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到底是甚麼目的
任水仙笑了,親了親男人的唇,“又讓我酒,一天都不給我休息,你是不是又想玩甚麼花招啊?”
墨玉年倒沒這麼想。
他不過是想讓任水仙好好在這待著。
但他還是故意道,“你是我老婆,我想要隨時都行。”
任水仙推了推他,“結婚了,你現在是不得了了。”
墨玉年抓著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有沒有那張紙,都一樣。”
任水仙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她想掙脫,卻無力。
墨玉年笑著起身,抱起她,走向了露臺的,拉開了點窗簾。
他將任水仙壓在了玻璃門上。
任水仙透到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的雪,感覺很不一樣。
任水仙沒有想過,自己會跟愛人在雪夜裡看著雪纏綿。
後來,墨玉年去洗澡,任水仙不想動,躺在床上看著窗戶。
姓路的,叫甚麼路一馳。
她好像在哪聽到過?
浴室裡的墨玉年頭腦清醒了,冷靜下來。
他在理清所有的事情。
任水仙不認識那個人,但墨玉年認識。
多年不見,沒想到當年一起流浪的人,現在變成了路總了。
從小就心狠手辣的人,現在會成為好人?
墨玉年從被任東帶回任家後,就再也沒見過路一馳了。
但他聽過他的傳聞。
小時候甚麼樣,現在還是甚麼樣。
手中有了權勢,手段更勝從前了,
有傳聞他喜歡一個女孩,可人家女孩不喜歡他,喜歡一個窮小子。
沒多久,那個男孩被撞廢了雙腿,女孩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有人說,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誰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兩個受害人的家人沒有報案。
還有很多很多的不擇手段。
好像沒有如他意的人,下場都不怎麼樣。
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會跟他有交集。
更沒有想到,他跟任水仙領證後出來玩,就遇上了。
當時任水仙打聽時,工作人員不說對方的身份,是對任水仙的保護。
墨玉年第一時間問時,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可就在同一時間,路一馳竟然自己主動提出換一棟別墅。
以墨玉年的瞭解,他絕對有問題。
一個大惡之人做出讓步,肯定在打甚麼主意,。
當年他被任家帶走時,路一馳就在邊上,他現在能一眼就認出任水仙,還邀請任水仙,這也讓墨玉年感覺到不安。,
還有,他來的那天晚上看過記錄,路一馳應該昨天就離開了,為甚麼還沒走?
他到底想幹甚麼?
要不要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任水仙?
要是告訴她了,她知道了那人的事情,會不會害怕?
墨玉年不覺得任水仙會怕,就她那性子,只怕恨不得找辦法讓路一馳不見天日。
這個任性的大小姐,會怕嗎?
絕對不會。
路一馳說今天約不到,那就明天,看來他是有計劃了。
墨玉年希望任水仙能聽話的呆在這裡,別出去,。
路一馳現在也是富家少爺,他想要的得不到,不會明面上做甚麼,但手段陰損。
肯定會做出一些讓人措不及防的事情來。
墨玉年準備明天就讓直升機過來,他們回家,以免出現其他意外。
翌日。
任水仙很聽話,一早起來就在別墅院裡玩雪,沒有出去。
墨玉年被她喊醒,逼不得已的醒來,套上睡袍,走出了屋外。
接觸到冷,墨玉年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胸口一陣寒意。
是任水心往他胸口塞雪。
“任水仙!”
墨玉年氣得咬牙。
任水仙卻跑得飛快,“你快換衣服,陪我玩。”
墨玉年氣得恨不得把她屁股。
但看她難得的開心,算了,省得她不開心了非要出去。
畢竟外面還有個更麻煩的。
墨玉年回屋,換了衣服,拿著工具出來了。
兩人剛準備堆雪人,就聽到頭頂一陣轟隆聲。
抬頭看去,一架直升機落在了遠處。
隨後兩人對視了一眼,沒管它。
“快幫我堆雪人。”任水仙一臉的興奮。
墨玉年應了一聲,開始拿堆雪人。
這一次堆雪人,兩人的心情都不一樣了。
任水仙比過去更開心,雪人堆好了,她還給雪人弄了個抿唇的表情。
“以後你就叫小玉年了。”
墨玉年聽著這話站直了身,將任水仙摟在懷裡,“如願以償了。”
任水仙在他的懷裡笑,“如願以償了。”
墨玉年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遠處的直升機,他不知道路一馳的目的是甚麼,但他可以肯定,他不是臨時起意找上任水仙的。
他到底想幹甚麼?
找上任水仙的目的又是甚麼?
這次是偶遇還是故意?
墨玉年心裡不安,陪著任水仙堆雪人,打雪仗,。
‘下午兩個人窩在房裡看電影。
吃晚飯的時候,墨玉年收到了一條資訊,。
封路了。
而任水仙開心的吃著晚飯。
她早就把昨晚的那個邀請忘得一乾二淨了,。
只要有墨玉年在,她現在滿滿的安全感。
可她有多安心,墨玉年的內心就有多不安。
現在是風平浪靜,可誰也不敢保證不是暴風雪的前兆。
墨玉年發資訊詢問有沒有異常情況發生。
度假區的負責人回話說沒有,但度假區裡有一位客人病了,情況不好,醫生跟著送去醫院了。
現在封路了,醫生進不來。
如果現在度假區裡有客人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能來這裡的客人都非富既貴的,要是出錯,可不好交代啊,。
墨玉年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是有預謀的。
路一馳就像是個定時炸彈。
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炸。
到了晚上八點,墨玉年的神色越發的陰沉。
路一馳說今天約不到明天再約,如果約不到,他會怎麼做?
心裡有事,墨玉年陪任水仙有些心神不定。
任水仙卻沒心沒肺的,一點也沒感覺到緊張。
她心大,但也感覺到了墨玉年的緊繃著的情緒。
“你是在怕那個姓路的?”
“沒有。”墨玉年摸了摸頭頂,。“天氣問題。”
任水仙笑了,。
“你放心,我是不會跟他有甚麼的。”
墨玉年也笑了,“我知道。”
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他無所謂。
但任水仙在。
他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