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小侄女來了
可是池魚一直都是樂天派啊,剛剛那女孩的語氣那麼冷……
林知知想到霍司寒說他家小侄女跟她朋友同名同姓!
同名同姓,還有一樣的愛好,前一陣子,池魚為了去了外地,好像也是為了躲甚麼人。
霍司宸要找的人和她的朋友池魚不會是一個人吧?
不行,等見到池魚了,她得好好問問。
林知知睡不著了。
“吵到你了?”沈驚寒抱著她。
林知知點頭,“你是通知了司宸哥的小侄女嗎?”
“嗯。”
“驚寒哥,我感覺那小侄女就是我好朋友池魚,聲音很像,名字也一樣,愛好也一樣。”
沈驚寒看著她,將她抱得更緊了,“睡醒了就知道了,是不是,明天就見到了。”
“他們吵成這樣還能和好嗎?”
聽他們吵架,那小侄女好像不想理霍司宸。
“她會留下的。”
林知知半信半疑的點頭。
池魚一直過著很拮据的生活,住著破舊的出租房,吃著泡麵,不敢想象。
她竟然還有這樣一個身份,有著另外一種生活。
霍司宸的小侄女,那可是豪門千金的生活。
不知道他做了甚麼事,把人家一個女孩惹得這麼生氣。
沈驚寒嘆息了一聲,心想霍司宸也真是的,怎麼就能對自己身邊的小姑娘下手呢。
怪不得人家說他是禽獸不如。
林知知還想問甚麼,卻被沈驚寒堵住了唇,被男人拉著一起沉淪。
第二天一早,沈驚寒起來去跑步,林知知也醒了,跟著一起下樓。
剛到一樓,就聽到了女孩的聲音。
沈驚寒和林知知朝著一樓走去。
聽到女孩說道,“我不想回去,也不會跟你一起去參加宴會。”
“小魚,別鬧。”霍司宸的聲音裡有了隱忍。
沈驚寒小聲的道,“池魚的生日宴。”
林點點這才瞭然的點頭,放慢了腳步,一臉好奇的往下走。,
霍司宸看著眼前的女孩,“我只是想給你過個生日。”
“我也只是不想見到你而已。”女孩聲音冷冷的。
霍司宸嘆了口氣。
“真的不能原諒我?”
“你是想看我死嗎?”
女孩的聲音裡有了絕望。
隨後,兩人都沉默了。
林知知聽到這話,腳步一頓,拉著沈驚寒往樓上走。
到了房間後,林知知道,“司宸哥到底做了甚麼?把人惹得這麼生氣!”
沈驚寒臉色有些不自然了,“你最好別問。”
聽他這麼說,她更好奇了。
“你是不是知道啊?”
“不是很清楚。”
林知知,“……”
但能讓一個女孩說出“你想看到我死嗎?這話來,林知知覺得事情有點嚴重了。
她知道不能再打探了。
“真是你朋友?”沈驚寒蹙了蹙眉。
林知知點頭,“這聲音絕對沒錯。”
她敢肯定就是池魚。
不過池魚回來了,她還是很高興的。
可聽到這對話,林知知就高興不起來了。
沈驚寒帶著林知知去了後花園,兩人手牽著手散步。
林知知問道,“驚寒哥,你跟司宸哥是好朋友,你沒有見過池魚嗎?”
沈驚寒卻搖頭,“霍司宸把她保護得很好,沒有帶給朋友見過。”
朋友之間也在調侃霍司宸,說是金屋藏嬌,而霍司宸從來沒有否認過。
後來朋友之間打趣他說把小侄女帶出來玩,霍司宸就會說,不是親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一聽這話也都知道,這裡面有事。
林知知又問,“那池魚為甚麼會叫司宸哥小叔啊?”
沈驚寒勾唇一笑,“他們兩家是多年的世交,也不知道為甚麼,霍司宸說當年小侄女一到他們家,看到他就叫小叔了。
然後就一直叫小叔,後來池魚的父母意外去世了,霍家就把她接到南城讀書。
為了上學方便,霍司宸就從霍家搬出來住,池魚跟著他住,兩個人沒有血緣關係,就是一個稱呼。”
池魚對霍司宸有沒有意思,沈驚寒不知道。
但霍司宸對池魚,絕不簡單。
至於為甚麼池魚要私自報考這邊的大學,還躲在這裡不回去,霍司宸所做的事情,沈驚寒大概猜到了。
林知知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還以為池魚在躲仇家呢,還一直叮囑我不讓我告訴你她的行蹤,她應該是知道你的。”
“應該是。”
一想到這,林知知就想著見到池魚了,得好好讓她老實交代。
她可是有甚麼事都跟她說了,可池魚卻對自己的事隻字不提。
也難怪她總是問自己和沈驚寒的事,敢情是認識的。
林知知現在不用看到人都敢肯定霍司宸的小侄女就是池魚。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她就有伴了。
林知知好奇的看向了別墅一樓,“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沈驚寒看著她,寵溺的笑了,“我們回去看看。”
他們往回走,越靠近,林知知就越激動。
真是池魚的話,那這緣分還真是不可思議了。
當他們靠近客廳時,就聽到了池魚的聲音。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你要不要見見知知?”
“我好像沒有資格見你朋友吧?”
“小魚兒……”
“我約了人,先走了。“池魚說完就走。
林知知還沒反應過來,人就上樓了。
霍司宸一轉身,就看到沈驚寒和林知知時,苦澀的笑了。
沈驚寒嘆氣,看向了林知知,“上樓見見你的好朋友?”
林知知猶豫了,“我還不確定是不是?”
沈驚寒,“問他!”
霍司宸一臉歉意的看著林知知,“是同一個人。抱歉,一直沒跟你們說。”
沈驚寒,“……”
林知知,“……”
這下完全拍板了,林知知內心複雜。
當然,不是因為池魚隱瞞自己的事,而是池魚跟自己一樣,父母意外去世後寄人籬下。
特別是想到,池魚竟然問霍司宸,是不是想看她死?
到底是發生了多嚴重的事,能讓池魚竟然有了死的念頭?
林知知心疼池魚,她擔憂的道,“現在她應該想一個人靜靜。”
沈驚寒道,“讓小侄女靜靜,現在來說說,你到底做了甚麼,事情怎麼會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