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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IF線:五百年前(2):您做甚麼,都不會被發現的

2026-05-24 作者:閒酒載花

第104章IF線:五百年前(2):您做甚麼,都不會被發現的

最簡單的方法自然殺了。

但虞殃不麼做,樣做的確會激怒虞燼,但缺乏挑戰,南境太子與長燼帝君之間的爭鬥持續了許多年,虞燼對一向不吝嗇於打壓,樂於見個兒子遭受各種磨難,大多數磨難自於。

對父子的關係不能差勁只能都挺弄死對方的。

在漫長的針鋒相對中也大概摸清了對方的弱點,虞殃的弱點太年輕,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殺了虞燼。

虞燼的弱點呢?

的目光落在了個少女的身上,緊接著皺了眉頭,少女朝歪了歪頭,抿唇笑了下。

南境的位皇后的確有著驚人的美貌,即使虞殃也未見樣的美人,但最特別的無意識中帶著些不可褻玩的氣質,彷彿被捧在高高在上的地方習慣了,非長久時間無法培養出,虞殃猜測從前大概身份高貴,被保護在象牙塔裡,可能個公主,不知道虞燼從哪裡搶回的公主。

對虞燼的皇后的身份不感興趣,但個皇后可能虞燼的軟肋,虞燼會娶樣一個女人當皇后。

太子殿下戳了戳的臉,被一巴掌甩開,甩完反應做了,後知後覺地慌了。

“不要啊!”

虞殃“嘖”了一聲,“我沒開始動手呢。”

皇后被嚇得花容失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虞殃兇,“不許哭。”

“嗝”了一聲,被嚇哭了。

虞殃:“……”

面無表情地了會該處理,忽然聞了一股血腥味,從的身上傳的。

少女纖白的手指上不知何時被劃破了一個小口子,血珠滲透出,本人沒察覺細小的豁口,自顧自慌張地東張西望,快驚訝地“呀”了一聲,只見凶神惡煞的太子捧的手指——含了進去。

傻了。

男人放開的手,的臉色不知為何子變得極為難看,掐著的臉,“叫?父母誰?”

怯生生道,“我叫虞曦,我……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誰。”

虞殃的臉色更難看了,確認了面前之人沒有撒謊,因此才最棘手的事情,個家族除了和虞燼沒有活人了,個和同姓的女孩——誰?

也不知道誰。

虞殃最終也沒有問出,因為長燼帝君回了,虞曦不知道處理的,因為之後的事情長燼帝君不讓看了,當晚抱著雙膝悶悶不樂,長燼帝君從的背後抱住,悶聲道,“陛下,知道我的父母誰嗎?”

男人挑眉問道:“為問個?”

捂著胸口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我……知道。”

顯然陛下不可能回答的問題,將從戰場上帶回,給予容身之處,但不能帶給答案。

“會處理太子呀?”趴在的胸膛上軟聲問道。

長燼帝君捏著的手指,按在上面的小豁口上,“要我處理?”

少女覺得指尖有些疼,也有可能幻疼,畢竟傷口早癒合了,只留下了細小的疤痕,“能不能放呀,……其實在和我開玩笑,我沒有做啦。”

小小地撒了個謊,感莫名的心虛,長燼帝君抬的下巴,看美貌的皇后,美麗地不可方物的皇后與對視著,泛粉的臉頰露出了羞澀的笑容,吻了吻的喉結,如果對任何一個男人撒謊的話,那必沒有人忍心拆穿的謊言。

最近認識了幾個神,但只記住了的名字但沒有對上臉,所以鬧出了不少笑話。

不記住了大司命,位神對友好,總給帶禮物,正好在宮裡無聊,大司命幾日給送了幾瓶陳年美酒,一個人在寢殿裡小酌了,大司命貼心地給送了幾盤點心,有些開心,覺得在皇宮裡總交朋友了。

大司命送的酒味道好,喝了幾口有些醉了,暈乎乎地靠在榻上,眼前都出現重影了,忽然感覺胸前的衣領被扯開,少女歪了歪頭,看向大司命,“在做?”

胸前傳一陣涼意,虞曦小聲嘟囔了幾句沒有人聽得懂的話翻了個身,大司命垂眸望著手中的骰子項鍊,剛剛從皇后的胸前扯下的,的位皇后娘娘歷神秘,貼身的物品除了那一襲嫁衣也只有條項鍊了。

條項鍊關乎著的身世,也隱藏著一個大秘密。

少女的衣領被重新系好,項鍊也回了原位,大司命做完一切後卻被抓住手,低頭,的皇后正睜著烏黑明亮的眼睛看,“知道我的父母誰嗎?”

大司命俯身摸了摸的臉,微笑道,“臣……不知。”

抓住的手,唇瓣貼了貼的掌心,用撒嬌的口吻繼續追問道,“真的不知道嗎?”

朱顏微酡,墨髮如雲,醉臥香榻,又有多少人能見南境皇后此時的嬌態呢?

大司命輕笑著搖頭,但手掌卻繼續按在了的唇上,“殿下,您醉了。”

美麗的皇后嗔怒道,“我沒醉!”

大司命為整理了衣襟,給倒了杯酒,親手喂的唇邊,下意識張開唇嚥了下去,一杯又一杯,在又一杯遞時按住了的手掌。

伸出素白的手指撫了撫的臉,忽然困惑道,“我不在哪裡見?”

大司命望著,悠悠然道,“許錯覺。”

“才沒有。”虞曦不知哪的力氣拽住了的衣領,仔細打量的臉龐,溫熱的鼻息幾乎與擦肩。

皇后問道,“知道太子在哪裡嗎?”

大司命淡然道,“您去見?”

“我……感覺我見。”喃喃自語,種熟悉感也體現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形容不出,只感覺應該認識,但更多的一回頭痛。

大司命似乎微笑了,不緊不慢地道,“既然您的要求,那我帶您去見吧。”

做,真的把帶去了太子面前——在牢房裡。

太子被鎖鏈貫穿了鎖骨,長長的黑髮遮住了半邊臉頰,平日裡總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但此刻被打斷腿關在牢房裡的樣子看著有些可憐。

莫名生出了些同情,在醉意的加持下份同情又摻雜了幾分不清道不明的憐愛,並不明白為何會憐惜一個才見了沒幾面的男人,為了弄清對的感情,決定做點。

上前一步,柔柔地道,“好嗎?”

大司命遞給一個酒杯,歪了歪頭,微笑道,“給喝吧。”

虞殃感覺有人靠近了,然後輕柔地捧住了的臉,一個冰涼的物體被塞了的唇邊,雖然被打成個樣子但反抗的能力在,毫不猶豫地推開了貼在身上的人。

酒杯被打翻,少女也險些被推倒在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大司命在耳邊低聲道,“太子殿下傷得重,只有您可以救。”

快忽略了差點被推倒的事實,焦急問道,“救?”

大司命將酒杯撿,“陛下封住了的靈脈,無法自行療傷,若可以有人幫助理順體內亂竄的靈力,不定的傷會慢慢痊癒了。”

“那我要做呢?”迫不及待地問。

大司命的聲音低了下,彷彿接下的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望了眼半闔著眼睛的太子,緩聲告訴了方法。

少女越聽眼睛睜得越大,最後的耳根都紅透了,大司命低低笑道,“需要我走嗎?”

魂不守舍道,“我……讓我。”

月光朦朧地撒在牢房裡,重傷的男人感一股溫熱的氣息貼近了,氣息柔軟,無害,像一朵沾滿了露水的蓮花。

一雙手慢慢地撫摸的腰腹和胸膛,然後貼上了的唇,帶著少女花香的酒水被強行灌進了的嘴裡,幾乎強硬地掰開的嘴讓嚥了下去。

太子殿下第一次被如此對待,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可以拒絕的,畢竟認出了在身上的個少女誰。推開輕易舉。

大司命待在牢房外面,的餘光瞥見牢房最深處深不見底的黑暗,打了個響指,一道結界無聲形成,隔絕了一切聲音。

做完一切面色平靜地等待著,直下半夜才等皇后紅著臉跑出,的衣裙有些凌亂,裙襬被撕開了一角,大司命扶住,在耳邊貼心地道,“殿下,您需要洗漱嗎?”

美麗的皇后神情倉惶,咬著唇靠在的肩上,並非故意的,現在的確沒有力氣,大司命的目光從的脖頸移若隱若現的鎖骨,微笑了,“您不用擔心,陛下今夜不回。”

“所以您做……都不會被發現的。”

——

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的差別

又不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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