形,然我例外,我活了十八年愣沒變成功。

我懷疑我娘人,我肯定繼承了我孃的血脈,所以我才變不回去。

我身為西境唯一的公主連化形都沒掌握那傳出去多丟人啊!

我哥安慰我不要著急,我邊心急如焚邊吃好睡好,了了,我爹可皇帝,我的血脈弱覺醒不了也沒人敢我,最多在背後蛐蛐我。

成年了有另一個煩惱了,每天都有人向我提親,害,我好歹個公主,我有價值的,娶了我相當於入贅了皇室,直接輕鬆跨越階級,換我我也心動。

我哥對此不置可否,眼光高,一般的男人看不上,我跟相處了麼多年對也有了些瞭解,我哥人吧看著溫文爾雅對誰都好脾氣好話的,其實能入眼的少,雖然有著一副數一數二的絕世皮囊,但我哥其實誰也看不上。

看麼多年都沒給我找個嫂子知道了。

我爹也,整天放養我哥和我,也不怕我倆給闖禍。

又替我拒絕了一封請柬,回鄔都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裡的嫡長子,我哥當著我的面撕掉了那張燙金請柬,歪頭朝我微笑道,“小曦,明日我陪去賞花樣?”

我能樣呢,我只好點頭了,誰讓我哥呢。

不得不我的太子哥哥張臉不愧鄔都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連我看久了也容易走神,不要我最好看的得數我老爹,不常露面,我其實有點好奇當年拿下我爹的誰,生下我和我哥的又哪位奇女子。

當晚我給我爹報備明天要出門的事,我爹可能剛批改完奏摺神情有些疲憊,我連忙殷勤地給倒茶,然後自覺地給揉了肩。

“父皇。”我喊道,“明天皇兄帶我去魔域玩。”

鳳皇淡淡地點了點頭,握住我的手腕給我把了下脈,“最近有進步。”

我不由得飄飄然道:“師尊教得好……”

望著我,沒有接我的話,我才反應閉嘴了,我師尊和我爹其實關係有些微妙,不好吧我爹能把親女兒託付給師尊帶,好吧師尊些年根本沒有皇宮拜見帝君。

鳳皇摸摸我的腦袋,“早去早回。”

我去回魔域了,我奶奶住在魔域,但好像不太喜歡我皇兄,我每回去看的表情都奇怪,對我皇兄態度差勁,對我只能勉強可以,所以我一般不太敢去找。

不魔域有特色美食,所以我願意往那裡跑的。

我和皇兄一高高興興地去魔域踏青賞花,我的魔尊奶奶依舊對我不理不睬,隨便給我找了個宮殿打發我去住,不第二天派人邀請我去那裡遊玩。

只邀請了我,沒有邀請我皇兄。

“我可以去嗎?”我小聲地詢問我的太子淵哥哥,太子淵將手中的請柬放下,“去的話,那便去吧。”

“皇兄真好!”我一個高興抱住,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撫了撫我的頭髮,“若遇事,記得回與我。”

我“嗯嗯嗯”的點頭,心著要不要趁個機會改善皇兄和奶奶的關係呢,有父皇和奶奶,明明夜魔姬父皇的親生母親卻連見都不願意見一面。

我的魔尊奶奶正在舉辦宴會,斜靠在軟臥上,著繁瑣華麗的黑裙,裙襬點綴著豔麗的石榴,潔白的簾幕隨風搖曳,的手裡拿著一個酒杯,看我朝我招了招手。

我連忙將手裡的點心塞進嘴裡提裙襬去面前,我慌慌張張的樣子讓嗤笑了一聲,挑剔地打量了我好幾眼,“小丫頭,母親誰?”

我猶豫了會搖頭,奶奶我也不知道我母親誰,整座皇宮都沒人告訴我,我之前一直以為我我爹一個人生的呢……

夜魔姬勾了勾手指,身撫摸著我的臉頰,眸中帶了些奇異的情緒,“樣的美貌……若不鳳淵的孩子可信度也不高。”

遞給我一杯酒讓我喝,我小聲地皇兄不讓我喝酒,冷笑,“為何要聽別人的話?讓做做嗎?”

我給捏了把汗,有點後悔赴宴了,事臨頭我只好接的酒杯,張口吞下,然後被嗆得劇烈咳嗽了。

我不沒有喝酒,只我皇兄不愛我喝酒,有師尊也管著我,所以些年我的生活作息和習慣不可謂不健康。

烈酒下肚我瞬間有了反應,臉頰滾燙看人都出現了重影,夜魔姬又遞給我一杯酒,摸著我的臉頰露出了懷念的表情,“樣的性子,鳳淵的血脈,不像。”

那像誰呢?

夜魔姬只恍神了一剎那,下一秒見那滿臉酡紅的少女醉倒在了桌上。

正欲身那少女被人抱,抱的人有靡若驕陽之貌,骨相極優,額心一點火焰印記,明明極豔麗的容顏,但並不會被人認錯性別。

夜魔姬見的瞬間臉色黑了。

太子淵抱醉倒的妹妹,看都沒看一眼轉身走,夜魔姬怒道,“站住!”

太子淵停住腳步,“何事?”

夜魔姬唇角微勾眸光冷酷,“淵兒,何時有了般愛好?”

黑裙女人的目光落在懷中的少女身上,似憂似嘆又似嘲諷,“的女兒,的妹妹?”

太子淵無動於衷,轉身離去。

回寢殿將少女放下,暈乎乎地感覺的太子淵哥哥,於放心地扒在的身上,一番動作不僅沒有把放下反讓黏得更緊了。

太子淵撚的一縷髮絲,極輕地抿了抿。

“哥哥……”抱著的脖子,臉頰與脖頸連線處一片粉紅,少女嘟囔道,“奶奶問我母親誰……”

太子淵側了側身,讓貼得舒服了些,“如何回答的?”

歪了歪腦袋,跟撒嬌道,“我我不知道……”

太子淵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了抹極淺淡的微笑,低頭看的妹妹,聲音輕,但力道重,“會一直我的妹妹。”

一直,一直。

……

宿醉的後果頭疼,我搖了搖頭,決定以後聽我哥的話,做不喝酒不在外面夜的好女孩。

我哥給我找了兩套乾淨的衣裙送,本侍女的活,不幹得挺順手的,我邊隔著一道屏風換衣服邊朝外面大喊:“父皇沒催我回家吧?”

隔著一道屏風,太子淵的聲音傳出,“沒有。”

我換了套黑色的裙子,套衣裙風格十分大膽成熟,和我平日的風格截然相反,我奶奶夜魔姬送的,個成熟美豔的女人,我爺爺死後獨居在魔域一個人得瀟灑自在,如果我昨天沒看錯的話不在的宮殿裡養了不少……額,情人。

唉我都妖魔了不要講究麼多了,但,但。

我的魔尊奶奶給我送幾個情人。

我只收了送的衣裙首飾沒敢收其的,我也沒敢告訴我哥昨天帶我逛了魔域最大的一家花樓,只對女人開放的那種。

雖然我從小見了不少長得好看的男人,比如我哥和我爹有我師尊,然我第一次接觸樣的事情。

我尷尬,非常尷尬,特別那麼多男人一上圍著我的時候,我當時滿腦子都“父皇救命”“皇兄救命”“師尊救命”。

我當時全程兩眼空空坐立難安地跟著我奶奶走出了花樓,我奶奶好像罵了我聲“廢物”。

我換好新裙子後有些新奇地打量著鏡子裡的,我的肩膀和半截手臂都暴露在了外面,個裙子也短,剛剛我的膝蓋,魔域姑娘最常見的款式,裡的姑娘十分熱情開放,簡單得看順眼的男人可能當晚能把拐回家。

裡我憂心忡忡地拍了拍我哥的肩,憑我哥的顏值一個人在外面可危險的,我語重心長道,“哥,要小心外面的女人……”

太子淵不知從哪裡取出一件披風蓋在我的身上,雖然我不冷但我沒有拒絕的好意。

夜魔姬今天又給我送請帖了,我有些頭疼,我緩解自家人的關係,但不知為何成效甚微。

我思去接受了的邀請,我現在好歹的客人,總不至於對親孫女做吧。

依舊昨日的亭臺水榭,夜魔姬看我的著裝時笑了出,朝我走,有些出神地望著我的容顏,忽然道,“鳳淵有沒有與,鳳凰一脈每隔百年要涅槃?”

我回以茫然的眼神。

放聲笑了,“鳳凰涅槃,置之死地後生,每次涅槃都死劫,更何況鳳淵那樣的血脈,不死個十次覺醒不了血脈的,呵呵,爹當年了個法子,給捏了一具分身替扛死劫,可惜那老不死的命不好,分身死了也沒命了。”

我聽完緊張了,“父皇有死劫?”

夜魔姬撥著的指甲:“啊……呵呵呵,不用擔心。”

雖然沒聽懂但我選擇相信我奶奶,不話回我不也會涅槃呢?我應該半個鳳凰吧……

我和奶奶相談並不甚歡,我不會討的歡心,也不需要我麼做,黑裙女人把玩著的長髮漫不經心地問道,“小丫頭,有沒有喜歡的男人?”

我誠實地搖頭,“父皇我小,不用考慮些。”

女人冷笑了,“也不告訴,那也不告訴,把當成了?麼大人了連個男人也沒見,看幾個男人臉紅,樣日後又要如何?難不成管一輩子?”

我弱聲:“……我見男人的……”

不知道我的話哪裡激怒了,拍了拍手,一個身上戴著鎖鏈的男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的臉上戴了張空白的面具,頭髮罕見的紅色,身材高大挺拔,我瞥了一眼臉紅了。

個人只有下半身穿了衣服。

夜魔姬:“最低等的魔奴,一旦印下烙印只會聽主人的話,沒有主人,去給烙上的名字。”

我為難地看著,無聲地拒絕,我要給我哥帶了個男奴隸回去不知道會不會生氣,夜魔姬笑容帶著寒意,“,見的新主人。”

紅髮男人跪在我的身下,明明看不見的臉我卻感覺了的茫然,人似乎比我在狀態外。

喊我“主人”。

那天我回去的時候格外鬼鬼祟祟,生怕撞見我哥,紅髮男人安靜地跟在我的身後。

我打給點錢讓走,然人似乎腦子不太好使,接錢袋子一動不動,麼呆呆地望著我。

我頭更疼了。

我給找了套衣服穿上,不然一直讓光著上半身在我面前打轉……我好歹個未出閣的姑娘!

“走吧。”我推了推。

紅髮男人盯著我。

“自由了。”我狠心把推出去。

男人在盯著我。

“小曦?”

我瞬間慌里慌張地把拉回塞我的床底下去。

我回頭,強裝鎮定,“皇、皇兄,我回了。

太子淵幫我脫下身上的斗篷,淡淡道,“可有對做?”

我搖頭。

太子淵看向我空空蕩蕩的床,我連忙一屁股坐上去,“皇兄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太子淵幫我把披風放在木架子上,虛虛地摟了摟我的肩,“早點休息,明日隨我回去。”

一走我開始發愁,奶奶啊給我的奴隸我該處理啊,我哥知道我私藏了個男人會氣死的。

我敲了敲床板子,示意底下的男人出,聽話地出了,我滿臉發愁地盯著,忽然注意臉上的空白麵具。

猶豫了片刻我踮腳尖摘下的面具,可在那一瞬間我恍惚了,下一瞬倒了下去。

紅髮男人抱著暈倒的少女,有些手足無措,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取下,卻被一隻手按住。

一道白衣身影憑空出現,神情淡漠,容顏與氣度皆為上等,看向紅髮男人,紅髮男人微微睜大眼睛,的眼中倒映出一副和一模一樣的容顏。

白衣男子抱,俯身貼了貼少女溫熱的額頭,低低地嘆道,“誰讓跑裡的?該待在南境,別忘了的身份。”

神火侍者道:“我弄丟了一樣寶物,知道在哪裡嗎?”

有虞氏:“滾。”

神火侍者望著懷中的少女,神情從茫然困惑又瞭然。

“我找了。”

有虞氏低頭撫摸的臉頰,一次陪著長大,參與了的一切,也會陪走最後。

意識時隔多年重新佔據了具分身的身體,有虞氏感受了激烈的反抗,真罕見,平日絕不會樣反抗的。

從激烈的反抗歸於沉寂沒有花多長的時間,當紅發男人再次睜開眼時神情變得淡漠無情,轉身,朝外面走去,那南境的方向。

有虞氏抱著卻沒有鬆手,罕見地回了些從前。

作為西境公主的從前。

小時候怕黑不敢一個人睡,每回都找藉口抱著枕頭的房間裡蹲著等。

小女孩會軟軟地求給講故事,怕黑但更怕一個人待著,但和有虞氏待在一的時候沒有那麼害怕了。

有虞氏許多年沒有入睡了,的意識在各種分身裡穿梭,體驗不同的人生,但陪伴的那幾年竟逐漸地恢復了正常人的作息。

那時會爬的懷裡靠著睡覺,像小時候和依偎著一入睡一樣。

——

曦曦一出生被有虞氏搶走了的if線,苦主南境尋人中.jpg

西境線和南境線目前兩條平行線,目前沒打讓交叉,如果交叉的話可能會發生一些狗血的情節,比如公主曦被黑龍抓走又淪為了敵國的俘虜,每天被一群神經病嚇得戰戰兢兢,被迫堅強討好敵國皇帝,逃走但又老被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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