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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加更)撒謊精 吵架and喜脈

2026-05-24 作者:答鴿兔

第43章 (加更)撒謊精 吵架and喜脈

溫如瓷如雕像一般坐在窗前, 直到夕陽最後一縷餘暉消失,夜幕降臨,她耳邊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宿主,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系統在經歷長達好幾個小時的卡頓後,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它發現,卡頓與系統無關,導致卡頓的關鍵人物, 是男主的第二人格。

那麼問題來了。

第二人格會導致它卡頓,先前將宿主帶來, 夜夜來尋宿主的, 並不會導致它卡頓的……

是誰呢?

答案顯而易見。

男主, 害它啊!!!

無需系統開口,溫如瓷在系統卡頓的幾個時辰, 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她被“雪辭”帶到這裡, 每夜,該做的不該做的,每晚都有一些很親密的接觸。

這些事情, 與雪辭做, 她沒甚麼心理負擔。

可若是, 這些天與他見面的都是蘭芝珩, 她甚至不敢想。

也想不通。

他怎麼會……

溫如瓷咬住唇,她又問出了之前問過的問題:“系統,他是不是……”

“他喜歡你。”這次系統沒有選擇矇蔽她, 因為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它不說實話,她心中也有了答案。

溫如瓷分不清是喜是憂,內心複雜到極致。

“可你說過, 男主是會和女主在一起的。”

系統:“沒錯,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但男主人設崩了,在喜歡上女主之前先對你動了心,宿主,你要清醒點啊!他是男主啊!!!”

溫如瓷腦海紛亂,十分無助。

“那我該怎麼辦……”

他知曉雪辭的存在了,他假扮成雪辭將 她帶到此處,也一定知曉她與雪辭的事了。

可他先前還騙她,說他會殺了她。

他將她帶到此處,為了甚麼?

床榻上的青年睜開眼,溫如瓷猛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剛要開口,被宿主及時制止:“宿主,事關你自己性命,你可要深思熟慮啊!”

“男主將你帶到這,擺明了不想讓雪辭找到你,這是一種溫和的囚禁方式,如果你與他攤明,卻又不準備與他在一起,很可能發生不可預測之事。”

“當然,你如果準備違逆女配的最終節點與硬要與他在一起,便要做好可能會失去性命的準備。”

“你要知道,劇情不可抗力,男主對你動心,可他的官配是女主。”系統嚴肅地說道。

溫如瓷打了個寒顫,她沒辦法為了一個被劇情左右,無法確定的未來,不顧一切和他在一起。

有可能產生變動的感情,和她的性命。

從一開始,她選擇的就是後者。

蘭芝珩在看到周嘈環境的一瞬,頃刻就明白過來,雪辭找到她了。

也許,已經與她道出他假扮他之事。

她會如何看待他?厭惡?不解?

覺得他卑鄙至極?

他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黯淡,喉間澀痛,想與她解釋,張了張嘴還未說話,被少女哭著打斷。

溫如瓷一把抱住他:“嗚嗚嗚,雪辭,你為何會受這麼嚴重的傷,你嚇死我了。”

蘭芝珩眼睫顫了下,試探問道:“我怎麼到此處來的?”

少女靠在他肩頭,鼻音濃重:“你剛到此處就暈厥過去了,誰知你怎麼挺著那麼重的傷到此處來的。”

青年黯淡的眉眼有了幾分光亮,他抬手緊緊抱住她。

“阿瓷,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察覺到異樣。

讓他有機會,繼續擁有她。

少女轉頭看他:“你還沒說,這傷到底怎麼來的?”

為何他身體上,會有那麼多傷痕,凌亂又密集。

不管是蘭芝珩,還是雪辭,她的擔心並未作假。

青年垂下眼簾,怎麼來的?自然是那個不甘心的,一劍一劍劃出來的,就是胸口的要害處那一劍,讓他失去意識,才讓那人尋到此處來。

找到此處,想來是費了不少功夫。

但……總歸是找到了,他小瞧他了。

“阿瓷無需擔心,我不疼的,也會處理好。”

蘭芝珩含著少女的唇,輕柔磨碾。

溫如瓷身體僵硬,衣袖下的指尖緊緊攥著。

青年抱著她坐在他腿上,溫如瓷脊背顫了下,知曉面前的是蘭芝珩,她有些不敢碰他。

直到那修長勻稱的手指沒入溫如瓷外衫中,冰涼的肌膚劃過腰間肌膚時激起一陣顫慄,溫如瓷臉頰覆上粉意。

要知道,她雖喜歡他,可自從系統出現,就一直強制自己將他當做兄長看待。

她現在……

很彆扭。

溫如瓷險些呼吸不上來,連忙推開他。

“你自己還,還受著傷呢,不可以這樣。”

她說完,快步向房門外走去。

她坐在湖邊的鞦韆上吹著風,覆滿紅暈的面容很不自然。

她不知情時做的很習慣的事,在她知曉這是蘭芝珩後,就連被他指尖拂過的肌膚都透著揮之不去的燙意。

她不討厭,可真的好彆扭好羞恥。

他沒有中藥,不是雪辭,是清醒著的蘭芝珩…

“宿主,別顧著害羞了,你得想想怎麼逃。”

系統經歷過一輪又一輪的劇情崩壞,眼下覺得自己更加成熟了,說起來,宿主將男主錯認成雪辭,它也難辭其咎。

“男主為了你都能假扮自己最厭惡的人格,看來他絕對不會如劇情中一樣,去查甚麼假孕的真相了。”

它看男主這不值錢的模樣,恨不得馬上和宿主成婚呢。

那可真是會要了宿主的命了。

“這樣,你尋個時機逃走,直接遠離劇情,這樣女配劇情完成度不夠,可能會受到些懲罰,等主艙檢測到你有扭轉掰正劇情的行為,也不至於要了你的命。”

事關自己性命,溫如瓷只遲疑一瞬,便同意系統的解決方案。

她回到房中,青年靠在床榻上,眉宇間縈繞著羸弱之色。

溫如瓷目光復雜地看向他,心中酸澀。

若是他更早喜歡她一點,在系統沒來之前,就喜歡上她,她也一定不會輕易放開他的手。

他是她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啊……

怎麼會不難過。

尤其是在知曉他喜歡她以後,那種難過,變成了一種遺憾與不甘。

可她想要活著。

青年看著少女走近他,還未伸出手,被她吻住唇。

他似是感覺到她周身的不安:“阿瓷,你……”

溫如瓷握住他下頜,將他的話堵在唇齒間。

淚水順著臉頰流淌在唇齒間,那一抹鹹意,令蘭芝珩怔然,恍然間,想起了她與他表明心意的那一晚,夜雨的潮溼,心中的茫然與失措交替。

直到對上她那雙滿含淚意的眼眸,不安感逐漸放大,蘭芝珩抬起手,想為她拭去眼淚,指尖卻無力垂下。

青年緩緩閉上眼眸,眼尾一顆晶瑩滴落。

溫如瓷唇舌間還殘留著迷藥微不可察的澀,她喂一點紫血須製成的迷藥碎,整顆足以昏迷數月,一點的份量,大概能昏睡個十日。

十日,她足以逃到很遠很遠,尋個地方藏起來。

溫如瓷剛走出房門不遠,發覺平日裡那些敦厚的村民圍了過來,她緩緩蹙起眉,有人上前:“姑娘不能離開山水山莊。”

遠處的小紅也跑了過來:“姑娘,回去吧。”

溫如瓷掌心靈力閃爍:“讓開。”

“姑娘,你走不出去的。”

溫如瓷到此時,何至於還看不出,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莊民,而是蘭芝珩派來監視她的,她既驚又氣。

她開啟儲物袋,放出蚺磷蟒,小聲囑咐了句:“不可以傷人,阻住他們來追我就好。”

蚺磷蟒變為原形,蛇身比百年槐樹還要粗碩。

它張開獠牙,蛇腔震動,每一個想靠近的人俱備一股看不見的屏障阻隔住腳步。

眼見少女越跑越遠,有守在別處上前阻攔,又因不敢傷到少女,被少女的靈力揮退。

溫如瓷跑到出口處,轉頭複雜地看了莊子中一眼,而後毅然決然地跑了出去。

腳步在看到站在莊口之外的青年驟然頓住。

青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唇瓣之上血跡未乾,半挽的青絲隨風搖曳,沒有血色的精緻面容和殷紅的唇,在此刻,宛如煉獄中爬出的豔鬼。

別說溫如瓷,就連繫統,在看到青年那一瞬,都如瞬時被抽乾了空氣般心跳定格。

嚇的。

“阿瓷要去哪呢?”

他與她十步之遙,他聲音並不大,那低沉暗啞的聲音卻好似緊貼著溫如瓷耳畔言說。

系統不斷提醒著:“宿主,穩住,今日逃不掉,明日再想辦法,穩住!”

溫如瓷看著青年幽暗的眼眸,卻覺得,無論明日還是後日,她似乎逃不掉了。

紫血須迷藥為何對他沒有作用,還是——

他從醒來,就已經識破她的強裝的鎮定,並未嚥下迷藥。

蘭芝珩輕笑一聲,眸底卻含著譏誚。

他不認為雪辭尋到此處,會甚麼也不說,他就是強撐著最後一口氣,也要親眼見到她,見到她,怎會不說些甚麼呢?

她親吻他時與先前完全不同的僵硬,那種隱忍著情緒的眼神,他太瞭解她了,瞭解到無需刻意分辨,就知那是與看向另一人截然不同的目光。

蘭芝珩擦拭掉唇瓣上的鮮血。

他知道她在裝作不知,他同樣也在裝作她不知,只是想看一看,她要做甚麼。

她與那人商量好了嗎?

逃去一個只有兩人知曉的地方。

逃開他……

她又一次選擇了那個人。

溫如瓷輕聲道:“我只想去外面逛一逛,只是逛一逛。”

青年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可我,想讓阿瓷待在山莊中。”

他側頭,唇角的笑意溫柔,卻莫名令人心底打顫:“可以嗎?”

溫如瓷遲疑地點了點頭:“都聽你的。”

青年沒有再裝作另一人,溫如瓷心驚膽顫,也不敢提關於他是誰。

直到她看到他那柄如月芒的長劍將蚺磷蟒的蛇尾釘在地面,地面四分五裂,蚺磷蟒不斷掙扎,長劍巍然不動。

溫如瓷快步跑到蚺磷蟒面前,心疼地摸了摸它的腦袋:“小黑…”

她紅著眼看向身姿挺立的青年:“你做甚麼!”

蘭芝珩掀起眼眸:“逞兇鬥狠的畜生罷了,阿瓷不是很害怕它嗎?正好,能將其煉製天兵的煉器師已經找到,今夜,就將它送走。”

溫如瓷張臂抱住小黑的腦袋:“不行!不許把它帶走,它是我的靈獸!”

她抽泣起來。

蘭芝珩側目看向站在一旁的紅玉,紅玉上前:“姑娘,您有孕在身,莫要傷心過度。”

溫如瓷甩開紅玉,繼續抱著小黑:“我沒有懷孕!不許你們帶它走……”

紅玉為難地看了一眼青年,青年神色絲毫沒有鬆動,她對一旁的接生婆子招了招手,袖中縛仙繩纏繞在少女身上。

溫如瓷哭出聲,帶兩人帶走之時,對蘭芝珩邊哭邊喊道:“你若將小黑煉成兵器,我一輩子都,都不原諒你!”

少女被帶入碉樓小築後,青年抬了抬手,死士散去。

他緩緩走到蚺磷蟒面前蹲下,唇角牽出一抹自嘲的弧度:“你看,就連你這麼個喪盡天良的惡獸,也值得她付出真心。”

“偏偏對我避之不及。”

他拔出長劍:“滾去別處待著,不許靠近她。”

小黑劫後餘生,灰溜溜離開之前,還對青年張開獠牙沒有甚麼效果的恐嚇一番。

溫如瓷被關在湖邊樓閣鎖了起來,不僅門窗上了鎖,還覆上了以她修為難以破除的結界。

她心神不寧地坐在地面上,害怕蘭芝珩一怒之下真的將小黑煉兵器了。

也害怕自己逃不出去,被系統之外的系統懲罰。

從知曉蘭芝珩假扮雪辭,再到被關在樓閣中,溫如瓷腦中堆積了太多情緒,她不知所措。

坐了將近兩個時辰,溫如瓷靠在牆壁旁睡著了。

房門被開啟,青年彎腰將少女抱到床榻上,輕聲喃喃道:“阿瓷的嘴裡,到底有多少真話,多少假話……”

“撒謊精。”

……

次日,溫如瓷看向手中拎著食盒的小紅:“他呢?”

雪辭既是他裝的,那便也無需趁著白日趕回蘭家,今晨醒來溫如瓷思緒才變得清晰,她想迷暈他逃跑的確很不厚道,可他假扮雪辭在先,在此處安插那麼多假扮莊民的人監視著她在後,心虛的不該是他嗎?

她就算想離開又如何,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還能將她囚禁在此處不成?

系統想起男主昨夜的神情,便瑟瑟發抖。

囚禁宿主,也不是沒可能吧……

紅玉恭敬答道:“昨日有賊人闖入,少主擔憂姑娘被賊人衝撞,正與幾名大宗師在山莊之外加固結界呢。”

昨日雪辭來見她,所以他是……不想讓她與雪辭見面?

溫如瓷咬住唇,是不讓她與雪辭見面,也是防止她離開山莊。

她胸口起伏,氣紅了眼眸,蘭芝珩憑甚麼囚著她?

她將桌面的食盒拂落在地,指尖因心中怒意而微微顫抖著。

紅玉驚愕一瞬,便去叫人將灑在地面的湯汁整理乾淨,趁著她轉身出去之際,溫如瓷快步跑了出去。

“姑娘!”

就算沒有劇情的威脅,她也不想被他困禁在山莊中。

溫如瓷快要跑到山莊出口時,一道流光落在她身側,轉瞬天旋地轉,被青年扛起,帶回樓閣中。

被放下之際,她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啪!”

她急促的呼吸著,喉間溢位哭腔來。

蘭芝珩將她按在椅塌上,眸色陰沉:“你到底在鬧甚麼?”

溫如瓷用力推開他:“是我在鬧,還是你不可理喻?”

她起身便向房門處走去,被青年一把扯回來,她轉身掙扎著,重重拍打著他。

委屈湧上心頭,少女抬起被青年用力握著的手腕,垂頭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蘭芝珩眉心直跳,齒鋒刺入血肉中,痛意深入骨髓,他沒有推開她,只是緊皺著眉頭看著滿臉淚痕的少女。

溫如瓷嚐到血腥味,將他手臂鬆開,淚眼朦朧地瞪著他:“只把我當做妹妹,是你說的!”

她不是沒喜歡過他,就如此刻,她依然喜歡他。

可他為何在她已經一點點說服自己,習慣去只將他當作親人看待以後,又來招惹她!

在她馬上就能逃離劇情之時。

“阿瓷……”

蘭芝珩無數次後悔,在那夜雨下的祠堂,拒絕了她。

他恨自己愛而不知,想通太晚,恨他的遲鈍讓另一人鑽了空子,將他搶走。

他後悔了。

溫如瓷:“放我出去。”

蘭芝珩:“是不是因為他,你才想著要逃離我身邊?”

青年泛紅的眼眸裡浮現出怒意,精緻的面容如玉崩裂。

“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我說了,放我出去!”

“阿瓷的心意說變就變,出去了,豈不是不會回來了…”

溫如瓷霧氣朦朧的杏眸閃過一絲怔然,她要逃離劇情,肯定不會回來了。

少女的沉默與瞬間的怔愣,令青年目眥欲裂。

她要離開他,藏在一個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與另一人長相廝守?

遠離她自幼生活的仙都,遠離相處多年的他。

是啊,在她同意與“雪辭”離開蘭家,前往此處之時,她的選擇就很明顯了。

現在她發現他不是那人,像是選擇前往此處的那般,選擇逃離他。

“你永遠也別想逃,永遠!”

青年說完,轉身要離開。

溫如瓷上前一步扯住他,難以置信:“蘭芝珩,我是一個人,活著的人,有思想的人,你憑何將我關在此處!”

“憑何?”青年反手握住她手腕,眸底平和散去,盡顯偏執:

“憑你是我的,從十年前我選中你入蘭家開始,你就是我的。”

“阿瓷,你以前說過的,會一直陪在我身邊,你只是暫時被那不知廉恥的人迷了心竅,乖乖留在我身邊,不管你將我當做兄長也好,當做那人的替代品也好,你不要離開我…”

“我說過,我永遠也不會傷害你的。”

蘭芝珩的話令溫如瓷胸口刺痛,酸澀,隨即陷入一種巨大的恐慌之中,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會害了我,你會害死我…”

青年先是僵住,而後像是聽到甚麼笑話一般,笑了起來,脊背發顫。

他按在桌面的指尖泛白,笑著笑著,一顆閃爍的晶瑩順著眼尾滴落。

“我……”

“害你?”

他掀起眸子,隱著赤紅的眼眸幾乎要將溫如瓷吞噬殆盡。

他一把扯過溫如瓷,二人距離近到溫如瓷清晰看到他睫尾懸墜的溼意,眸底的平和被濃重的陰鷙與委屈覆蓋:

“若我真的在害你,你何至於能變成今日這般天真!”

天真到…殘忍。

分不清虛實好壞,輕而易舉就被頂著他面容的賤男人勾得迷了心竅,反過來無理言說他害她!

“你就是個沒良心的說謊精,是非不分!”

溫如瓷瞳孔震顫,心中鬱氣壓制不住,他知道甚麼?

她不逃,被系統之外的系統察覺異常,就沒命了……

是,多年來一直是他照拂於她,可她也在努力對他好,只是他們二人的身份之差,讓她沒辦法將他的給予同等奉還。

甚至因為他,高不可攀的蘭少主,也承受了許多流言蜚語,與無妄之災。

他們二人的付出不對等,可她多年來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全心全意對他。

如今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是想遠離他。

他憑甚麼能輕而易舉說出她沒有良心?是非不分?

少女哭得停不下來:“蘭芝珩,我討厭你!”

蘭芝珩心如刀絞,他想替她擦拭眼淚,被少女重重打在手背上,聲音響亮。

沉默許久,見少女眼眸腫成杏核可憐兮兮的,終是不忍:“你如今身懷子嗣,隨時都有降生的可能,怎能奔波?”

溫如瓷下意識反駁:“我沒有懷孕,那是溫家收買的御醫騙你的,根本就沒有甚麼孩子!”

她明明已經在他假扮雪辭時已經說過了,他半點也不相信她。

隨時降生?

瘋了嗎?當是下蛋呢!

青年看著少女梗著脖子兇巴巴的倔強模樣,心中鬱氣消了些許,他無奈地彎腰將少女抱起,放到床榻上。

“等著。”

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溫如瓷抽出枕頭對著青年的背影比劃了下。

等她平復了情緒,還是要找機會逃走才行,她可不想被困在這裡等死…

溫如瓷一覺睡到晚上,被小紅告知有三位醫官到此,為她診脈。

她茫然一瞬,蘭芝珩還固執以為她有孕了不成?

那三名醫官皆是蘭氏的醫官,有一名是蘭老夫人的私人醫官,溫如瓷見青年在緩緩踏入房中,別過頭不去看他。

她坐在桌前,看著三名醫官依次為她把脈,把完脈也不說話,直到第三位醫官診脈完畢,幾人依次說出:

“喜脈。”

“喜脈。”

“喜脈。”

作者有話說:阿瓷:人已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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