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做噩夢了嗎?
她手傷了,沈驚寒天天照顧她,給她上藥,就想讓她快點好起來。
現在他受了這麼重的傷,自己怎麼能扔下他就走……
可是不走的話,那些人會不會為難他。
一時之間,林知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才好。
沈驚寒看著她眼眶裡打轉的眼淚,認真的道,“你不會拖累我的,我需要你。”
林知知的眼淚落了下來,她看著男人,心跳得很快。
自己真的不會拖累他嗎?
男人好像知道她在想甚麼,繼續道,“真的,這次的宴會不允許任何人帶保鏢進來,你是我的家屬。
所以你能來,如果你不在,那我身邊就沒有可信任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得我自己來,有你在,我能輕鬆些。”
林知知想了一晚上自己會不會拖累他,可就是沒想到自己對於他來說這麼重要。
她點頭,“我留下來陪著你,。”
至於任家,就算想要這個男人又怎麼樣,現在她才是沈驚寒的合法妻子。
林知知一步一步的按照沈驚寒說的,給他消毒上藥換上新的紗布,直到幫他穿上了睡衣。
她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呼~”
一抬頭,就對上了男人帶著笑意的眼眸,“驚寒哥,怎麼了?”
男人卻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上床睡覺吧。”
本以為上床睡覺後,男人會做些甚麼,可出乎意外的,沈驚寒規規矩矩的躺好睡覺。
林知知看著男人連她的手都不碰一下,想著今天竟然做到了,於是膽子大了。
她朝著男人身邊挪去,只要靠近,身上就暖和多了。
但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明明三個小時前,自己還在江城等著他出差回來的,可現在卻和他一起躺在了這座城堡裡。
樓下時不時的傳來了車子聲,應該是有客人到了。
也不知道明天的宴會是甚麼樣的,會有很多人嗎?還是說這宴會要辦幾天?
父母小時候也帶著她參加過宴會,但這規模的還是第一次,心裡難免有些緊張。
這時,安靜的房間裡傳來了烘乾機的提示音。
林知知正要下床,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林知知看著男人,“驚寒哥,是不是吵到你了?”
“睡不著。,”
“是傷口疼嗎?”
“還好。”沈驚寒看著她,“看到傷口怕嗎?”
“看著嚇人。”
“和我在一起,要面對一定的危險,怕嗎?”
林知知點頭,“怕。”
她感覺到男人的情緒不太對,繼續道,“我以後小心點警惕點就好了。”
沈驚寒瞬間笑了,“你倒是想得簡單。”
林知知知道怕是沒有用的,不如面對,。
她躺下閉上眼,“驚寒哥,今天晚上你請我吃的小吃,很好吃。”
沈驚寒輕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太小氣了,請你吃這些。”
“怎麼會,我很喜歡吃的,不過有些年沒吃這些了。”
“以前有人帶你吃過?”
林知知沒有回答,反問道,“驚寒哥是跟誰一起去吃的?”
“我爸媽,是他們帶我去的,吃了一次就記住了。”
林知知聽出了男人語氣裡的傷感,黑暗中她伸出手握著男人的手。
可很快,男人就把手抽了回去,“快睡吧。”
林知知點頭,“晚安。”
之後誰也沒再說甚麼。
林知知很快就睡著了。
她夢到了一個人,她夢到峰哥帶她去吃小吃了,可一轉身,峰哥就不見了,她一直找一直找……
睜眼時,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一隻溫熱的手在給她眼角劃過。
“是做噩夢了嗎?”沈驚寒看著她的眼淚。
林知知不好意思的搖頭,“我夢到爸媽了。”
沈驚寒點頭,“要起來洗漱嗎?一會早餐會送到房間。”
“好。”
林知知趕緊吃來洗漱。
沈驚寒看著她的背影,她一晚上都在哭,在喊著那個名字。
峰哥!
到現在,林知知從來沒有跟他提過這個人。
沈驚寒嘆了口氣,看來他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遠了。
林知知洗漱完,伸了個懶腰。
沈驚寒拉了拉襯衫,“露了。”
林知知連忙放下手,臉瞬間紅了。
沈驚寒笑著道,“我都看光了你怕甚麼,但在外人面前,可不許這樣。”
林知知不好意思的道,“知道。”
這男人一直提醒她被看光的事想要做甚麼。
她好不容易忘了,他總提。
“別想入非非了,幫我洗個頭發。”沈驚寒說著拉著她的手往浴室走去。
林知知邊走邊道,“我哪裡有想入非非……”
沈驚寒回頭笑看著她,“想也是正常的。”
林知知說不過他,只好不說話了。
走到浴室裡,林知知拿起了抽拉式的水龍頭,開啟了熱水。
“你彎腰低頭。”
沈驚寒照做了。
林知知輕柔的給男人洗頭髮。
結婚這麼久了,到現在她才感覺到有點像夫妻的樣子了。
就在這時,傳來了房門聲。
林知知喊了一聲,“誰呀?”
門外傳來了聲音。
“我,任水仙。”
林知知擔心男人一直彎著腰會拉扯到傷,可不開門又不行。
她小跑著去開門,“任小姐,有事嗎?”
任水仙看著她身上的襯衫,蹙了蹙眉,“給你送衣服。”
“昨晚送來的時候太晚了,傭人就沒有來打擾。”
林知知接過衣服,“謝謝任小姐,我在給驚寒哥洗頭髮,我得先給他洗完。”
就完,林知知就匆忙的進了浴室,給沈驚寒沖洗頭髮,“是任小姐來送衣服。”
沈驚寒”嗯“了一聲。
擦頭髮的時候,林知知道,“驚寒哥這頭髮好好摸啊!”
“知知,我怎麼感覺你把我當寵物了。”
“你不也是這麼摸我頭的嗎?”
“你這是有樣學樣是吧?”
林知知笑了,“可以起來了,我給你拿新的毛巾擦。”
她轉身拿了新的乾毛巾,看著男人站得筆直的,自己夠不上,突然有點感嘆,腿長了不起啊!
“驚寒哥,我夠不著。”
“這樣?”
“可以了。”
沈驚寒笑著道,“以後得給你拿張凳子。”
林知知,“……”
這分明就是在笑她矮。
明明是他自己太高了。
林知知和沈驚寒有說有笑的,任水仙站在外面,聽著他們的對話,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