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IF線:五百年前(3):一直愛我,一直欺騙
長燼帝君繼位有七年了,的第一任皇后,對位皇后的寵愛出乎了許多人的意料。
的去並不重要,最重要的現在南境帝君最寵愛的皇后。
南境有許多神,除了大司命外有執掌國運的大祭司,東君第一次見虞曦時臉上的面紗掉了下,皇后好心地幫撿,物歸原主的時候東君按住了的手腕。
虞曦微微蹙眉,白衣女子緊緊攥著的手,那張清冷聖潔的容顏上浮現出了不可思議的情緒。
牢牢盯著皇后,“……”
“弄疼我了。”虞曦朝道。
東君像反應似的猛然鬆開手,“……臣冒犯了,皇后娘娘。”
自那之後經常偶遇東君,但覺得可能大祭司見,不太明白東君做,悄悄跟長燼帝君分享,長燼帝君懶懶地靠在榻上,大半胸膛裸露在外,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勾的一縷青絲,“不用管。”
虞曦伸手摸背上的疤痕,微妙地走神了會,道疤在另一個人的身上也觸碰。
少女素白的手指撫蜜色的腰窩、腹部有緊實的胸膛……最後被男人抓住手,“我不一直沒有陪?”
少女乖順地趴在的胸膛上,聽了有力的心跳聲,“陛下要改主意嗎?”
身為帝王,長燼帝君當然需要上朝,一手打下的疆土隱藏著許多隱患,七年的時間太短了,即使無可置疑的強大,但四境太大了,四境之主不那麼好當的。
現在,會選擇留下陪的皇后離開呢?
長燼帝君翻了個身,把壓在了身下,笑了,親著的鬢角嗓音低沉,“應該沒有人會拒絕個吧。”
少女的腦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了一句話——從此君王不早朝。
的確適合形容之間的關係,南境的神紛紛,陛下被迷得神魂顛倒。
有時也會產生一種錯覺,的確在迷戀著,能感受的愛意。
愛意像一陣風,一片雲,輕若鴻羽,但落在身上時卻重如泰山,朦朦朧朧地有了一種預感,若不回應的愛,之間會走向不可預判的深淵。
可——可並沒有學會如何去回應份愛。
畢竟的腦海中裝的東西太少了,因此能誕生的愛意也太少了。
但卻希望能填滿份空白,份由失去的記憶引發的空白。
“陛下,您愛我嗎?”羞澀地問道,少女的氣息如花香又似露珠,純美動人,長燼帝君凝視著,勾著的下巴沒有回答,少女快沒有足夠的注意力去關注個答案了。
長燼帝君在虞都外給建了一座行宮,行宮按照的喜好修建的,裡面建了好幾個水池,一個給釣魚一個給泡溫泉,有幾個隨處置。
南境的冬天並不寒冷,相反氣候十分宜人,但看雪,於長燼帝君在行宮附近給人為造了一片雪景出。
用法力維持著下雪的場景,虞曦驚喜地拉著的手跑了出去,在雪地上跺了跺腳,覺得長燼帝君的體溫可真高。
長燼帝君讓方圓數百里都下了雪,牽著手走在雪地上,虞曦時不時回頭看,的身邊跟著一個人。
東君從頭尾都沉默地跟在的身後,虞曦不清楚長燼帝君為讓東君跟隨,但也沒有問,高高興興地和踩完了雪滿臉興奮地回去了的行宮。
的行宮裡配備了許多人偶,都大司命送的,把皇宮裡的廚子也一送了,皇后顯然忘記了曾經被體重困擾的事情,每天吃好睡好,長燼帝君每天都陪著,不最近不知怎的有些嗜睡,有一天吃多了反胃地吐了。
當時長燼帝君不在場,陪著的只有東君,東君臉色微變第一時間摸了摸的脈搏,虞曦懵然地望著。
“了?”不會吃出毛病了吧?
“您……有沒有若懷孕了辦?”
虞曦下真的懵了,嘴唇微動,茫然道,“我懷孕了?”
東君:“您與陛下的孩子將繼承的血脈,個孩子將會繼太子殿下之後的第……二位純血。”
虞曦不知作何感地摸了摸的肚子,反應遲緩地扭了扭頭,不確定似的問道,“我真的懷孕了嗎?”
東君神色複雜,“您與陛下的結合時機並不當,但事已至此,或許只有您才能改變陛下的命運,包括太子殿下,伏天氏所剩無幾了,您的出現……讓我意外。”
虞曦沒聽懂的話,真正要的答案也沒有得。
但好在東君道:“皇后娘娘,您沒有懷孕。”
虞曦覺得好像有些失望。
當晚試探著給長燼帝君吹枕邊風,“東君要一直跟著我嗎?”
“不喜歡?”長燼帝君把玩著的頭髮,在上面印上一個吻。
虞曦覺得好歹皇后,不能把喜惡表現地那麼明顯,“沒有……”
長燼帝君笑了,第二天沒有見東君了,座行宮快只剩下了二人。
虞曦將二人獨處的段日子稱之為“度蜜月”,靈光一閃的詞,莫名覺得合適,窩在長燼帝君的懷裡仰頭看,“陛下,如果我懷孕了會做?”
長燼帝君挑眉,“懷孕了?”
虞曦拍開試圖摸肚子的爪子,皺臉,“沒有,我問問。”
長燼帝君把手伸進的衣領裡,輕車熟路地找了軟綿綿的肚子,“給虞殃生個弟弟妹妹?”
悄悄覷了眼長燼帝君,不明白此刻提太子的用意,只好搖了搖頭,長燼帝君捏了捏的肚子,笑道,“生在我個家族可不好事情。”
“那陛下後悔降生在個世界嗎?”彷彿十分好奇地問道。
長燼帝君撫摸著的臉頰,靠得極近,氣息交融,“成了定局的事情,為何要去後悔?”
虞曦微微偏了偏頭,能感受男人滾燙的體溫,換了個話題,“陛下,您不明天要回去呀?”
長燼帝君親了親的唇瓣,“我快回。”
長燼帝君回了虞都,東君離開後代替的大司命,負責保護在行宮小住的皇后娘娘。
大司命在行宮的溫泉裡找了皇后娘娘,正在泡溫泉,長長的黑髮在水面上散開,像一朵正在開放的睡蓮。
彷彿察覺了有人,歪了歪頭,看神情淡漠的大司命,垂眸望著,皇后朝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對視了會大司命移開視線。
“殿下,需要臣做嗎?”
少女把臉埋進水裡,小聲地提出了要求,“能幫我穿衣服嗎?”
空氣微妙地凝滯了會,男人緩緩地笑了,“……殿下,您可真會讓臣為難。”
少女從水裡身,氤氳的霧氣讓的身形變得朦朧,連帶著對君臣之間的邊界也變得模糊了許多,臣子為皇后更衣,男人修長的手指穿的腰側,幫繫好了最後一個腰帶。
大司命低著頭目光並未在的身體上多停留,正欲退下被一雙素白的小手握住,皇后望著問道,“太子的傷好了嗎?”
“殿下從牢房裡出了。”
虞曦鬆了口氣,現在都沒有搞清楚為何會麼關注那個男人,但好在一向迷糊又好哄,太複雜的問題乾脆不去了。
在行宮裡的段日子清閒,大司命給抓了只綠鸚鵡,興奮地每天都去教鸚鵡話。
“虞——曦——”教鸚鵡唸的名字,鸚鵡學得有模有樣:“虞姬,虞姬。”
“錯了,虞曦。”
“虞燼,虞姬。”
連續教了半天都敗北的皇后妥協了,“了,愛叫叫。”
攤開手,給鸚鵡餵食,鸚鵡低頭啄的手,灰綠的羽毛順滑光潔,摸了摸的羽毛,突然手心一疼,鸚鵡尖銳的鳥喙啄破了的手心。
只個小傷口,卻有些好奇地望著小小的綠色鳥兒吸食的血液,有一點點疼,鳥兒喝了的血後焦躁地撞了籠子,比用力,虞曦嚇壞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漸漸的鳥兒力氣耗盡了,當皇后再次撫摸光滑的羽毛時卻發現只鸚鵡死了。
的羽毛滾燙至極,彷彿被熔漿洗。
大司命得及時,握住虞曦流血的手指為上藥,虞曦低頭望著男人專注的容顏,問道,“為會樣?”
抽出手,不讓上藥,任由指尖流血,“我的血,不特別?”
連太子在嘗的血後都臉色大變,有東君,沒有見流血,但卻有種莫名的直覺,東君也知道了,和麵前個男人一樣,都知道,但唯獨不願意告訴。
大司命嘆了口氣,為皇后娘娘的任性,“殿下,讓臣為您包紮。”
“不要。”固執道,“告訴我答案。”
“嘀嗒”“嘀嗒”
血珠滴在地上,最開始傷口沒有那麼大,但在被鸚鵡咬傷之後又故意把傷口撕開,大司命望著,難得有些出乎意料,為的行為與大膽,該不愧個家族的血脈嗎。
漸漸地有些頭暈了,但依舊牢牢盯著大司命,感覺的手被人捧了,低頭,看見大司命恭敬地退了一邊。
太子了。
虞殃:“誰傷的?”
大司命:“一隻不聽話的鳥兒,死了。”
虞曦有些懵,沒太子會出現在裡,事實上最近一直在躲著太子,只關注,但不和有聯絡。
少女有些任性地著,不為的越界行為負責,即使主動去靠近的個男人。但不希望的關係更進一步,畢竟現在南境的皇后,太子。
但個男人樣強勢地闖進的人生,含住了的手指,將的血全都吞了進去,簡直像要將拆吃入腹。
虞曦輕輕蹙了眉頭,道,“走開。”
男人陰沉地一笑,“當我?”
突然咬在的手上,少女吃痛地驚呼一聲,虞殃卻滿意地笑了,將的手舉在唇邊,“那天不該去找我的。”
那樣的話,能維持明面的關係,對或許沒那麼喜歡但也不會討厭,能繼續當的皇后,或許不該相遇。
但那又怎樣呢。
虞曦驚訝地發現的指尖不再流血了,向隨遇安,了大概也擺脫不了沒有掙扎了。
往四周看了下,發現又找不大司命的人影了,少女癟了癟嘴,位神可真神出鬼沒,有些弄不懂底做了。
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服了,理直氣壯地問道,“會告訴陛下嗎?”
虞殃眉毛微動,笑容陰森,“我要告訴呢?”
虞曦腦袋轉了轉,突然跑得離遠遠的,怯生生道,“那我不會見了。”
虞殃:“……”
虞殃被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笑了,朝勾勾手,少女小心翼翼地回了的身邊,了抱住的腰撒嬌道,“不會跟陛下的吧?”
虞殃冷笑:“得挺美的。”
虞曦真心實意地了之間的事情敗露會發生,並沒有意識種關係意味著,少女朦朦朧朧地著,好像陷入了一段複雜的關係裡,最不擅長的應付複雜的事情了。
要、要真的被陛下知道了的話……好像也沒。
陛下肯定不會對做的,只會殺了的親兒子。
裡鑽進了的懷裡仰頭親了親的下巴,“那好吧。”
大不了時候向陛下哭訴求情,反正的確不離開,隱隱覺得個男人對有種吸引力,長燼帝君身上沒有的,莫名的吸引讓要接近,離更近些,但也不離開長燼帝君。
不明白的事情那不了,少女摟著的腰心安理得地找了個舒服的角度打了瞌睡。
虞殃俯身摸了摸的臉,張臉既不像也不像虞燼,但叫虞曦,和流著相同的血。
第二天發現長燼帝君回了,給帶了禮物,個暖玉做的枕頭,睡格外香,愛不釋手,更加賴床了。
長燼帝君揉著的肚子,漫不經心地問道,“昨日見著誰了?”
眨了眨眼睛,答道,“大司命呀。”
長燼帝君的手掌往上移了移,捏著的下巴笑道,“哦?”
吻了吻的手心,帶著些恃寵驕的嬌縱,“會走嗎?留下陪我吧。”
……
低低地啜泣了,“陛下……”
本“不要離開我”,但話昨日剛對另一個人也,現在再一遍便沒有了那種意境,所以換了一句話,“您會一直愛我嗎?”
如果、如果能一直愛的話,那也多愛一點。
長燼帝君的手按在的心口,的表情有些懶散又帶著些危險,“噓,別撒謊,我看得出。”
低眸望著的皇后,看動情的模樣,美麗又動人,咬著下唇的樣子像朵被打溼的花苞,充滿了破碎的美感,讓人無端產生了些褻瀆的慾望。
的聲音愈發破碎,泣不成聲,最後死死抓著的腰哭泣,斷斷續續的呻吟從的口中吐出。
“陛下,如果我騙了,會做?”
長燼帝君摸著的臉,彷彿真的被迷得神魂顛倒,“那一直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