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生日宴,公開婚事
今天是大年初一,盛明山張羅著家裡的廚師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就差弄桌滿漢全席了。
盛煜行他們一家沒吃午飯就走了,他們不在,氣氛都和諧了不少。
江星染他們四個邊吃邊聊。
聊著聊著說到了江星染和盛璟樾公開婚事的事。
盛璟樾的生日在正月初八,算算也沒幾天了。
“璟樾的生日還有一週,染染和璟樾準備在生日宴上公開婚事。”盛明山看著江知珩,詢問他的意見,“知珩,你怎麼看?”
江知珩的聲音淡淡的:“我沒有意見,染染同意就好。”
江星染既然已經決定了和盛璟樾共度一生,那他也沒有甚麼好阻攔的了。
……
唐清妍憋著一肚子的火回到家裡,對著盛紹川發牢騷:“咱爸的心真的偏到沒邊了,眼裡只有他小兒子一家!一點都沒把我們大房當回事!”
盛紹川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如今聽著唐清妍抱怨的話,怒火也跟著上來了:“你也不看看煜行都做了甚麼好事!這些年,你都把兒子教成甚麼樣了!”
他這話無異於是火上澆油。
唐清妍怒容滿面,指著破口大罵:“盛邵川!煜行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嗎?你這個當爹的為煜行做過甚麼?你的眼裡心裡全都是你的學術,甚麼時候管過我們娘倆的死活!”
盛紹川的脾氣也上來了,怒聲道:“我的工作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天天在家裡甚麼都不幹,結果連個孩子都教不好!”
唐清妍暴怒地吼道:“你工作再忙也不至於一點時間都沒有吧?你一年到頭回家幾次?如今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我是欠你嗎?!”
盛紹川怒火中燒,說出口的話要多傷人就有多傷人:“要不是嫁給我,你能當上豪門太太?你身上穿戴的衣服首飾,有哪一件是你那個破落的家庭能買得起的?”
以前的唐家在京都也是名門望族,但因唐清妍的父親經營不善,已經沒落了。
唐清妍被盛紹川這無情的話傷得體無完膚,她為他生養孩子,他卻這樣戳她的心窩子。
她和盛紹川是大學同學,她嫁給盛紹川雖然有他是盛家長子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因為她是真心喜歡盛紹川的。
盛紹川是個很無趣的人,無慾無求,只對學術研究感興趣,她追了他三年他才鬆口說試試。
結婚後,也有過一段比較幸福的生活,但大多數時候盛紹川都待在研究室裡,就她的態度也是淡淡的。
起初她還以為盛紹川在外面有人了,後來才發現,他只是太過沉迷學術。
因為這件事她和盛紹川可沒少吵架。
盛紹川覺得她沒事找事,一點都不體諒他的工作。
她覺得盛紹川冷漠無情,一點都不在乎她。
盛紹川越想越氣:“你給煜行出的那些主意,讓我爸徹底的對煜行失望,你要是安安分分的,能有這些事?”
唐清妍怒火滔天:“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我們大房在盛家的地位!你不要家業,煜行也不要嗎?!”
盛紹川覺得她不可理喻:“我爸又不是沒給煜行留家業,璟樾也不會虧待了煜行。”
唐清妍見都這個時候盛紹川還在維護他父親和弟弟,她滿腔怒火:“你們是一家的,就我一個外人行了吧!”
盛紹川不耐煩地呵斥道:“行了!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們就離婚!”
“離就離!誰怕誰啊!”唐清妍面容扭曲的大喊大叫,那模樣,跟街頭的潑婦一樣。
盛紹川不想跟她吵架,氣得直接摔門而出。
唐清妍看著盛紹川冷酷的背影,滿眼的酸澀和疲憊。
他每次都這樣,吵架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他心裡,學術研究比甚麼都重要。
唐清妍撥通了盛煜行的電話:“煜行,你找到盛璟樾錢包裡的照片了嗎?”
盛煜行:“找到了。”
“儘快把它發給江星染,絕對不能讓他們公開婚事。”唐清妍這是打定決心一定要把江星染和盛璟樾給拆散。
盛煜行沉默了,過了半晌才猶猶豫豫地開口:“媽,這樣做會傷害到染染。”
他不想再傷害江星染了。
聽著盛煜行不爭氣的話,唐清妍氣憤不已:“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怎麼能這麼拎不清,你還想不想娶江星染了!”
“只有他們離婚了,你才有機會重新追回江星染!”
只有盛煜行娶到了江星染,才有跟盛璟樾抗衡的資本。
盛家只能是她兒子的!
盛煜行本就不堅定的心動搖了,想要重新追回江星染的心佔據了上風:“我知道了。”
長痛不如短痛,是他小叔先藏著別的女孩的照片的,他只是把真相告訴了江星染。
這樣想著,盛煜行心裡的愧疚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
江知珩把盛明山給的聘禮單子交給了江星染。
江星染回到璟園,翻看著厚厚的聘禮單子:“盛璟樾,你這是把自己名下的資產都拿來給我當聘禮了。”
盛璟樾摟著她的肩膀,眼中氤氳著濃稠的寵溺:“夫婦一體,我們本就是一家的,資產在誰名下都一樣。”
江星染合上清單,偏過頭看他,玩笑道:“那你現在跟個窮光蛋有甚麼區別?”
盛璟樾拿全部的身價給她當聘禮,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自從和盛璟樾在一起後,她發現自己的淚點越來越低了,很容易被盛璟樾做的暖心事感動得熱淚盈眶的。
盛璟樾親吻著他的臉頰:“所以往後我就要把吃軟飯貫徹到底,要靠夫人養。”
普天之下,能把吃軟飯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怕是隻有盛璟樾了。
江星染揚唇一笑:“行,我養你。”
盛璟樾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還有一週,我們的婚事就能公開了。”
到時候都會知道江星染是他盛璟樾的夫人,他從此也是有名分的人了。
江星染挑挑眉:“所以在這一週裡,你要好好表現,要是表現得不好,就一切免談。”
盛璟樾嗓音含笑:“遵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