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直呼小嬸的名字,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等到週日的時候,盛璟樾和江星染拿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回老宅看盛明山。
剛到老宅,就看到盛煜行迎面走來。
“染染,小叔,你們回來了。”
盛煜行很自然而然的給江星染和盛璟樾打招呼,就像當初發生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江星染眸光淡淡地看著盛煜行。
自從上次盛煜行給她發過簡訊後呢,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面,盛煜行也沒有在陰魂不散地給她發訊息。
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要不是今天盛煜行出現在她面前,她都快把他這個人給忘了。
盛璟樾牽著江星染的手,面容嚴肅地提醒:“直呼小嬸的名字,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盛煜行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刻意地忽略江星染現在是他小嬸的事實,彷彿只要他不相信,就能自欺欺人的當這事沒有發生。
現在他後悔還有甚麼用?
江星染已經結婚了。
結婚的物件還是他小叔。
江星染沒有回應盛煜行的問候,她直接對盛璟樾說:“我們先進去吧,別讓爸等久了。”
盛璟樾牽著江星染手,繞過盛煜行往屋裡走去。
江星染和盛煜行擦肩而過,盛煜行的手動了動,下意識地就想拉住江星染。
但剛有動作就被他硬生生地給剋制住了。
現在的他還有甚麼身份,甚麼立場出現在江星染面前呢?
他回頭看著倆人如膠似漆的背影,晦澀和尖銳的澀痛幾乎要頂破身體。
陽光更是刺得他的眼睛又酸又澀。
但凡他和江星染在一起的時候知道珍惜,他們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盛煜行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悔得腸子都青了。
倆人剛走進大廳,盛明山就樂呵呵地迎了上來,看著傭人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道:“人回來了就行,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
盛璟樾說道:“這些都是我和染染專門給您買的。”
一聽是江星染買的,盛明山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染染買的,那可要放好了。”
盛璟樾無語了:“爸,您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他明明說了這些禮物是他和江星染一塊買的,結果這老爺子就只聽到了染染給他給買的。
“誰讓染染是我兒媳婦呢?”盛明山的語氣聽起來頗為的驕傲得意。
家裡的氛圍其樂融融的,江星染也很貪戀這種家庭和睦的氛圍。
自從父母走後,家裡就只剩下她和哥哥了,也只有在盛明山這裡她才能感受到來自長輩的關心和疼愛。
吃中午飯的時候,盛煜行或許是知道江星染是不會想見他的,而他也不想看到江星染和盛璟樾郎情妾意的場面,所以他就沒有主動過來。
而盛明山怕盛煜行出現在餐桌上讓江星染尷尬,江星染和盛璟樾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肯定不能讓他們在這個時候鬧心,見盛煜行沒來,也就沒讓傭人叫他。
都是因為盛煜行拎不清才導致他和江星染分道揚鑣,造成如今這個局面,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天氣暖洋洋的,盛璟樾陪著盛明山下棋,父子倆坐在亭子裡消磨著時光。
江星染坐在盛璟樾旁邊。
看著恩愛的小夫妻,盛明山滿意地點點頭。
要是早知道自家兒子的心思,他肯定不能那麼輕易地把婚約給盛煜行。
不僅讓倆人錯過這麼多年,還讓江星染被盛煜行傷害。
江星染去了趟衛生間,出來後往涼亭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盛煜行攔住了她的去路。
盛煜行看著面前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眼中的思念都快溢位來了,他啞著嗓子喊出了江星染的名字:“染染。”
江星染沒吭聲。
前男友變成侄子,唯一的不好就是回老宅的時候沒辦法避開見面。
盛煜行凝視江星染冷淡的神情,心裡一陣絞痛,他難以接受地問:“你現在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嗎?”
以前江星染可是很喜歡跟他分享日常中的瑣事,但現在卻相顧無言。
江星染面容冷漠:“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說話的必要。”
之前她給盛煜行分享日常,他嫌她煩,每天都給他發一堆沒有營養的內容,她歡歡喜喜的給她分享自己的生活,他要麼不回,要麼只敷衍地回最後一句。
現在他們分道揚鑣了,他卻問她這種問題。
不覺得可笑嗎?
盛煜行艱難地扯開唇角,找了個拙劣的藉口:“我們總是親戚吧。”
“所以呢?”江星染反問。
盛煜行有千言萬語想對江星染說,但話到了嘴邊就只剩下一句:“我知道你已經不在乎了,但我還是想親口給你說一聲對不起。”
江星染沒有說話。
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係。
她是不在乎了,而不是原諒了盛煜行當初的所作所為。
“你現在過得還好嗎?”盛煜行在這裡沒話題硬找。
江星染面無表情:“你小叔對我很好,我現在很幸福。”
“你幸福就好。”盛煜行感覺此刻就像有人拿著鋸子來回地拉扯他的心,一顆心痛得鮮血淋漓。
她幸福了。
但她的幸福卻和他無關了。
從今往後,他只是江星染的前男友和侄子。
“行了,我還要去找你小叔,先走了。”
江星染不想和盛煜行在這扯些都有沒的,說完這句話,不等盛煜行回答就直接抬腿離開了。
盛煜行盯著江星染離開的背影,隱忍的眼中都沁出了血色。
盛家老宅風景美如畫,現在正值春日,百花盛開,樹木青翠,池塘裡的錦鯉活蹦亂跳地躍出水面。
不遠處,杏花簇擁枝頭,粉白相間,明媚而不張揚。
杏花林中,清雋矜貴的男子正朝她走過來。
男人驚豔絕倫,清冷的氣質宛若明月高懸,豔壓滿園的春色。
江星染看得有些出神。
盛璟樾這張臉她天天看,可就是百看不厭。
江星染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長裙,她提著裙襬朝盛璟樾小跑過去。
少女身段玲瓏,眉似遠山含黛,朱唇紅顏,裙襬輕揚,好似蝴蝶輕煽動翅膀為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