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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陛下要打人 陛下那邊……少不得要姑娘……

2026-05-24 作者:落三洲

第2章 陛下要打人 陛下那邊……少不得要姑娘……

皇帝命令,不能不從。

穆櫻垂了眸,面無表情地解衣。

姬越眼中的光暗了暗,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這是甚麼表情?不情願?”

穆櫻抿了抿唇,直視他的眼睛:“奴婢不敢。”

姬越沒有介意她目光的冒犯,反而嗤笑一聲:“穆櫻,五年了,你在我面前,永遠自稱‘奴婢’。儘管朕說了多少次,不介意你冒犯 ,你還是如此。”

他的聲音突然柔和,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但轉瞬即逝:“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阿櫻才沒有這般嫌棄朕。”

“陛下何必如此。”穆櫻深吸一口氣,拍開他的手,然後學著他的樣子披著中衣入水,徑自走入了池邊,居高臨下看著他:“我知道陛下在生甚麼氣。”

姬越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你知道?”

穆櫻到他的身邊,在氤氳的水汽中緩緩坐到他對面。“您要對兵部改革,條款卻發起的倉促,陳騫堯不同意,可以預料。內侍監不願當出頭鳥,也尚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姬越臉色沉了下來:“你也覺得朕不該變法?”

“奴婢沒說。只是……變法之事本該循序漸進,陛下如今太操之過急了。”穆櫻伸手,按在他微蹙的眉心上:“沈縱是把好刀,需得仔細耐心打磨,不該用廢了才好。”

姬越按住她的手:“沈縱都和你說了?”

“沒說。”穆櫻道:“是奴婢猜到的。”

“你倒是會猜。”姬越鳳眸微挑:“你怎麼不多猜猜朕的心。”

穆櫻一個咯噔,還未來得及答覆,就被他攬到了身邊。

水波流轉,溼透的衣衫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畢露。

“你和小太監勾勾搭搭,朕都還沒罰你。” 姬越的頭低下去,垂眸嗅了一下她髮絲的味道,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你如何補償朕?”

穆櫻別開眼,臉頰發熱:“奴婢沒有和小太監勾勾搭搭。不過說了兩句話,嫌他們不會伺候陛下。”

姬越當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若是有逾距,他早就發火了。

他“哼”了一聲:“那你為何不敢看朕?”

穆櫻嘆了口氣。她為甚麼不敢看?那還不是他長得太好了?

姬越現在貴為皇帝,自然已經無人敢直視他。

但他從小對自己的美貌本就也沒多少認知,從前的時候就沒少因為長相被人覬覦,及至舞勺之年,已經出落的分外震人心魄。

要不是當時的端妃未雨綢繆,讓他裝瘋賣傻,整日裝扮的髒兮兮的,恐怕要遭不少佞臣的蹂躪和摧殘。

那時便是驚心動魄的樣貌了,更別提如今的他。

幾縷烏髮微溼,凌亂地貼在他如玉般的頰邊,水珠在頸項欲落不落,勾的人心癢癢,一雙鳳眸如同水潤琉璃,既硬氣俊俏又不失幾分雌雄莫辯的豔麗,眼尾那顆淚痣更是完美到令人心悸。

姬越一直盯著她,穆櫻只好敗下陣來:“陛下,夜深了,還是洗澡吧。”

姬越挑眉:“你都不碰朕,怎麼洗?”

穆櫻在心裡直罵祖宗和妖精,她用手聚水,然後緩緩澆到他身上。

“阿櫻,朕一向是不會逼你的。但你不要觸碰朕的底線……永遠都不要忤逆朕,背叛朕。”姬越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唇已經完全貼在她頰邊,溫熱的氣息撥出呼進:“除此之外,你對朕如何,朕都甘之如飴。”

他都勾引到這個地步了,再忍便不是人。

穆櫻咬了咬牙,手指撫上他的後脖頸,用力把他驕傲的頭頸按下:“既然如此,那便如陛下所願。”

另一隻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在他錯愕的視線之下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姬越大睜著眼睛,唇瓣相貼時,穆櫻能清晰感受到他渾身一顫,先是僵硬到繃緊肩背,隨後那雙唇就慢慢軟化了下來。

他放縱了自己任由她吻著,呼吸急促地落在她鼻尖,有些發癢。

當穆櫻的舌頭探到他齒縫的時候,他終於把眼睛閉上了,只是睫毛顫得厲害,像受驚的蝴蝶撲閃翅膀。

一吻作罷,穆櫻看著終於安分下來的皇帝,問道:“接下來,陛下可以認真洗漱了嗎?”

姬越垂著眸,帶了些鼻音似情願又似不願地“嗯”了一聲。

正經的洗漱完成,姬越的手再次攀上穆櫻的肩膀。

“阿櫻……”黏膩的稱呼讓穆櫻知道他在想些甚麼。

穆櫻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的手指往水中探去,便見他仰起頭,望著頂端堂皇的明珠臥龍藻井,逐漸失神。

等到他徹底情動,要她繼續的時候,穆櫻的動作頓了頓,有些遲疑:“陛下,太液池沒有……”

姬越未等她說完便聽懂了,不耐煩道:“朕不用那個……你……你用手指……”他不太喜歡她用器具,嫌太大。

還沒等到穆櫻反應,他的吻便匆促地落在她的臉側、頸間,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催促:“快點。”

穆櫻不動:“陛下……會弄傷。”

“不會。”他喘息著去咬她的唇:“朕命你,快點!”

穆櫻只好照做。

他滿意的眼睛都眯起來,雙頰和耳根都紅的豔麗,這副淫、靡的樣子,美的不可方物。

“阿櫻。”

“嗯?”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著要求。

穆櫻把他翻轉過來。

這個時候他尤為聽話,手指按在池邊,塌下腰來,用身體去夠她。

“陛下別急。”穆櫻道:“你聽話點,我就叫你的名字。”

她現在看不到姬越的臉,也也知道此時的他眉眼定時斂去所有鋒芒,只剩對她的痴迷。

“好,我聽話。”

不知多久之後,在姬越放下戒備,在焦促的等待中逐漸沉淪的時候,突然聽到她的聲音。

輕輕的,溫柔的。“……姬越。”

這兩個字如同忽然驚碎的巨石,疏通了不堪重負的洪流。

姬越的身軀陡然一震,隨後思緒便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緊緊咬住下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卻又終於忍不住向她求饒。

從太液池胡鬧完,已經過了二更。

穆櫻伺候姬越換好寢服,又自己換了身乾淨的衣裳,這才起身叫門外人進來伺候。

留守的兩個小內監在遠處等候許久,看到穆櫻出來,鬆了口氣,迎上來擠眉弄眼地低聲問:“如何?陛下可還要罰我們?”

穆櫻搖了搖頭:“仔細伺候陛下回寢宮。”

小內監們訝然:“您不去?”

“我還有事。”

兩個小內監為難開口:“姑姑……你不在,我們不敢……”

看到穆櫻猶豫,膽大的一個仗著自己長得眉清目秀,竟然直接伸手去晃她的衣袖,朝她眨眼,撒嬌道:“姑姑,求你了。”

穆櫻愣了愣,隨後快速甩開,厲聲道:“這是做甚麼?!真不要命了?!”

可門敞著,姬越已經看到了。

他快速提步過來,一腳便踢翻了那個內監,咬牙道:“呂海平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他過來的倉促,踉蹌了兩下被穆櫻扶住。

“陛下小心。”

姬越卻還是不解氣:“一股子狐媚子手段,發騷發到朕的宮裡來了!”

兩個內監哆嗦地跪在一處,全部都不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朕倒要問問,呂海平這內常侍還想不想當了!”姬越攥緊拳頭,捏的指節泛白,喉間滾出一聲沉怒的低喝:“朕的人,你也配碰?!”

呂海平本來是一直在皇帝身邊親自服侍的,近些日子因為和內侍監有些齟齬,姬越便突然變故,把他調出去做事,身邊只留幾個隨意替班的小內監。

如今這兩個小內監都是剛調任過來的,哪裡知道皇帝和一個大宮女能有這樣一出關系?

本來宮中宮女和內監私下對食的就多,他們也都沒臉沒皮慣了。誰成想今日是在太歲頭上動了土。

自從跟了呂常侍,兩人算得上錦衣玉食,又哪裡經歷過這個?當下哭的泣不成聲,不停磕頭求饒。“小臣知錯……”

對穆櫻動手的那個更是磕的額頭鮮血淋漓。

而姬越渾然不覺,他一蹙眉,一擺手:“來人,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地上哆嗦的人影顫抖著聲音喊:“陛下息怒”,卻又不敢再去扯穆櫻的衣襬求她幫忙。

還是穆櫻自己拉住了姬越,她的手指嵌入皇帝的掌中,溫聲道:“天色已晚,奴婢送陛下回宮。”

“方才你還說你有事。”姬越揚起眉,垂眸看她,聲音冷淡:“怎麼,現在無事了?”

穆櫻有些驚訝:“陛下聽到了?”她想了想道:“陛下比起事務更重要些。”

姬越甩開她的手,冷笑了聲:“倒不如說,小太監們還比朕要重要些。”

皇帝的御前侍衛金龍衛衝了進來,跪在地上:“陛下。”

“把人拖出去,別髒了朕的太液池。”姬越道:“以後,閒雜人等,誰都不允許進殿來。”

他擺袖出門,沒有再看穆櫻一眼。“去叫呂海平來。”隨後便揚長而去。

穆櫻站在原地,嘆了口氣。

金龍衛要動手拉人,小內監嚇個不輕,血和淚交織在臉上,好不狼狽。兩人爬到穆櫻身邊:“姑姑救命!”

五十大板,確實是要人命的。

但……姬越確實在氣頭上,連金龍衛都出動了,此事必然無法善了,不打又不行。只能怪他們今日自己撞到槍口上來。

穆櫻看向金龍衛首領石飛業:“石統領,辛苦。”

石飛業禮貌點頭:“姑娘言重,職責所在。”

他命人把人拖出去,又安排新的內監進來掃灑,隨後猶豫了一下,道:“姑娘近些日子,還是少與內侍監來往。陛下與掌印多次衝突,早有不快。今日尋到由頭,自然不好輕放。”這也是在暗示穆櫻不要去自討苦吃代為求情。

穆櫻自然明白。

呂海平是司徒寇海自己提拔上來的人,礙於幾分情面,司徒寇海都會下意識擔保一下。如今呂海平的人出了錯,倒是給了姬越壓力司徒寇海儘快支援變法的藉口。

可,終歸是治標不治本。

司徒寇海是自己人,呂海平當然也是。內侍監暫時不支援變法自然也有他們的緣由,只是暫且不方便細說。總不可能因為兩個小內監犯了錯,便推翻先前所有的預案和準備。

其實姬越何嘗不清楚,他們真正的敵人只有肅王姬燁一黨。

只是穆櫻不明白如今他到底為甚麼越來越操之過急,以至於矯枉過正了。

但帝王便是如此,誰都不能說一丁點他的錯處,否則他便要翻臉,提出問題的人便要受罰。

今年開始,姬越便動了要變法的念頭,這念頭一起,也就只有他自己的心腹沈縱支援,其餘人都持保留意見。

司徒寇海明裡暗裡勸過許多次,稱現在肅王未除,一切都操之過急了。

穆櫻當然也吹過幾次枕旁風。

不過姬越還是一意孤行要開始。

穆櫻和司徒寇海一商量,便哄著他從最難上手的兵部開了頭。

於是果然失敗了。

姬越不滿,責罵了一通。要不是念在這些年的情分,別說司徒寇海,就算是她,也得受罰。

思緒回歸,石飛業躬身對穆櫻道:“屬下自會派人去通知呂常侍,姑娘請自便。”

穆櫻點頭,看到兩個被拖出去的內監又於心不忍:“他們尚且年輕,做事沒有分寸,也可理解。況且我也並沒有被冒犯到……”

石飛業本沒有看到殿內爭執原因,現聽穆櫻一說,方才猜出來怕是這兩個小內監被罰的緣故在穆姑娘身上。他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姑娘……屬下多言……”

“石統領不必客氣。你我也相熟許多年……”穆櫻笑了笑:“又何必這樣生疏。”

誰知石飛業立刻白了臉色:“屬下不敢!”

他道:“姑娘在陛下前,可萬不要說與屬下相熟。”他在避嫌。

穆櫻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

“屬下斗膽進言,姑娘可細細分辨:或許今日陛下怒火,未必在內侍監……”

穆櫻看了眼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

石飛業看她懂了,便勸道:“姑娘,想必您也明白了。若是冒犯陛下個人,尚且還有餘地,但如今……這五十板子,確實一板子都少不得。”

穆櫻嘆了口氣,點頭:“我明白了,叨擾石統領了。”

“姑娘也放心,出不了人命。呂常侍待下和善,少不得今晚要親自走這一趟的。”

“還有……既是如此原因……那……”石飛業再次補充道:“陛下那邊……少不得要姑娘去哄。”他改了口,板正的身姿微微動了動,臉上表情便也添了些不好意思。

“屬下也怕觸怒了龍鱗。姑娘心善,勞駕請您且走這一趟吧,否則隔了夜……便又不好說了。”

穆櫻咬了咬牙關,“好。”

作者有話說:

關於文中各個部門和官職的設定,是將唐宋明清各種雜糅加上作者自己的私設哈,當做純架空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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