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養娃日常(5)
盛明山敲門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小君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小君硯,來讓爺爺抱抱。”
小君硯伸出小手。
“真好,這孩子還挺親人。”盛明山把小君硯抱起來,用臉蹭了蹭小君硯的臉,對盛璟樾說,“璟樾,我抱君硯出去了,你和染染休息會吧。”
盛璟樾簡直是求之不得:“好,爸,有甚麼事您叫我。”
在臨走的時候,盛明山還特別貼心的把門給他們關好。
盛璟樾暗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江星染,他修長的手指撫上江星染瓷白的臉蛋,嗓音低醇曖昧:“小電燈泡終於走了,現在只有我們了。”
江星染的臉一紅,用手撐在他胸膛上,想要把他給推開:“你最好不要亂來,不然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她還沒有出月子,自然不能做。
“放心,我有分寸。”盛璟樾的吻落在她的紅唇上。
怕盛璟樾難受,在懷孕期間江星染都不敢和盛璟樾過多的親近。
如今乾柴烈火,盛璟樾的身體一下子就熱了起來,男人的喘息聲沉重滾燙。
好在盛璟樾的理智尚存,及時的放開江星染自己去了浴室。
隔著門,江星染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事不受控制往腦海裡鑽。
江星染羞的從臉紅到脖子。
啊啊啊!
她到底在想甚麼?!
江星染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害羞在床上滾來滾去。
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她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就應該學學盛璟樾的厚臉皮。
盛璟樾從浴室裡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他的頭髮軟趴趴地耷拉下來,遮住了漆黑的眉眼,下身裹著浴袍,赤裸著上身,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
江星染欣賞著他優越的身材比,忍著聲音裡的笑意:“涼水澡洗得舒服嗎?”
盛璟樾看著江星染,眼中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慾,他危險地眯起那雙桃花眸:“染染,你這是在幸災樂禍嗎?”
“我沒有。”江星染嘴硬地反駁。
盛璟樾邁著長腿走過來,男人渾身上下籠罩著荷爾蒙的氣息,強得極具侵略性,他俯下身,微涼的薄唇貼在江星染耳邊:“到時候,這可都是要還的。”
酥酥麻麻的電流從江星染體內穿過,讓她身體戰慄,她縮著身子往後退:“盛璟樾,你過分了啊,我剛才明明已經提醒過你了,怎麼能怪我?”
盛璟樾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把她抱了過來:“素了太久了,想嚐嚐夫人的味道。”
江星染踢著他的腿:“一邊去,不然你還要洗涼水澡。”
盛璟樾懲罰似的在江星染紅唇上輕咬了一口:“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了。”
江星染水潤潤的大眼睛瞪著他:“真是過分,就不能說正經事。”
盛璟樾濃眉微挑:“研究新一代的生命,這事哪裡不正經了?”
江星染:“.....”
她竟無言以對。
小君硯的滿月宴沒有大辦,就找了相熟的朋友在璟園一起吃了飯。
小君硯過滿月宴的時候可是收到了很多的禮物,每一樣單拎出來都價值不菲,江星染和盛璟樾也沒有動小君硯的禮物,讓人歸納好後就全都放進了小君硯的嬰兒房裡,小君硯小小年紀就實現了財富自由。
出了月子後,江星染又在家裡修養了半個月才去上學。
江星染在家也有看書,有甚麼問題還在手機上找導師探討,返回課堂學起來也是遊刃有餘。
第一次離開小君硯,上課的時候還好,空閒下來就忍不住想兒子。
不知道他乖不乖?
有沒有好好喝奶?
中午,江星染去食堂吃飯,邊吃飯邊給盛明山打去了影片電話。
一接通,江星染張口就問:“爸,君硯呢?”
盛明山問:“睡著了,你要看看他嗎?”
“好。”江星染早就想兒子了。
盛明山把手機攝像頭對著嬰兒車上的小君硯。
小君硯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嘟著,睡得很是香甜。
江星染盯著兒子看了一會兒,壓低聲音問:“君硯在家裡聽話嗎?有沒有哭鬧?”
盛明山看了眼熟睡的小君硯:“沒有,君硯這孩子省心得很。”
也就是吃喝拉撒的時候哭兩聲,大多數時候都是安安靜靜的,睡醒了也不哭,就躺在床上自己玩。
“那就好。”江星染點點頭。
下午的時候,盛璟樾來學校接江星染放學。
璟園。
小君硯躺在搖籃裡,盛明山和月嫂圍在他旁邊逗他玩。
江星染一天沒有見兒子了,一回家就把小君硯抱進自己懷裡,她捏了捏小君硯肉嘟嘟的小臉,微笑著說:“寶貝,有沒有想媽媽?”
小君硯胖乎乎的小手抓著江星染的胸前的衣服,對著她露出一個甜甜笑容。
江星染母愛爆棚:“真乖。”
盛璟樾如今深刻地體會到了被冷落的感覺。
以前江星染喜歡粘他,現在倒好,一有空就全身心地撲在孩子身上了。
晚上,洗完澡出來,發現嬰兒床裡沒有小君硯的身影。
“孩子呢?”江星染問盛璟樾。
盛璟樾面不改色地說:“我讓咱爸抱走了。”
“這都要睡覺來,抱走幹嘛?”江星染說著就要出去把小君硯給抱回來。
盛璟樾從背後抱住她的腰,江星染產後恢復得很好,腰身還是跟以前一樣纖細,一點贅肉都沒有。
“我這不是嫌小電泡打擾我們嗎?專門扔給咱爸了。”
江星染皺起眉頭:“晚上君硯能習慣嗎?老人家年紀大了,君硯再吵到咱爸睡覺怎麼辦?要不還是抱回來吧。”
盛璟樾:“還有月嫂和傭人幫忙看著,不會有事。”
“但是....”江星染還是不放心。
盛璟樾打斷她的話,直接把人抱了起來,男人清雋的眉眼低垂著:“沒有但是,我們該辦正事了。”
“爸還在家呢。”江星染的身體顫了顫,把頭埋在他胸膛上。
“他都是過來人了,還有甚麼不知道,家裡隔音好,他聽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