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只需要一個吻的報酬就行了
江星染收起手機,側眼看過身邊的盛璟樾:“你不去公司了?”
“不去了。”盛璟樾說得理所應當。
江星染玩笑道:“盛璟樾,我真怕哪天公司被你幹倒閉了。”
盛璟樾把她摟進懷裡,低垂的眉眼溫潤俊朗:“你老公還沒有那麼沒用,要是僅僅是因為我不在,公司就能倒閉,那公司裡的領導都是吃乾飯的嗎?”
“好不容易有過二人世界的機會,我可不能過錯。”
“我還要畫畫。”她新一期的漫畫還沒有畫完。
“沒關係,我陪著你一起。”盛璟樾抬了抬下巴,上翹的眼尾撩起勾人的弧度,“只需要一個吻的報酬就行了。”
江星染笑笑,軟軟地在盛璟樾臉頰上親了一口,盛璟樾眼神微漾,翹起的唇角怎麼都壓不知。
不過他顯然不滿足這樣的親吻,就在他想吻江星染的紅唇時,江星染側頭躲過,趁他不注意,靈活地溜上了樓。
她的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顯然是害羞了。
盛璟樾寵溺一笑,去書房拿了本書後,去了畫室。
……
雖然沒有證據,但江知珩和盛璟樾都沒有停下追查的腳步。
江祈畢竟年輕,很快就沉不住氣了,他急得屋子亂轉:“爸,江知珩和盛璟樾開始著手調查了,我們要不要先出國避避風頭?”
要是被查到了甚麼,他們可就完了。
江霖倒是很淡定,慢悠悠地品著茶:“這個節骨眼出國,不是證明了我們心裡有鬼嗎?”
他向來隱藏得很好,沒有證據,他們也懷疑不到他頭上去。
江祈心口的擔憂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減少:“江星染沒有抓到,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江霖輕放下手中的茶盞,滿不在乎的是說:“這段時間先按兵不動,我再和澳城的那人商量一下後面的計劃,這次不僅要除掉江知珩和江星染兩兄妹,還要連帶著把盛璟樾給除了。”
本來是沒打算這麼快動盛璟樾的,但誰讓他娶了江星染呢?
既然選擇了和江星染綁在一起,那就別怪他斬草除根了。
“盛璟樾可不是好對付的。”
本來對付就江知珩兄妹就已經夠困難的了,這次好多了個盛璟樾,這不是難上加難嗎?
江霖眼神陰森森的,宛若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但他們都有共同的軟肋不是嗎?”
江祈恍然大悟:“我們還是要從江星染入手?”
江霖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只要拿捏住江星染,還怕江知珩和盛璟樾不肯乖乖就範嗎?
……
醫院,林漾陪著蕭少成去拆線。
看著蕭少成額頭上的傷口,林漾的秀眉擰到了一起:“他這傷會不會留疤?”
這麼好看的一張臉,要是留疤了多可惜。
“我給他用的是美容線縫合的,他這傷口也不算特別深,只要不是疤痕體質,一般是不會留疤的,要不是不放心,可以買些去疤膏。”醫生給蕭少成拆著額頭上的線,又在林漾的堅持下,開了祛疤膏。
走出醫院,林漾把藥給蕭少成,叮囑道:“這藥你一定要按時塗,頭上可千萬不能留疤。”
蕭少成到時不覺得有甚麼,不過面對林漾的關心,心裡還是挺甜蜜的:“我一個大男人留點疤其實也沒甚麼的。”
額頭上的傷口也不算大,再說了,他也不是疤痕體質,沒那麼容易留疤。
林漾瞪著他,嚴肅地說:“不行!一定要按時塗藥,聽見了嗎?”
蕭少成笑容滿面,聽話地應道:“聽見了。”
他一定會好好塗藥的。
林漾想到蕭少成不顧危險擋在她身前的場景,眼睛有些酸澀:“下次要是再遇見這種情況,不要再傻乎乎地往前衝了。”
要是上次蕭少成真出甚麼事了,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你陷入危險甚麼都不做,我做不到。”蕭少成只後悔自己的本事不夠大,沒能救下林漾。
林漾:“那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蕭少成看著林漾,男人直言不諱:“要是換成我有危險,你會去救我嗎?”
他那雙眸子瀲灩透亮,彷彿能透過林漾的眼睛,直接看到她的內心深處。
林漾有些慌亂的別開眼,嘴硬道:“我才不會救你。”
蕭少成低笑一聲:“漾漾,其實你很不擅長撒謊,你每次說謊的時候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林漾的小臉微微泛紅。
她到底會不會去救蕭少成還真不好說,畢竟沒有事實擺在眼前,她也不知道真到了最後一刻她會怎麼抉擇。
江星染在畫室裡畫了一下午的畫,收完尾,她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還不錯。
就是這男主角越畫越像盛璟樾。
這本漫畫剛開始畫的時候,她還會虛構一些情節,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已經完完全全的成為了她和盛璟樾的生活日常。
她揉了揉眉心,扭頭去看坐在沙發裡的盛璟樾。
盛璟樾手裡拿本書,看得還挺認真,不過離得遠,江星染看不清書的封面,也不知道他看的是甚麼書。
“你在看甚麼書?”江星染走了過去,伸頭湊到書上。
一時間竟沒看明白這書究竟是講甚麼的,只是一大堆的專業術語,看著就很高階。
盛璟樾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把手裡的書給她看。
江星染看著封面上的字,一臉的震驚加不可思議:“盛璟樾,你看這書幹嘛?學拆彈?”
盛璟樾點頭:“要是我會拆炸彈,上次也不至於讓你被陸昀庭拿捏。”
雖然他身邊也有拆彈團隊,但上次的事證明了,他的拆彈團隊比不上陸昀庭。
要不是陸昀庭在,上次林漾就真的危險了。
要是林漾真有個三長兩短,江星染怕是會愧疚死。
“那你看明白了嗎?”江星染的整顆心早就軟得一塌糊塗,眼眶也熱熱的。
沒想到盛璟樾為了她,竟然專門學習拆彈,他真是無論何時都把她給放在第一位。
盛璟樾瞟了眼江星染手中的書,淡聲道:“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