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不會也不能
墨玉年默默的離開。
他知道任東所說的話,是在告訴他要知進退。
對於現在,墨玉年只能接受。
畢竟沒有任東就沒有現在的他。
他不會,也不能背刺。
任水仙躲在不遠處的柱子後,聽著他們的談話。
她也明白了墨玉年的態度。
墨玉年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躲在旁邊的她。
任水仙看著墨玉年那高大的身影,隱約的她看到了悲傷。
她知道,墨玉年不會背刺她的父親,就連忤逆都不會。
他放棄她了,
一想到這,任水仙的眼淚忍不住的落下。
為甚麼他不問自己的選擇?
任水仙哭著回到了父親隔壁的房間。
這間房,是自己小時候住的,後來長大了,就鬧著非要自己住一層。
小時候,爸爸會哄她睡覺,給她講故事。
這個房間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
她蜷縮著身子將自己窩在角落裡,眼淚一直在流。
她想回到小時候,那樣就不用想那麼多的問題了。
長大一點也不好,長大了要面對各種的問題。
想要的東西從來不屬於自己,想要的人卻不能選擇。
為甚麼?
為甚麼變成這樣了?
任水仙哭著哭著睡著了。
她夢到墨玉年將自己推開,讓自己選擇邱少凱。
她哭著問他。
“你為甚麼不來問我?”
“為甚麼不要我?”
任水仙的眼淚不停的落下。
哭了許久,直到感覺到有一雙大手在安慰自己,她從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昏暗的燈光照亮了他的臉。
一雙深邃的眼眸讓任水仙意識到,墨玉年真的在這裡。
她看著男人,“你怎麼來了?”
“想來就來了。”
“通往這邊的大門鎖了,你怎麼進來了?”
她父親住的這一層樓,想要進來這裡,中間可是有一道大門,每天晚上都會落鎖的。
墨玉年抬手擦拭著她的眼淚,“從陽臺進來的。”
任水仙嚇了一跳。
“你……要是掉下去怎麼辦!”
要是從五樓摔下去,不死也得殘。
“我想見你!”
男人的目光灼熱,眼眸裡有著濃烈的愛意。
任水仙與男人對視,有些發暈。
“我爸爸就在隔壁,你最好別亂來。”
男人卻笑了,“只要你小點聲,他聽不到的。”
任水仙臉上發燙,可卻感覺到了冷。
墨玉年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跟她一起躺下。
任水仙看了眼時間。
這麼晚了,她前半夜都是在那個角落裡待著,墨玉年來的時候,她冷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墨玉年扯過被子,包裹著兩人,。
他將任水仙抱在懷裡,“怎麼在那角落裡睡?”
“我就想在那,不行嗎?”
墨玉年笑了,“我聽到你喊我名字了。”
任水仙還記得那個夢,“你大晚上不睡覺,來我這幹嘛。”
“我睡了,夢到你喊我了,我就來了。”
任水仙忍不住的勾起唇角。
睡前所發生的事情,好像都變得不真實了。
但現實就是現實,任水仙低聲道,“你不應該來的。”
“只要你說讓我走,我馬上就走。”
任水仙沉默了一會,“你走吧。”
墨玉年將她抱得更緊了。
任水仙窩在他的懷裡,“你怎麼還不走?”
“你說的不是真心話,我為甚麼要走。”墨玉年低頭看著她,“我想要你。”
“流氓。”任水仙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男人卻笑著道,“我知道你很喜歡。”
話落,墨玉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口中的酒氣,讓任水仙更清醒了。
她記得,墨玉年從來不碰酒的,可最近,好像變得嗜酒了。
任水仙不想知道他今天晚上為甚麼喝酒了。
等她回過神來,自己身上已經不著片縷了。
她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
她感覺到了男人的狠,好像恨不得將自己揉進骨血裡。
她推了推男人。
兩人四目相對,任水仙感覺心有些抽疼。
“最後一次嗎?”
“不是。”墨玉年眼眸裡帶著光,“你嫁給別人,那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家。”
“你……”任水仙咬唇,“你無恥。”
墨玉年苦澀的笑了,“你別想甩掉我。”
如果不沒有郵輪上的那一夜,或許他不會像今天這樣的捨不得放手。
他會把那份愛藏在心底,會收斂自己的野心,。
可事情一再的偏離軌道,甚麼都變了。
“你說過,尊重我的選擇,你現在這樣,又算甚麼?”
“你不喜歡我,我不會糾纏,你心裡明明有我,說甚麼,我也不會放開你。”
“你別想勾引我,讓我做出有違道德的事。”
任水仙怎麼任性也知道,只要結婚了,就不能在婚內背叛對方。
“還沒結婚,就想著怎麼守身如玉了?”
男人眼眸裡,醋意翻湧,動作也變得更加的狠。
任水仙任他擺佈。
風雨過後,墨玉年抱著任水仙。
“情人跟老婆都一樣。”
任水仙輕喘著,“到時候,看你怎麼跟我爸爸交待!”
墨玉年直接擺爛,“所以你得小點聲,別那麼大聲,被聽到了就不好了。”
任水仙緩過勁來,直接下床走進了浴室。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麼難的抉擇。
難道她跟墨玉年只能這樣了嗎?
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墨玉年看了一眼浴室,起身體穿上衣服,從陽臺上跳下去,回到自己房間一趟,拿了點東西,又回到了任水仙的身邊。
第二天中午。
任水仙被敲門聲音吵醒,她有些生氣。
“敲魂啊!”
“小姐,邱少爺來了,你快起來!”
任水仙瞬間清醒了。
“他怎麼來了?”
“邱少爺說是任先生邀請他來做客的,小姐,你快起來!”
“知道了。”
任水仙懶懶的應了一聲。
只要不來她房間就沒事。
她定眼一看。
墨玉年竟然沒走。
“你怎麼還在?”
“我不在這應該在哪?”墨玉年說著就躺到了床上,將她抱在懷裡,“你未婚夫來了,你說我是從陽臺上跳下去,還是躲著哪?”
他嘴上這麼說,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任水仙敏感的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她連忙道,“我得起床下去了。”
可某人的手卻已經在她的敏感處肆意的點火。
她的身子開始熱了起來。
私處越來越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