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盛璟樾恢復監控
林漾說:“既然找不到靈感為甚麼不問我?”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休息嗎?”蕭少成撓撓頭。
這幾天林漾的戲份特別多,還有好幾場夜戲,每天又要提前早起一個小時做妝造,還要準備第二天拍攝的戲份,一天只能睡四五個小時。
有好幾次,他看到林漾坐著都能睡著。
她都這麼辛苦了,他哪裡再好意思去打擾林漾,讓她利用僅剩不多的休息時間教他演戲。
“教你演戲的那點時間還是有的。”林漾瞪著蕭少成,“以後有甚麼不懂的要及時問我,不要自己瞎琢磨了。”
“遵命。”蕭少成傻呵呵地說著。
林漾看著他這傻樣,也忍不住笑了。
有蕭少成在,這戲拍得還挺有樂趣。
......
盛璟樾和江星染還有江知珩和陸昀庭都在等著監控修復,這事關係到江星染的安危,他們不得不重視起來。
兩天的時間就像是被人摁了暫停鍵一樣,過得異常的慢。
監控修復的進度條一拉滿,盛璟樾和江星染就準時拿來電腦檢視。
江星染伸頭往電腦上瞧,看著這堪比馬賽克的畫面,眉頭都皺了起來:“怎麼這麼糊啊?能不能修復清楚點?”
盛璟樾面容凝重地搖搖頭:“監控被黑得太厲害了,能恢復成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那人的駭客技術並不輸給他多少,這串自毀程式碼怕是他費盡心思編寫的,所以就算是他,也沒辦法完全修復。
江星染盯著電腦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那人的樣子:“讓陸昀庭來認認吧。”
畢竟陸昀庭是最熟悉陸宇諶的人。
盛璟樾把修復好的監控發給陸昀庭。
兩分鐘後,陸昀庭的電話打了起來:“小染兒,就是他!陸宇諶化成灰我都認識!”
他的聲音咬牙切齒的,真是恨不得讓陸宇諶再死一次!
盛璟樾故意說:“那當初怎麼沒認出來?”
陸昀庭捏著手機盯著監控畫面中的人:“我只是打個比喻。”
“你確定是陸宇諶?”盛璟樾的手指輕點著桌面,聲音冷冷淡淡的。
陸昀庭來回拖拽著監控的進度條,篤定道:“確定,雖然臉擋住了,但他這走路的姿勢和身形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他這命可真夠大的,那麼高的山崖都沒摔死他。”
“不對!”
說到這裡,陸昀庭猛然驚覺到異常。
江星染不解地問:“哪裡不對了?”
“我被算計了。”陸昀庭現在甚麼都明白了,“當年的一切應該是陸宇諶設計的假死,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陰險狡詐!”
當時他帶人去抓陸宇諶的時候,可以確定車上就陸宇諶自己,所以在看到車上燒得焦黑的斷臂殘肢時下意識的覺得是陸宇諶。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陸宇諶提前策劃好的。
他自己大勢已去,他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陸宇諶在他出手的之前,提前弄了一出假死。
然後躲在暗處韜光養晦,和江霖合作是想在江霖得到江家後反過來對付他。
像陸宇諶那樣的人,怕是不僅僅是想和江霖合作這麼簡單。
說不定到了最後,他還想把江霖和江祈父子倆給殺了,自己獨佔江家。
江霖和江祈父子倆,估計只是陸宇諶的一顆棋子。
江星染後背發涼:“這人可真是可怕,我感覺自己岌岌可危。”
盛璟樾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沒事,有我在。”
男人體溫順著掌心傳遍江星染全身,讓她那顆惶恐不安的心逐漸歸於平靜。
陸昀庭提醒道:“小染兒,他大機率去京都抓你了,但凡是你這兩年認識的人,都要查一遍,萬一是假扮的就不好了。”
江星染開始回想起這段時間認識的人。
越想她的臉色越是沉重,心底有個念頭正在呼之欲出。
但她有點不太敢相信。
電話結束通話後,盛璟樾柔聲問:“是想到甚麼了嗎?”
江星染的睫毛輕輕抖了抖,輕聲道:“白玉,付湛。”
這段時間,她也就只認識了白玉和付湛這兩個人。
尤其是付湛,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但那個人給她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白玉倒是沒有甚麼異樣。
她也是真心把白玉當朋友的,也不希望白玉真的是陸宇諶的人。
“那個付湛我查過。”盛璟樾從電腦裡調出關於付湛的個人資料。
江星染細細的螢幕上的照片,視線落到付湛照片上的眼睛時,瞳孔驟然收縮:“不對,這不是一個人。”
她總覺得付湛那張只能稱得上清秀的臉配不上那雙眼睛,眼睛放到那張臉上,有種不協調的怪異感。
而照片裡付湛五官比例就很協調,看著一點都不突兀。
眼前突然閃過陸宇諶的眼睛,江星染腦海中靈光一閃而過,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江星染還是精準的捕捉到了。
“眼睛,我想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雙眼睛了,是付湛的眼睛,怪不得我總覺得他的臉怪怪的,原來是戴了人皮面具。”
江星染現在總算明白自己看付湛的那種違和感是從哪裡來的了。
戴了人皮面具,做表情時沒有那麼的自然,還有付湛的臉只能算是清秀,而陸宇諶的眼睛又太好看了,兩者結合到一起,就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她畢竟是學畫畫的,對於人臉的特徵和各種細節有種超乎常人的敏銳感。
要是換成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發現甚麼。
盛璟樾盯著照片上的付湛,回想他頭次見到付湛的場景。
當時天比較黑,而他和付湛離得又遠,只看到了一個大概的樣子,眼睛還真沒怎麼看清楚。
“盛璟樾,如果付湛是陸宇諶假扮的,那白玉還是白玉嗎?”江星染說到白玉,眼睛微微黯淡了兩分。
雖然她很不想懷疑到白玉身上,但白玉是和付湛一起出現的,她沒辦法不多想。
至少她沒有從白玉臉上看出異樣,她的臉應該是真的。
盛璟樾本想說‘有可能’的,但看著江星染低落的神情,他到了嘴邊的話又變了,委婉地說。
“沒有證據,我也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