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價值不菲的聘禮
四人坐在沙發裡聊天,盛明山先是詢問了江知珩往後的打算,又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聘禮單子給江知珩。
“知珩,這是我盛家給染染的聘禮,領證是倉促了些,但該給染染的,一樣都不會少。”
江知珩翻開燙金的大紅禮單,裡面的金字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的,房子,車,珠寶首飾…應有盡有,甚至還有盛氏集團的股份。
這份禮單的價錢已經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了。
足以見得盛家有多麼看重江星染這個兒媳婦。
饒是見多識廣的江知珩也被這大手筆給震驚到了:“這聘禮也太過貴重了。”
“這本就是染染該得的,讓染染受了這麼久是委屈,我這心裡實在有愧,多給一些是應該的。”盛明山因為盛煜行的事本就對江星染有愧,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補償,他自然是毫不吝嗇。
原本其樂融融的場面被不速之客的到來所打破。
盛明山沒甚麼情緒地掃過盛煜行他們一家三口:“你們怎麼來了?”
他前兩天就讓盛煜行和唐清妍搬出去住了。
唐清妍看著老爺子冷淡的樣子,心裡很不平衡:“爸,我們是來給您拜年的,再怎麼說,煜行也是您親孫子。”
這老爺子實在是太偏心了,眼裡心裡就只有盛璟樾這個小兒子,就跟盛紹川不是他親生的一樣。
盛明山看到盛煜行就來氣,這麼久一點長進都沒有:“他做了這麼多對不起染染的事,是怎麼好意思出現在染染面前的?”
盛煜行的眼睛自從見到江星染後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聲音裡滿是愧疚:“爺爺,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染染。”
他怎麼感覺江星染越來越漂亮明媚了,每次見面都能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以前的江星染像是一顆蒙了塵的明珠,足夠美麗,卻沒有靈魂,寡淡又無趣,而現在的江星染卻明媚張揚,神采奕奕,光彩奪目得讓人移不開眼。
“盛邵川,你一天到晚的,別隻顧著研究你的學術,家裡的事也不能當甩手掌櫃。”盛明山把矛頭對準了盛紹川,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他這個大兒子,一心撲在數學學術研究中,對家裡的事向來不管不問,讓他管理公司也不肯。
真是一點都指望不上,還好盛璟樾足夠爭氣,不然這偌大的家業也不知道該交到誰手裡。
盛紹川看了眼盛煜行,說:“我知道了。”
盛明山被他這敷衍了事的態度氣得不行:“你別隻知道,你照做了嗎?”
每次都是答應得好聽,轉頭就忘。
“染染,煜行當初也是無心傷害你的。”唐清妍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心裡卻覺得這都是江星染的問題。
要不是她無理取鬧,也不會發生今天這種事。
江知珩輕嗤一聲:“無心都能把我妹妹欺負成那樣,要是有心還得了。”
盛煜行這次是真知道自己錯了,認錯的態度非常的誠懇:“知珩哥,對不起,我有愧你的囑託,沒有照顧好染染,你打我罵我都是應該的。”
當時他信誓旦旦地向江知珩保證自己會照顧好江星染,絕對不會讓別人欺負她,可最後卻是他傷江星染最深。
江知珩冷聲道:“傷害已經造成了,再說這些還有甚麼用?”
要不是看在盛煜行姓盛,他非打死他不可!
盛煜行毫不猶豫地說:“我可以彌補。”
“不用了。”江星染現在不想跟盛煜行有一絲一毫的牽扯,“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你的彌補。”
聽見江星染要跟他劃清界限,盛煜行眼中的光一點點湮滅,心頭的刺痛一陣強過一陣。
他被打擊得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在臨近吃午飯的時候,端著茶水直接和盛璟樾撞到了一起。
盛璟樾今日穿的是件休閒西服,胸前暈染了一大片的茶漬。
江星染見狀,慌忙來到盛璟樾面前,用紙巾擦著他衣服上的茶水:“你沒事吧。”
“沒事。”盛璟樾親暱地揉了揉她的髮絲。
他家小姑娘真是越來越關心他了。
盛煜行被眼前的場景刺得眼睛發紅,嫉妒和醋意在胸腔裡橫衝直撞,他深吸一口氣,跟盛璟樾道歉:“小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盛璟樾看著衣服上的擦不掉的茶漬,不由得擰起眉心:“我上去換身衣服。”
回到臥室,盛璟樾有輕微潔癖,沾了茶水的衣服溼答答的讓渾身不自在,他一刻都忍受不了,直接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拿著乾淨的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緊接著,臥室的門從外面開啟。
確定裡面沒人後,盛煜行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他知道他小叔有輕微的潔癖,衣服上沾了茶水,不僅要換衣服,還要洗澡。
他拿起那件西裝外套,從內側的口袋裡翻出了一個錢包。
他屏住呼吸,一邊往浴室的方向瞟,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一邊開啟錢包。
他在錢包的內夾層裡找出兩張照片,一張是笑靨如花的江星染,另一張是那個他見過的穿白裙子女孩的照片。
既然江星染不相信他小叔錢包裡有別的女孩子的照片,那他就證明給他看。
盛煜行用手機把照片拍了下來,待看到江星染的照片時,他微微有些出神。
他已經好久沒見江星染笑得這麼開心了。
江星染以前有多喜歡黏著他,現在對他就有多冷漠。
這強烈的對比讓盛煜行整顆心都是痛的。
浴室突然停止的水聲讓盛煜行猛地回過神,他手忙腳亂的把照片放回去,又將錢包塞回原來的位置,把衣服復原後快步走出臥室。
他走了沒兩分鐘,盛璟樾從浴室裡出來,他從衣帽間裡重新拿了件外套,伸手去拿西服裡的錢包。
手剛碰到西服,他的眼眸無聲地眯起,掏出錢包後第一時間去檢視裡面的照片。
看到完好無損的照片,他將錢包合上,面容寡淡,像是無事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