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你既然選擇了忠誠陸宇諶就不用覺得愧對於我
“陸家人傷害了你,我家又沒招惹你,你恨陸家的人,但你也貪慕陸家的權勢和地位。”
江星染的話直接戳破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確切來說,你恨的不是陸家人,恨的是自己不是掌權者。”
陸宇諶的身世很可憐,但他絕不無辜。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麼。
他享受著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
陸宇諶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甚麼問題:“想要權勢地位我有錯嗎?”
“沒有錯。”江星染言辭犀利,“但說得再多也無法掩蓋你那顆自私自利的心。”
陸宇諶笑她的天真:“不自私自利,我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江星染冷著臉,眼底迸發出冷厲的恨意:“所以你把自己受到的傷害,全都加註的還到無辜讓人身上,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設計我和我的家人!”
他早早的就和江霖還有江祈父子倆勾結到了一起,江霖製造車禍,他讓人清除證據,還有上次林漾被綁架的事,那些僱傭兵全都是他找的,事後也是他讓人把方圓圓手機裡的證據全部刪除。
陸宇諶辯駁:“權利的鬥爭自古以來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為了達到目的,殺幾個人算甚麼?”
不爭不搶,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別人的死活跟他有甚麼關係?只要他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別的都不重要。
江星染冷眼看著他:“陸宇諶,你知道自己和陸昀庭最大的差別是甚麼嗎?”
陸宇諶看著,想聽她的答案。
江星染冷聲道:“陸昀庭不會濫殺無辜,更不會隨隨便便地害別人的性命。”
外界對陸昀庭的評價是心狠手辣,弒父殺兄,但從來沒有人說他濫殺無辜。
陸宇諶冷嗤一聲:“至少陸昀庭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少爺,他沒有經歷過的經歷過的事,自然跟我是不一樣的。”
他看著江星染,嘲諷道:“江星染,你真的有種天真的單純,隨隨便便的就敢跟人交心。”
江星染反唇相譏:“總比你濫殺無辜強。”
她的生活裡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而白玉所表現出的一切就是個普通人該有的樣子,再加上相同的愛好和共同的話題,她自然而然就把白玉當成了朋友。
陸宇諶面色如常,聲音平淡:“誰讓他們擋了我的路呢?”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江星染滿眼冷漠。
“報應?”陸宇諶聞言,唇邊扯出一絲譏笑,“我既然敢做,自然不怕遭報應。”
“我的手機呢?”江星染跟他話不投機,不想再跟他東拉西扯,強行轉移了話題。
陸宇諶沒有給她手機的意思:“要手機做甚麼?”
江星染理直氣壯:“你知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能把人給急瘋的。”
陸宇諶淡淡地說:“留在餐廳了。”
“給我拿個新的。”江星染說理所應當。
陸宇諶都給氣笑了:“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身為階下囚,一點階下囚的樣子都沒有,還對他頤指氣使的,真當自己來他這是來當大小姐的嗎?
“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江星染聳聳肩,“你別告訴我你這裡窮得連一臺多餘的手機都沒有。”
陸宇諶故意刁難她:“有是有,但我為甚麼要給你。”
“你為甚麼不給我?”江星染那雙清澈的杏眼看著他。
陸宇諶被她這話堵得啞口無言,臉當場就冷了下來:“江星染,別仗著我對你的忍讓在這給我蹬鼻子上臉!”
江星染也不怕他,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明明是在跟你好好說話,你非要往不好的地方想,你讓我怎麼辦?”
陸宇諶看著江星染那雙澄澈乾淨的墨眸,忽而笑出了聲:“你還真是有趣。”
他的聲音輕輕的,但落入耳中卻讓人覺得驚悚。
江星染抖了抖身體,一陣惡寒。
這人真是有病。
越是冷著臉對他,他就越寬容喜歡。
“手機。”江星染再次重申。
“等會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陸宇諶走後沒十分鐘,幽靈拎著兩個袋子走了進來。
江星染看了眼她後又冷淡地垂下眼皮。
幽靈把裡的袋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她深深地看著江星染,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還有事?”江星染見她一直不走,冷淡的眸子看著她。
幽靈張了張口,似乎是有甚麼話對江星染說,但話到了嘴邊又被她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江星染看著她那雙滿是愧疚和眸子,冷淡地開口:“你既然選擇了忠誠陸宇諶就不用覺得愧對於我。”
幽靈的指骨微動,緩緩地說:“他是我恩人,我的一切都是他給你,所以我必須要忠於他。”
她頓了頓,似是下定決心般地說道:“但....我也有把你當朋友。”
江星染眼底的冷漠有一瞬間的鬆動,但很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並沒有怪你假扮白玉欺騙我,畢竟這從一開始就是你的任務,是我自己認人不清,但我父母的事,我無法原諒。”
那場車禍,父母喪命,哥哥也差點沒命,那是她一生中最痛苦絕望的時刻。
不管是主謀還是幫兇,但凡是參與過這場車禍的,她一個都不會原諒!
江星染冷言冷語:“你不可能被背叛自己的恩人,我也不可能跟陸宇諶同流合汙,我們都做好了選擇,所以我們註定了要站在對立面。”
她的聲音很是無情,話裡話外都是要和幽靈劃清界限,一刀兩斷。
幽靈深吸一口氣,進肺裡的空氣如刀子般將她割的體無完膚,她的視線落到自己帶來的袋子上:“這裡是手機和換洗衣服。”
說著,她又警告江星染:“手機是被監控的狀態,不是我監控的,你不要想著給發訊息求救。”
與其說警告,不如說是提醒。
江星染沒有接話:“你是陸宇諶身邊那個神秘的駭客。”
“是。”幽靈也沒有再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都到這種時候了,隱瞞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