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章 你就是壞! 雪辭喉間滾動了下:“離我……

2026-05-24 作者:答鴿兔

第24章 你就是壞! 雪辭喉間滾動了下:“離我……

近幾日溫如瓷始終待在梵南寺, 寸步不曾離開,墨回已經不止一次發覺每到夜間,少女總是坐在偏遠門前的石墩上, 見少主回來,不說話也不打招呼,轉身又回了自己的院落。

“少主,阿瓷姑娘這幾日都不曾與安家公子見面, 是不是懂得了您的一番苦心,正不知如何與你認錯呢”

若非如此, 阿瓷姑娘何至於夜夜等到少主回來才肯安心歇息。

青年脫下身上的霜白色披風, 聞言精緻的容顏染上幾分不解:“那她為何整整三日都不與我說話?”

墨回想了想:“阿瓷姑娘向來臉皮薄, 以往她關心少主,都是行多言少的。”

蘭芝珩看向琉璃盞中用靈力維持綻放的野蘭, 略顯清冷的神色柔和了幾分:“既為兄妹, 的確不該因一個外人心生嫌隙,冷落彼此。”

“此事我也有不妥之處,將那日我讓你從蘭家帶回的織鮫裙拿出來, 我親自給她送去, 當做賠禮。”

墨回瞧著青年臉色又恢復如尋常那般溫雅, 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 他趕忙應了一聲。

將錦箱放入青年手中,瞥到他唇角輕淺的弧度,墨迴心中隱隱覺得少主根本不是想要阿瓷姑娘認錯, 只是在等一個說服自己主動去尋阿瓷姑娘的契機……

溫如瓷悶悶不樂地坐在房中, 今日雪辭又沒有出現……

“叩叩!”

蘭芝珩從不夜間見她!

溫如瓷眼睛一亮,快步開啟房門:“阿辭…”

少女的眸光在看到青年身後咧唇笑著的墨回時黯淡下來,她抬眸看向眉目如月的青年, 面無表情地欠了欠身:“兄長。”

蘭芝珩垂眸看向少女,輕聲問道:“阿瓷剛剛想說甚麼?”

溫如瓷搖頭:“沒甚麼,夜深了,兄長為何來此?”

蘭芝珩將手中的織鮫裙遞給溫如瓷,一雙清澈平和的眼眸靜靜看著她:“阿瓷沒有甚麼想與我說的嗎?”

溫如瓷垂眸看著手中淺月色衣裙,衣裙的質感像是縈繞著皓月之輝般泛著光澤,裙襬處素白輕紗薄如蟬翼,光影下,素白之中竟泛起如畫作般淡淡的彩色微茫,無論是瞧著,還是用指尖觸控,都足以分辨的出這衣裙的名貴不菲。

“謝謝兄長。”她又一次欠了欠身,低垂著眼眸。

青年站在房門處,高大的身影與身後暗色融為一體,稜角分明的輪廓在光暗交織處顯得有些陰沉,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定定看著溫如瓷,良久後,他唇角牽起一抹弧度,笑意未達眼底:

“阿瓷喜歡就好。”

溫如瓷將織鮫裙收好,笑意恬靜:“兄長若無事,我就歇息了。”她說著,將門合上。

“嘎吱。”房門夾在青年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溫如瓷愣了一瞬,而後拉開門,握住蘭芝珩的手,怔怔看著骨節處的紅印:“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我沒有注意,我不疼的。”蘭芝珩輕聲道。

溫如瓷擰起眉:“怎會不疼,都紅了。”

她方才都聽到骨裂的錯位聲了。

她指尖碰觸了下他的指節,青年輕“嘶”了一聲,溫如瓷心中有些自責,她真的不是故意想傷他,只是還在氣他傷害她的朋友,她方才關門時並未看到他的手,怎麼會夾到呢……

少女拉著青年進了房間,門口的墨回難以掩飾自己既震驚又複雜的表情,故而背過身去。

他剛剛眼睜睜看著少主主動將手放到即將合併的門縫中…

墨回摸了摸身後的木門,一道木門,又非鐵門,能夾傷了骨頭?

他那表面看起來光風霽月的少主啊,將人當做妹妹都如此“算計”,若真有一日想通了自己的心意,怕是從前習得的文術韜略都要用在如何拆散阿瓷姑娘與她有情人之上。

墨回打了個寒顫,再一次感嘆自己確有先見之明,閉緊嘴萬不能讓少主開了竅,否則安公子的安危可是神仙也難救。

溫如瓷眉頭緊鎖:“兄長疼不疼?方才我聽到好大一聲骨響,你的手指…會不會斷了?”

青年的手搭在桌面上,勻稱而修長的指尖骨節紅腫,像是一件名貴的藝術品被劃出瑕疵,溫如瓷心中埋怨自己,眸底泛紅。

蘭芝珩斂下眉眼:“阿瓷出氣了就好。”

溫如瓷一怔,急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也沒有想要報復兄長……真的沒有。”

青年輕嘆一聲,纖長的睫羽暈染出的陰影如落碟般脆弱的晃動著:“阿瓷無需解釋,我知在你心中,未來的郎君自是比我這個沒有血脈關係的兄長重要的。”

溫如瓷搖頭:“不是的,在阿瓷心中沒有人比兄長更重要了,我只是……不想有人因我而受到委屈。”

蘭芝珩半闔著的狹長眼眸裡劃過一抹笑意。

少女垂眸看著他的手:“兄長,對不起…我不該生你的氣。”

她說完,抬眸對上他的視線,小聲懇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為難安術了,求求你了。”

蘭芝珩垂在另一側的指尖蜷縮了下,他抬手摸了摸少女頭頂的髮絲,眸光晦澀:“此事我做得也不妥,畢竟是阿瓷的心上人,不該僅是覺他靠不住,就擅自出手阻你二人的。”

溫如瓷唇角的弧度擴大了許多,眉眼中笑意也變得真切:“那兄長可不可以給安家送信,讓他們將安術在仙都的掌事權還給他?”

青年在她期待的視線中緩緩搖頭。

“阿瓷將我看得過於神通了些,我先前說過,他們安家族中脈絡複雜,我僅是去了一封信,信中只言不看好你二人,他們族中支系便借我名義奪去了他在仙都的掌事權,如今就算我再傳信給安家,那些想對付安公子之人,也不會罷手。”

“準確來說,我的確是給安公子帶去了些麻煩,但這麻煩,無論有沒有我的信件,那些人知曉你身份會給他帶去助益,也會想方設法拆散你們二人。”

溫如瓷沒想到安家竟複雜至此,怪不得安術性子小心謹慎到極致,生怕行差踏錯一步。

不管如何,她還是給安術引來了麻煩,她得快些助她築基才行,否則安術手無寸鐵,如何能在仙都這個陌生之地應對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的陰詭算計。

她輕輕頜首:“那兄長保證,日後不可以再針對她了。”

蘭芝珩彎起唇,眉目疏和:“都聽阿瓷的。”

溫如瓷去藥箱中翻番找找,尋出繃帶和藥膏,她遲疑道:“兄長的手骨真得沒事嗎?若是骨頭錯了位,這藥膏是無用的,得尋醫者來才是。”

蘭芝珩將手伸到溫如瓷面前:“阿瓷只管塗藥便可。”

少女的指尖落在他指節上,小心翼翼的,像是被羽毛拂過一般,蘭芝珩靜靜看著她,喉結上下划動了下,隱隱發澀。

阿瓷是他的伴修。

阿瓷是他的妹妹。

十年裡,他們二人相處的時間比之家人還要長久。

她就該視他為最重要的人,合該滿心滿眼都是他,這時間沒有人比他與她還要密不可分,就是她未來的夫君也不行。

蘭芝珩離開溫如瓷的偏院已是半個時辰後,墨回跟在他身後,探究看向青年綁著繃帶的手。

蘭芝珩垂眸將右手上的繃帶一圈一圈拆解抽離,面色不改將另一隻手覆在紅腫的指節處,“咯吱”一聲,右手指節恢復原位。

墨回表情險些失控,連帶著自己的手骨都覺隱隱作痛……

溫如瓷與蘭芝珩和好以後,接連幾日每日都能收到蘭芝珩外出歸來的小禮物,有時是精美的飾品,有時是她喜歡的點心,只是不知發生了甚麼,每當她想下山,都被守衛擋了回來,說是近日外面不太平。

這夜,溫如瓷百無聊賴在房中繡著荷包,忽而見到窗外有黑鳥飛過。

她站起身,越看越覺那黑鳥像是雪辭操控的那隻,快步走出房間,追著黑鳥的方向而去。

快到寺門,身披玄色斗篷的青年踏入寺門,身側並無墨回陪伴左右。

他見到溫如瓷,精緻的眉眼冷冷瞥了她一眼,腳步未停,繞過她向靜月軒走去。

溫如瓷這次記得在心中喚了喚系統,許久沒有得到回應,她小跑跟上遠處的黑色身影。

“雪辭。”

她跟在他身後,小聲開口。

青年身形一頓,而後似是未曾聽到一般,加快腳步。

“阿辭。”溫如瓷輕輕扯了扯他寬大的袖擺。

這次青年停下腳步,繃緊下頜冷冷看向溫如瓷:“阿瓷說甚麼呢,何故喚自己的名字。”

他說完,學著另一人彎起唇角,只是眉目中的鋒芒難以隱藏。

他說完,轉身就走,他走一步,身後少女跟一步,直到踏入靜月軒,被少女一把扯到偏院。

“阿瓷,你尋兄長有何要事嗎?”

他話音剛落,被少女環住腰身,青年脊背一僵,聽她小聲道:“別裝了,我一眼就可以認出你的。”

雪辭喉間滾動了下:“離我遠點,不許撒嬌。”

溫如瓷眸底劃過一抹茫然,環著他腰身的手仍然緊扣。

青年輕嗤一聲,譏笑道:“我可是最喜歡殺人,勸你離我遠些,否則我一個不順意可是要擰斷了你的脖子的。”

他說著,指尖落在少女纖細的脖頸上,誰料她眸底沒有半分懼怕,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

“好阿辭,哪有人會喜歡殺人呀,你才不會殺了我呢。”

她聲音甜軟,仰頭看向他時杏眸彎起。

雪辭側過臉不自然地挪開視線,下一瞬,下頜又被少女柔軟的指尖撥過來,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下他的唇角。

雪辭面上閃過一瞬的空白,而後面色緊繃:“不是討厭我嗎?”

溫如瓷搖頭:“我錯了,不該誤會你,對不起。”

她仰頭注視著他:“可你也錯了,你不該騙我,故意嚇我,你也要與我道歉。”

雪辭哼笑一聲,湊近溫如瓷:“我就是一個撒謊成性的惡魔,瘋子,永遠都學不會誠實和認錯。”

溫如瓷緩緩蹙起眉,青年惡劣地勾起唇:“怎麼?又討厭我了?”

溫如瓷退後一步:“你走吧。”

雪辭揚了揚眉梢,轉身,一步,兩步,三步,少女的抽泣聲宛如魔咒一般越是想忽略,越是清晰。

“你委屈甚麼?”溫如瓷被閃身出現在她面前的青年按在房門上,他那雙詭譎地眼眸滿是怒意。

溫如瓷繼續抽泣,本是裝模做樣,越哭越委屈。

“你,你騙我…在先,憑甚麼……不認錯,我都跟你,嗚嗚嗚,我都道歉了,你……還兇我,你若不騙我,嗚嗚,我會對你說難聽的話,嗎…”

溫如瓷越說越覺自己有理,抹了一把眼淚:“你就是壞!”

雪辭挑了挑眉,本是他有理,怎麼被她一哭,連他自己都覺有些過分。

他的確沒有辯解,可分明是她在見到他時,沒有半點猶豫就給他定罪了!

不過……

她還挺了解他的。

他本來就是想趁著大火直接把那姓安的一併解決了。

誰料他還沒動手,那姓安的假喉嚨被燒壞了一個角,既是個假相好,他也不欲惹她傷心,就順手給拎了出來。

溫如瓷悄悄看了一眼青年,見他神情有所鬆動,眸光一閃適時說道:“你走吧……虧得我想謝你救了我的朋友,還想著……”

下一瞬,她被雪辭扛在肩上,房門“啪”的一聲緊緊關嚴。

溫如瓷被按在床榻上,淚眼婆娑地被青年堵住唇,外衫滑至肩頭,細碎的吻落在她頸間,少女仰起頭,迷離間,只覺讓紅湘買的那些東西好似多此一舉……

帷帳搖曳,床榻晃動,藏於枕下的一堆東西“噼裡啪啦”抖落出來——

青年動作一頓,忽而翻轉了個姿勢,溫如瓷被他重重一踮,尾椎酥麻之意一路直衝腦海,她不滿地哼唧一聲。

誰料雪辭靠在床榻意味不明地看著她,他臉上覆著可疑的緋紅,連脖頸都不曾倖免,溫如瓷腦海昏沉又難耐,想開口催促,只見他指尖捏著一點閃爍的銀光湊到唇邊。

“咔哧。”一道叩合的輕響,再然後……

溫如瓷被堵住唇舌,舌尖交纏,輾轉嘶磨間,她的舌尖碰觸到他舌尖之上的冰涼銀環,溫如瓷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青年半闔著的狹長眼眸。

雪辭感覺到少女的出神,伸手捏住她下巴,輕嘖一聲,精緻的銀環在如漿果般紅潤的舌尖之上轉了一圈:

“怎麼,還想試試別處?”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