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若我們兩家聯手,你會站在陸昀庭那邊?
“染染。”
看著江星染的身影消失在監控範圍,盛璟樾慌了,心頭彷彿缺失了一大塊。
他急忙把到主別墅這一路的監控全都調了出來,眼睛一直都在追隨著江星染的身影。
靠近主別墅,江星染得越走越慢。
她清晰地感受到,有種熟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是盛璟樾。
但她不敢久留,怕被陸昀庭看出破綻。
陸昀庭身為陸家家主,心思縝密程度遠不是她能比的。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玩手段玩不過她。
監控那頭,盛璟樾看著監控裡江星染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在監控中,直到再也尋不到一點蹤跡。
男人的眼尾發紅,滿眼的不捨和思念,同時也在心裡痛恨自己不夠警惕,竟然讓陸昀庭給鑽了空子!
不然他和江星染也不用承受分離之苦。
心頭的懊惱和對江星染的思念交纏在一起,讓他恨不得把陸昀庭剝皮抽筋!
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盒煙。
點燃後,深深地吸了兩口,才勉強壓制住心頭的殺意。
指尖煙霧繚繞,菸頭猩紅的火光燃燒著,空氣裡瀰漫的煙味越來越濃,菸灰缸裡積滿了菸灰和菸頭。
自從和江星染結婚後,他就把煙給戒了。
因為江星染不喜歡煙味。
在國外的那三年,他用煙麻痺自己對江星染的思念。
好不容易娶到了心愛的姑娘,卻因陸昀庭被迫分離。
陸昀庭該死!
……
江星染在監控前站了短短几分鐘,陸昀庭就察覺到了異樣,他撥通陸風的電話,吩咐道。
“去查查監控,看看有沒有入侵的痕跡。”
蘇柚清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問:“我說陸昀庭,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像甚麼嗎?”
在陸昀庭疑惑的目光中,蘇柚清說出了答案:“舔狗。”
陸昀庭的鳳眸倏地變得凌厲起來,周身裹挾著陰冷的低氣壓:“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他的嗓音陰鷙又狠戾。
蘇柚清識趣地閉嘴:“好了好了,開玩笑的。”
陸昀庭轉身往主別墅的方向走。
蘇柚清急匆匆地追了上去:“你放她走,你們或許還有成為朋友的機會。”
陸昀庭側過頭,蒼綠色的眸底翻滾著晦澀的情緒:“我並不想和她成為朋友。”
他只想當江星染的愛人,和她永遠在一起。
蘇柚清問:“那你就想和她成為敵人嗎?”
陸昀庭的腳步猛然頓住,眼底浮現出詫異的情緒。
蘇柚清看著他為情所困的樣子,覺得既無奈又可悲。
“陸昀庭,你好歹也是堂堂的陸家家主,何必讓自己這麼卑微?江星染不喜歡你,就算你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她都不會願意多看一眼。”
她的言辭鋒利,語氣也很重,在陸昀庭那顆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劃了一刀。
“你非逼我攆你走嗎?”
他那雙沉肆的眸子裡滲出一抹冷意,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戾氣。
“我讓你來是陪她說話的,不是聽你在這跟我說教的!”
對於江星染以外的人,陸昀庭顯然沒有一點好脾氣。
蘇柚清聽著他裹著冰渣的語氣,知道他現在已經魔怔了,甚麼都聽不進去:“你愛咋咋的吧,我才懶得管你。”
江星染回到臥室,她靠坐在床頭,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鐲。
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進她的大腦,對盛璟樾的思念如海浪般一潮高過一潮。
盛璟樾不在身邊,她才發覺他對她的重要性。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盛璟樾在她心裡的位置已經這麼深了。
她真的很愛盛璟樾。
以她對盛璟樾的瞭解,他能安奈住到現在沒有行動,肯定是看懂了她留下的暗示。
強攻陸家莊園肯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傷亡。
她只希望,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成敗就看明天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江星染下意識地把手伸進口袋裡,握住了那把摺疊刀。
蘇柚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染染,我能進來嗎?”
江星染心裡鬆了口氣,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起身去開門。
“你們聊完了。”
她側過身,給蘇柚清讓出一條路。
蘇柚清抬手把門關上,拉著江星染往裡走,她突然開口:“染染,能放陸昀庭一條生路嗎?”
江星染怔了怔,旋即自嘲一笑:“你覺得我有那個能耐殺他嗎?”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本就有很大的懸殊,更何況陸昀庭的身手可是練過的,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蘇柚清也沒有拐彎抹角,索性直接把話給挑明:“如果江家和盛家聯手,他豈能有活路?”
“陸昀庭畢竟對我有恩,我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陸昀庭給盛璟樾下毒,帶走他的妻子,盛璟樾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江星染是江知珩最疼愛的妹妹,盛璟樾還是他最好的兄弟。
要是江知珩知道這事,也覺得不會饒了陸昀庭。
盛江兩家聯手,陸昀庭對付不了,唯一能救陸昀庭的,只有江星染。
江星染斂起唇邊的笑,眸光靜靜地看著她:“若我們兩家聯手,你會站在陸昀庭那邊?”
蘇柚清唇瓣微動:“是。”
雖然她不想,但誰讓她欠了陸昀庭的恩情呢。
在奪家主之位時,陸昀庭幫過她太多。
就連她的命都是陸昀庭救的。
沒有陸昀庭,她根本活不到現在。
她知道自己提出這樣的請求很過分,但她這卻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陸昀庭油鹽不進,根本聽不進一點勸,若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她必需要幫陸昀庭。
但她同樣不想傷害江星染。
江星染看了她一眼,紅唇輕啟:“你既然都開口了,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染染,謝謝你。”蘇柚清一臉的感激,“這事是我欠你的,以後只要你一句話,我一定會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江星染只是淡淡一笑:“是我該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盛璟樾的事。”
她向來是愛憎分明的人,有仇必報,有恩肯定也要報。
蘇柚清冒著得罪陸昀庭的風險把她在這的事告訴盛璟樾,還把盛璟樾的情況告訴了她。
她確實欠蘇柚清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