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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我忽然反應過來我越來越會應付虞……

2026-05-24 作者:閒酒載花

第36章 36 我忽然反應過來我越來越會應付虞……

我坐在黑龍的背上, 吞天君脾氣不好,除了南境皇室的人其餘的人只要靠近它身邊超過一尺都會被它燒死,這一點是我對比出來的, 還好我們南境皇宮沒幾個活人, 不然就衝吞天君和狗皇帝的殺人速度絕對沒幾個人能活下來。

……為甚麼我家全都是殺人魔啊。

魔域是修仙界一大特色景點, 就像大部分小說裡寫的那樣, 每個修仙界都有一個合歡宗, 我們這個修仙界沒有合歡宗, 但有一個魔域, 充當黑惡勢力,提供多種炮灰與不長眼的路人甲, 日常搞事搞事再搞事, 從來不長教訓, 堅定一個修仙界原則, 未來的歷任魔尊都致力於幹掉四皇一統修仙界, 志向遠大,讓人敬畏。

魔域的勢力簡單粗暴地分為了兩類,大魔和螻蟻, 大魔是一些血統純正的天魔或是魔尊之類的,螻蟻就字如其名無需多介紹了。

魔域崇尚弱肉強食,魔們一般沒啥節操, 說反水就反水說背刺就背刺,因此這麼多年了這裡還沒有出過一位領頭魔。

也不知道五百年後的鳳皇陛下是怎麼管理這群沒臉沒皮沒節操沒下限的魔的。

我從龍背上跳下來, 吞天君實在是太有名了, 因此它僅僅在魔域露了個面所有的魔們就都知道那位昏君又來了。

夭壽了這暴君又要來做甚麼呀!

長燼帝君從黑龍的頭頂走下來,每走一步身下就有火焰燃起,鳳淵看到那火焰神色微變, 我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我只在無意間召喚出神火過,因此這還是第一次仔細觀察它的模樣。

它通體呈黑色,一出來周圍的氣溫直線上升,明明只有一小簇但壓迫感十足。

它掉到了一位偷窺的魔的身上,那魔族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化為了灰燼。

強大,可怕,殺傷力十足,簡直不像能被人所掌握的武器。

它竟然乖乖地被人類控制。

我有些無法想象最開始的神火的樣子,伏天氏的火最開始無法燒傷任何人,但現在的火甚至能威脅世界。

黑龍發出一聲咆哮就甩著尾巴飛至了天空,我對魔域的瞭解只來自於書本,我悄悄地問鳳淵他來沒來過這裡,鳳淵搖了搖頭。

我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張西望,長燼帝君揹著手,他身材高大,脊背很直,宛如主人般的巡邏著。

暴君和妖妃。

還有形影不離的佞臣。

我的腦海中忽然就浮現了這樣的既視感,然後自己感到一陣惡寒。

陛下你簡直是暴君和昏君的結合體。

長燼帝君每回出門都騎龍,我目前還沒發現能比得上這個的出場方式,整個修仙界能騎龍的家族也只有我們家了。

五百年後,南境二皇子被他親爹扔去了魔域,當時如果不是我忽然意識到好幾天沒看見虞憫了恐怕整座皇宮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二皇子失蹤了。

得知他被自己老爹扔去魔域後我其實擔心過一段時間,虞憫再怎麼說也只有十幾歲,他不會被欺負吧?

事實證明,只有我們家的人欺負別人的份,還沒有人有膽子欺負到我們家頭上。

後來我才知道二皇子回家後整個魔域都鬆了口氣,這混世魔王總算走了,魔域眾魔們紛紛在自家門口立牌子:

姓虞的與狗不得入內!

我們家名聲壞也是有原因的。

“鳳奴。”長燼帝君回頭道,“你這一半的天魔血脈是來自誰?”

鳳淵道:“臣的母親。”

我蹲下身摘了一朵小花,長燼帝君邊走邊笑道:“老鳳凰女人太多了,你說的是哪個?”

鳳淵平靜道:“夜魔姬。”

我把小花送給鳳淵,鳳淵接過花道了聲謝。

長燼帝君張開手,我不情不願地給他也摘了朵花,他薅了薅我的頭髮,“好奇?不如讓鳳奴來介紹一下吧。”

“我沒有……”我嘟囔,我才沒有好奇,我只是有一點點想聽故事而已。

鳳淵不帶多少感情色彩地開口了。

夜魔姬是魔域一位魔尊的女兒,算得上魔域公主,她生性驕傲熱烈,當時的西境帝君還不是鳳淵的父親,是鳳淵的爺爺,鳳淵的父親也不是太子,他是第四位皇子,在西境皇室並不起眼,某回在魔域落難被魔域小公主撿到,後面的劇情就十分順理成章了。

小公主對他一見鍾情,寧願和家裡鬧翻也要嫁給當時不受寵的四皇子,魔尊早就給女兒訂下了親事,到頭來卻鬧出這種事,即使是以老魔這厚臉皮的勁也耐不住女兒這樣胳膊肘往外拐,魔尊一氣之下要把女兒逐出家門,放話“你要是嫁給那隻鳥我就跟你斷絕關係”。

夜魔姬沉浸在愛情中,她的確嫁給了四皇子,但當時的西境皇室關係緊張,帝君病重,諸位皇子為了皇位你死我活,四皇子要想活下來就得爭,他勢單力薄,夜魔姬就去求父親,魔尊到底是疼女兒,捨不得女兒吃苦,帶著半個魔域給四皇子打下了皇位。

四皇子登基,夜魔姬封后,聽起來是個完美的愛情故事,可是我心中總感覺很不是滋味,鳳淵說他有很多弟弟妹妹,他父皇的後宮有許多美人,他的母后對他要求極嚴,一點錯都容不得他犯。

“呀!”我捂住著腦袋瞪面前的黑袍男人,長燼帝君懶洋洋道:“聽到沒有?”

“聽到甚麼?”

這狗皇帝幹嘛……

“不要隨便撿男人。”長燼帝君抬了抬眉,笑容帶著些深意:“你這麼容易被騙,我可不會幫你給別的男人打江山。”

我沉默了會道:“陛下,這江山都是你的。”

長燼帝君大笑:“對!你說得對。”

我最近膽子大了許多,可能是因為我發現這個男人的確挺寵愛我的,和他待在一起我總有一種面對父君的錯覺,父君也很殘暴,脾氣也很不好,但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有幾分偏愛,他對虞舟和虞憫就不這樣。

我忽然反應過來我越來越會應付虞家的男人了。

這真是太可怕了。

長燼帝君藉著現成的例子敲打了一番還處在少女心氾濫對愛情有所向往的孫女,當著人家兒子的面警告孫女不要學那甚麼魔族公主。

“要是我真的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了呢?”我問道。我兩輩子都沒談過戀愛,因此對愛情還是抱有很大的幻想的,可惜五百年後被封建狗爹包辦婚姻,和未婚夫只見了一面就死了。

長燼帝君笑了笑:“喜歡的人?”

我莫名覺得他的笑容有些危險,於是慌張轉移話題:“陛下,魔域有甚麼特色美食嗎?我想帶點回去給東君還有湘夫人她們。”

特色美食這個我問錯人了,長燼帝君只知道哪裡的人比較好殺,他今天來也是為了殺人的。

跟在一個殺人魔的身後,我感覺壓力山大,陛下你殺人為甚麼要帶孫女……

長燼帝君忽然問道:“你看那個怎麼樣?”

哪個怎麼樣?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袒胸露乳的魔族,頭上還長著犄角,長相與四境的人有很大的區別,一頭捲毛,鬢髮帶黃。

我茫然的表情極大地取悅了長燼帝君,他捏了捏我的臉,“嗯,我也覺得這個不太行。”

我終於反應過來甚麼,氣惱道:“陛下!”

……

虞殃又去了一趟密室,他找到一幅畫直奔主題:

“神火侍者是誰?”

虞無名給他倒了杯茶,男人微笑道:“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

虞殃道:“看來你知道。”

虞無名道:“為甚麼想打聽這個?”

虞殃道:“我要殺了他。”

虞無名道:“為了那個小姑娘?真罕見,伏天氏多少年沒有再出一位純血了,現在竟然有兩位。”

虞殃:“少管閒事,神火侍者是誰?”

虞無名微微笑道:“等你繼承了神火,你自然就知道他是誰了。”

虞殃:“我現在就要知道。”

虞無名:“我可以告訴你,但我有條件。”

虞殃:“甚麼條件?”

虞無名從草蓆上起身,腳下“嘩嘩”作響,他之前一直保持著坐姿沒有站起來以至於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腳上拴著鐵鏈,不僅是腳腕,他的四肢都被牢牢鎖住,這個男人已經死了,現在存在於眼前的不過是一縷殘魂,但依舊被嚴加提防,他是被誰關在這裡的已經不得而知,不過他似乎已經找到了新的樂趣。

過了不知多久,畫中世界恢復了平靜。

……

我打了個噴嚏,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剛才有一堆人氣勢洶洶地衝著我們來,我險些以為要到了那種情節了,終於要到那種打臉情節了嗎?

然後我看到領頭的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還重重地磕了幾個頭:

“陛下!”

魔域這屆老大,是個很有個性的魔。

非常擅長滑跪。

不僅識趣,還很有眼色,有眼色過頭了,看到長燼帝君身邊帶著我,不知他腦補了甚麼,竟然給我們倆準備了一間房間,還熱情地喊我“娘娘”。

我聽後臉都黑了,長燼帝君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指著我:“你再喊一遍?”

不知道姓甚名誰的不知名魔尊撓了撓頭,看著缺了幾根筋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智慧的眼神,他神情微凜,以為這是陛下給他的考驗,魔尊改口道:“皇后娘娘。”

我不可置通道:“我看著只有十幾歲吧?他比我大那麼多……呸,這不是重點!”

魔尊戰戰兢兢道:“不知該怎麼稱呼您?”

我搶在長燼帝君開口前說道:“父君。”

不知名魔尊的臉上露出了真切的尷尬。

“原來是公主殿下啊。”

“和陛下真般配……啊不是,真像啊。”

“對啊,眼睛最像。”

“胡說,嘴巴最像。”

我捂著耳朵,陛下魔域這群憨憨都是哪裡來的!

魔尊殷勤道:“陛下,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長燼帝君:“哦?這裡不是你的地盤嗎?”

魔尊諂笑道:“哪有的事,您才是這裡的老大,我只是替您管事的,但是陛下,最近叛亂頻發,光靠我一個人鎮不住啊。”

長燼帝君坐在靠椅上,我在他腿邊剝葡萄,聽到魔尊添油加醋地說自己管理這麼一大片地盤有多麼不容易,又說自己對南境忠心耿耿,對陛下一片赤誠,我偷偷看了眼鳳淵,這個魔尊好像不是鳳淵的外公,他們兩見面都沒有說過話,難道是因為魔域不止一位魔尊?

我邊剝葡萄邊豎起耳朵聽八卦,然後一不留神手中的葡萄就被搶走了,我眼睜睜地看著長燼帝君把我剝好的葡萄吞了進去。

我搬著盤子坐得離他遠遠的。

魔域的這位魔尊實在會做魔,見我無聊要派人帶我出去玩,於是我拉著鳳淵一起逃離了這片區域。

然而我忘了這是一群腦子缺了根筋的魔,我往街上一站,身後跟了七八個氣息可怕的壯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是個人都被我嚇跑了。

我扶額,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個攤子沒有被我們嚇跑,走上前去才發現是個賣書的。

“姑娘,買書嗎?”賣書的是個瞎眼書生,一襲青衫,姿態悠閒,身後放著個書筐。

這年頭瞎子也要出來做生意了嗎……

我隨便翻了幾本書,發現是一些詩詞歌賦,更像是凡人會賣的書,瞎書生摸摸索索地站起來,“有緣千里來相會,姑娘,挑一本吧,這書與你有緣。”

鳳淵忽然看了好幾眼這書生,他手指微動,最終甚麼也沒說。

我挑了一本有插圖的,我問多少錢,瞎書生悠悠然道:“相逢即是有緣,姑娘,我看你是個惜書之人,這樣吧,我不收你錢,你好好愛惜我的書就好了。”

瞎子也會看面相嗎……

就這樣,我在一群魔族大漢的包圍下帶著一本書回到了魔尊他住的宮殿,現在是長燼帝君住的了,我看那魔尊還挺樂意的。

他怎麼滑跪得這麼自然……

“回來了?”長燼帝君懶洋洋地躺在榻上,我忽然注意到這個男人沒有好好穿衣服,比以前更嚴重,如果說以前他只是偶爾露個胸膛甚麼的,但這回他連腰側都看得一清二楚。

難道這是在入鄉隨俗?魔域的人確實都不愛好好穿衣服,不管男的女的,我剛才上街看到好幾個光膀子的,女人也都衣著十分暴露……

我隨意瞄了幾眼發現長燼帝君的腰側有一道烙印,不對,那不是烙印,那是疤痕,長長的貫穿了一整個脊背的疤痕。

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腰,我又想起父君了,他的後背也有那麼一條很像的疤,不僅他有,虞舟的後背也有。

父君每個月有段時間脾氣格外不好,那段時間他愛把我帶在身邊,我小的時候有回無意間看到過他的後背,那道疤痕給我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虞舟的背後也有,我問他是哪裡來的他還說是之前在戰場弄的。

我實在好奇長燼帝君的這道疤痕是不是跟父君和虞舟的一模一樣,於是悄悄地掀開了他的衣服一角想看得仔細點。

我的手被按住,長燼帝君抵著我的肩膀笑,“想看?”

我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就自己過來看。”長燼帝君笑道。

作者有話說: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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