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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 “抽皮撥筋,打斷筋骨重塑肉身,……

2026-05-24 作者:閒酒載花

第37章 37 “抽皮撥筋,打斷筋骨重塑肉身,……

我猶豫地按住長燼帝君的胸膛, 男人按著我的手笑道:“怎麼樣?”

我遲疑道:“很……燙?”

彷彿在觸碰一簇火焰。

我有些明白為甚麼長燼帝君總是不好好穿衣服了,“陛下,您是不是很熱呀?”

這就是擁有神火的代價嗎?

父君的體溫也很高, 他還經常失眠, 長燼帝君不知道他有沒有失眠, 他脾氣好像比父君要好一些, 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摸了摸他裸露在外的胸膛, 感覺他的肌肉硬邦邦的, 男人的笑聲低了低, “確實很熱。”

“那您難受嗎?”我追問道,在心底暗暗想著父君壓制了神火五百多年, 如果神火會灼燒他的話, 那他是不是也難受了五百多年?

長燼帝君隨手解開腰帶, 這下我徹底看清他背後的疤痕了, 長長的一條, 貫穿了整個脊背,上面有火燒的痕跡,血肉早已癒合, 但依稀可以看出猙獰的瘡疤。

我看入神了,忍不住把臉湊過去,我伸出手指撫摸著他的脊背, 這上面的肌膚凹凸不平,新長出的血肉與之前的血肉對比鮮明。

父君與虞舟背後都有這麼一條疤痕, 我輕輕開口道:“陛下, 這個也是我們伏天氏的成年禮嗎?”

長燼帝君單手支著下頷,神情懶散,“抽皮撥筋, 打斷筋骨重塑肉身,熬不過的這輩子都別想出門。”

我:“……”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變態家族啊。伏天氏人少真的不是被自己折騰沒的嗎。

長燼帝君笑了聲,他這個人有種奇妙的氣質,明明上半身都沒穿衣服,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但氣場強得可怕,好像沒甚麼能驚動到他。

我爺爺赤著上半身躺床上朝我勾手指,那神情莫名讓我想起了勾引昏君的妖妃……呸呸呸,虞曦你在想甚麼,你就算當皇帝也肯定是個明君,雖然你肯定當不了皇帝。

長燼帝君的話驗證了我的猜測,看來這就是我們家族成年要經歷的第二道極刑了,父君和虞舟都經歷過,不知道虞憫有沒有,我看著衣裳大開的長燼帝君怎麼看都不對勁,於是給自家爺爺蓋了層毯子。

——終於順眼了。

長燼帝君蓋著毯子朝我挑眉,我貼心道:“爺爺,小心著涼。”

不對,他應該著涼不了。

長燼帝君看了我幾眼就開始低低地笑,他的發冠也歪歪扭扭的,滿頭黑髮傾洩而下,遮住了半邊胸膛,他懶懶地翻了個身我剛給他蓋好的毯子就滑下來了,我腦袋一個抽筋把自己送上去給他蓋毯子,然後被他撈在懷裡不能動彈。

我感覺自己成了一塊任人宰割的肥肉,下一秒就要被人生吞下去了。

這樣的錯覺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瞬,我倒沒有掙扎,其實窩在長燼帝君的懷裡還挺舒服的,他體溫高,剛好最近快過冬了,誰會拒絕免費得到一個暖爐呢。

我趁其不備撓了撓他的腰部,帝君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我給我們倆一起蓋了層毯子,這樣他就不能隨便把毯子踢下去了。

唉,虞曦啊虞曦,你不能再這樣自甘墮落下去了,整日吃喝玩樂不務正業還不好好修煉,你的家族可是救世主家族啊,雖然現在沒剩幾個人,僅剩的幾個還整天想著毀滅世界。

我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忽然眼尖地發現了甚麼。

我撚起一根白髮,雪白的長髮在男人的滿頭黑髮中顯得無比刺眼,而顯然男人也發現了這根突兀的白髮。

我猶疑地挑出那根白髮,長燼帝君隨意地瞥了眼,拔掉了那根白髮,見他要扔掉我連忙收到了手裡,他覷著我:“你那是甚麼眼神?”

我小心地捧著這縷白髮,剛才……剛才我想起父君了,五百年前的太子殿下滿頭黑髮意氣風發,可是五百年後的天橫帝君滿頭白髮臭名遠揚。

“陛下……”我心情複雜,想起了伏天氏一直以來的宿命,我們終將成為薪柴點燃長夜,我的額頭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力道,長燼帝君哼笑道:“嚇到了?”

“沒有……”我聲音有些悶,埋著腦袋心情沉重,我應該知道的,歷史上的長燼帝君並不長命,他會死在自己兒子的手上。

可是我與他相處了這麼一段時間,這個男人或許的確殘暴,但他——又挺寵愛我的。

這段時間我的膽子被他養得肥了不少,可能我的確有些擅長應付虞家的男人,父君是,他也是,我知道他們甚麼時候是真的生氣了甚麼時候又是在故意逗我,正因如此,我才能平安地在這樣一個家族長大。

長燼帝君眯著眼看了我會,他突然從榻上起身,我剛給他蓋好的毯子又滑下來了,他上身未著一縷,胸膛飽滿,腰腹肌肉精瘦,肩寬腰窄,身材高大,黑髮滑至後背,他隨意地披了件外衣,我在床上眼巴巴地看他:“陛下,您要去哪裡呀?”

長燼帝君回頭朝我笑道:“好好待著。”

他轉身走了出去。

我和鳳淵一起翻書,鳳淵是個學霸,甚麼都會一點,自然也精通詩詞歌賦。我把手中的書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最後失望地發現這根本就是一本普通的詩集,就連末尾署名的作者我都不認識。

我就知道,甚麼出門偶遇神秘老爺爺贈送絕世武功的待遇根本輪不到我!

絕世武功沒有,神秘老爺爺也沒有,那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窮書生,窮到靠賣書賺錢。

在我第二次碰到那個書生依舊在原來的地方擺攤賣書時我的幻想就破滅了,我就知道,之前這個書生沒被嚇跑純屬是因為他看不見,沒有甚麼特別的原因。

我拉著鳳淵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最後失望地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瞎眼書生,根本就不是掃地僧!

我最近住在魔宮裡,爺爺不知道去哪裡搞事了,魔尊帶著他的手下每天在我面前打轉,恨不得把我誇上天,山珍海味往我這裡送,漂亮裙子一點也不重複地給我挑,這樣昏庸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沒事和魔們打打麻將,沒人能拒絕麻將的魅力,五百年後虞舟將麻將在虞都發揚光大,五百年前他妹在魔域教魔們打麻將。

又和魔尊打了一個下午的麻將,鳳淵給我遞了一杯糖水,我接過來“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隨口問道:“你知道父君去哪裡了嗎?”

魔尊心疼地看著輸掉的那一地靈石,“公主殿下,陛下去處理叛亂了,南方魔域出了個天魔,仗著自己血統純正就叫嚷著讓我們都給他磕頭,我們是甚麼人?只有給陛下磕頭的份還輪得到他?我們生是陛下的魔死是陛下的鬼,陛下風姿讓人敬仰,我等只有仰望的份啊……”

我搓了搓胳膊的雞皮疙瘩,大魔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每回說著說著就給我爺爺表起衷心來了。

和魔尊打完麻將後我照例和鳳淵一起出去逛起了街,魔域雖然愛打打殺殺了點但鋪子也不少的,特色美食那當然也是有的。

我看到之前遇到的那個書生還在原來的地方擺攤,但他生意實在不好,於是書生摸索著在面前的鋪子前又寫了幾個字——盲人算命。

我:“……”

靠這是個騙子吧。

“公主殿下,您看上這小白臉了嗎?”我的跟班魔是個很有眼色的魔,我多看了哪個男人幾眼他就開始琢磨著要把人家搶來給我做奴隸了。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我搖頭,跟班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公主殿下,我魔域有欲魔天宗,您若是感興趣我可以帶您去看,裡面的爐鼎絕對讓您滿意……”

我只好奇了一小會就止住了這個危險的想法,五百年後我要是敢溜去這種地方狗爹會打斷我的腿的。

話說我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狗爹了,我和他爹不跟他說一聲就出門他不會生氣吧?

應該不會吧,這狗男人整天忙著刺殺他爹順便毀滅世界還有空管我?

就這樣,我心安理得地在魔域當了一段時間的鹹魚,直到某天半夜窗戶那邊傳來動靜,我幾日未見的爺爺從窗戶裡走進來,十分自然地霸佔了我的床,他的黑袍上還沾著血,手裡提著個不知道甚麼東西,我無意間瞥過去渾身都嚇僵了。

那泥馬的是個人頭!!

長燼帝君拍了拍我嚇傻了的臉,把血沾到了我的臉上,我久久地沒有回神,他把人頭放在桌子上,人頭開始說話了。

“陛下饒命!”

我:“……”

父君救命!!

“給你帶的禮物,養幾天就能把身體給長出來了,嗯,少給他喂血,不然他長得太快就沒意思了。”

我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把臉擺過去用行動表示了拒絕。

爺爺你到底為甚麼覺得我會喜歡這種禮物啊!

“不喜歡?”長燼帝君皺了皺眉,他可能是真心給我準備的禮物,我懨懨道:“陛下,您下次給我帶點心吧。”

長燼帝君彈出一簇火焰,人頭慘叫一聲就化為了灰燼,他勾了勾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視,男人端詳著我的臉忽然笑了起來,“你跟虞殃倒不像。”

……甚麼意思,難不成狗爹他喜歡這種玩意嗎?!

我臉上沾了血,黏糊糊的,但我又不敢動,只能任由他把我撈在懷裡揉來揉去,他出去一趟回來心情好像不太好,身為孫女的我負責給他提供情緒價值,我在他懷裡靠了會就有點困了,偷偷把臉上的血糊他衣服上,他不知怎的發現了,勾著手指在我的臉上寫寫畫畫,我懷疑他在我臉上畫王八。

我腦袋一點一點的,剛才被他那麼一嚇睡意嚇跑了,現在又有點困了,狗皇帝放著自己的床不睡非要擠我被窩,我只好含淚分給他半個床。

唉,真搞不懂他們虞家的男人為甚麼老愛逮著我不放,父君也愛讓我陪他睡覺,他還老失眠,經常是我睡著了他還沒睡,我醒了他還在盯著我看。

我在那裡打著瞌睡感覺後背有甚麼東西滑了進來,長燼帝君摸著我的後背眼神眯了眯。

他低下頭,看到榻上的少女已經睡著了,她總是這麼一副隨遇而安的樣子,即使知道了伏天氏世代的使命與長夜的預言似乎也只是在最開始慌張了下,接下來照樣該吃吃該喝喝。

虞殃竟然能養出這樣一個孩子。

伏天氏代代遺傳的瘋狂和暴虐似乎與她不沾邊,她像團柔軟的棉花,碰一下會變形,但沒一會兒又自己恢復了原型。

長燼帝君沒有入睡,他已經失眠許久了,從登基那天開始,他的手掌落在少女毫無防備的臉上,緩緩收攏。

然後把她被子搶走了。

作者有話說:曦曦:好冷!

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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