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盛君硯(7)
“可以。”盛璟樾點頭,直接就同意了。
陸昀庭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盛璟樾,你還真的是一位可敬的對手,輸給你我也算心服口服。”
其實他心裡也挺羨慕盛璟樾的,盛璟樾自小就有疼愛他的父母,一出生就是家族的繼承人,最讓他羨慕的就是盛璟樾娶到了他愛的女孩,還有了一個如此可愛的兒子。
“你也不差。”盛璟樾這句話是真心的,能讓他視為對手的人不多,陸昀庭就是其中一位。
默了默,盛璟樾勸解般地說:“陸昀庭,人終歸是要向前看的。”
陸昀庭輕扯唇角:“但我不想委曲求全,對我來說,沒有感情的婚姻一點意義都沒有。”
有自己父親的前車之鑑在,註定了他永遠都不會跟一個不愛的姑娘結婚。
他心裡放不下江星染,這樣做,也是耽誤人家姑娘。
盛璟樾的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桌面:“你不敞開自己的內心,又如何收穫感情?”
陸昀庭:“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敞開內心?只是見過太好的,所以看別人總覺得差點意思。”
像江星染這樣家境,外貌,能力,人品,全都頂尖的女孩世界上有幾個?
“沒有後代,陸家怎麼辦?”盛璟樾說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每個豪門望族都這樣,如果沒有繼承人,等到掌權人年紀大了,旁系就會蠢蠢欲動。
其實但凡繼承人能力差一點,都壓不住那些旁系。
陸昀庭早就把後面的事想好了:“我這不是還有義子嗎?”
盛璟樾的神情嚴肅了下來:“君硯以後要繼承盛家。”
陸家的內部的爭鬥可比盛家厲害多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參與到陸家的那個大染缸裡。
而且小君硯是他唯一的兒子,所以小君硯繼承盛家名正言順。
“兩個一塊繼承,又不衝突,這只是我這個當義父的送給義子的禮物。”陸昀庭說得輕描淡寫,彷彿他送出去不是澳城那邊最厲害的家族陸家而是甚麼不值錢的小玩意一樣。
盛璟樾沒想到陸昀庭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兒子頭上裡,皺眉:“君硯不一定會要。”
陸昀庭心意已決:“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等君硯再大點,我會跟他說的,我現在已經把陸家那些有二心的人都清除了,君硯一定會順順利利成為陸家的掌權人。”
他也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陸家這偌大的家業總要有人繼承,希望小君硯能接受他的禮物。
但凡是敢反對的人,他一定會把他們逐出陸家!
江星染留了陸昀庭在家裡出了晚飯。
陸昀庭走後,盛璟樾就把陸昀庭打算把陸家交給小君硯的事給江星染說了。
江星染聽完也是一臉的凝重。
“你怎麼看?”盛璟樾問她。
江星染眉心微擰:“這個陸昀庭,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執著我甚麼?”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她就這麼知道陸昀庭念念不忘嗎?
盛璟樾大概能明白陸昀庭心中的想法。
畢竟當初的他也抱了孤獨終老的心理。
這點陸昀庭倒是和他很像。
如果娶不到心愛的人,那寧可單身也絕不將就。
不過現在的他娶到了此生最愛的女孩。
江星染問盛璟樾的想法:“你是怎麼打算的?”
盛璟樾緩聲道:“這事以後還是讓君硯自己做主,他要是願意就讓他把陸家一併接手了,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如果小君硯真的連盛家一塊繼承了,那可就真的不得了。
“你倒是開明。”江星染唇邊泛起淡淡的笑意。
盛璟樾輕勾唇角:“我這是尊重孩子的想法。”
江星染也沒說甚麼:“也是,反正咱兒子向來有主意。”
她也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能夠擔當起家族的重任。
週日。
盛璟樾和小君硯陪著江星染回江家老宅。
兩個孩子歡歡喜喜地跟他們打招呼。
“姑姑,姑父,大哥。”
“你們好。”江星染微笑著回應兩個孩子的回應。
“哥哥,哥哥,你看我畫得怎麼樣?”小雪楹拉過小君硯的手,指著牆上畫的蝴蝶。
小雪楹和小君硯差了兩歲,三歲的小姑娘長得白白嫩嫩的,頭上還扎著兩個可愛的麻花辮,俏皮又靈動。
“好看。”小君硯面對自己的妹妹時,不再是高冷的冰山臉,反而還帶著一點溫柔的寵溺。
江星染看著小雪楹的傑作,笑:“小雪楹還挺調皮的。”
這蝴蝶畫的倒是有模有樣的。
江知珩接了一句:“跟你小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
江星染不滿地反駁:“我哪有,我小時候明明很乖的。”
江知珩開始翻起了老賬:“你小時候在牆上畫畫就算了,還在爸媽和我的衣服上畫,我們一個不留神,衣帽間裡的衣服全都慘遭你的毒手。”
江星染神色一囧:“這都是多少年的事了,你記這麼清楚幹嘛?”
她小時候確實是被父母哥哥寵著長大的,就算她把他們的衣服全都畫上了畫,也沒有人罵她。
媽媽先是誇了她畫畫得不錯,然後教育她以後不能在衣服上畫畫。
爸爸也笑著他的寶貝女兒一定會是最出色的大畫家。
江知珩:“因為你在我校服上畫畫,穿的時候我都沒發現,到了學校才知道,我背後有一隻大烏龜。”
在場的人都被逗笑了。
江星染聽見大家的笑聲,那叫一個尷尬。
江知珩的校服背後是全白的,在當時她的眼裡,那就是一張巨大的畫紙,很適合畫畫。
盛璟樾忍俊不禁,她一直都知道江星染小時候古靈精怪又調皮,但沒想到她還能做出在江知珩衣服上畫烏龜的事。
蘇柚清斂起唇邊的笑:“染染,這點楹楹真的很像你,楹楹也喜歡到處畫畫,所以我就專門給她買了可擦的畫筆,不然家裡的牆早就被她給畫得花花綠綠的了。”
家裡的桌子板凳花瓶.....全都被小雪楹用畫筆畫過,當然最慘的還是牆。
小雪楹剛開始畫畫那會,牆是第一個遭到‘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