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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春天/掙脫苦海(8) 小品……

2026-05-24 作者:水接藍

第64章 春天/掙脫苦海(8) 小品……

蔣聽怎麼會變成這樣?

倪品摸不著頭腦, 他的一巴掌給她打得大腦宕機了,倒是說不上使了多大的勁兒,只是, 她終於明白蔣聽說的“太犯規了”是甚麼意思。現在就是太犯規了,蔣聽, 你實在是太壞了呀。

“你變壞了……”倪品抹了把自己的額頭, “哇, 跟誰學的, 誰把你教得這麼壞, 壞死人了!”

“你。”

“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好不好?我甚麼時候把巴掌扇在那種地方過, 嘶,誒喲,別那樣搞。”

他突然太兇狠了, 倪品差點站不穩了都, 她詫異地回過頭去,總是想看他的表情, 蔣聽不想讓她看到, 於是輕輕地捏住她的後頸,故意不讓她轉頭, 倪品吞嚥了一口唾沫:“好呀你!”

“現在敢打老婆的人, 以後甚麼事兒都做的出來!你這個臭蔣聽, 壞傢伙,你還在你的夢裡那樣款待我!你敢打我的屁股,你還敢……這樣……不帶停的,你以後一定會把我乾死!”

蔣聽說:“但是你感覺挺舒服的。”

“那能是一回事兒嗎?”倪品感覺被挑釁了,不想配合了, 好不爽啊,被一個小小的處男這樣壓制,她可是經驗豐富的老鳥啊,她應該把他搞得叫喚連連,跪在地上說,倪品,饒了我,我真的再也做不動了,當然,蔣聽是不可能這樣的,目前還沒見到他在床上太狼狽的一面。

呃,行了,腿都軟掉了。

倪品滿臉潮紅,緩緩,她轉過身來,扶著蔣聽的肩膀,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浴室裡不透氣,悶熱旖旎的霧氣糊住了鏡面,蔣聽把她放在洗手檯上,又彎下腰身,親了親她柔軟的小腹。

“這麼主動?”倪品說,“我的肚子沒有你的肚子那麼瘦,但是挺軟的,你也可以枕在上面。”

“好。”蔣聽說,“沒必要那麼瘦。”

“你對自己的身材要求倒是挺嚴格的。”

“因為是職業需求。”

“但你千萬不能長胖啊,你要是退役以後大腹便便,變成那種體制內穿著行政夾克的胖子,我會生氣的,我會失望的,我就出去找一百個大仍子寬肩窄腰男人,我出門搞外遇去了。”

蔣聽的呼吸頓住,“……不行!”

“那你就要一直這樣子,”倪品的手從他結實的肩膀,下劃,指尖沾染著水珠,在以前她很難駐足,但如今易如反掌的地帶,遊移,“一直把身材練得這麼勁爆,用你的身體,留住我。”

“……我會的,”他說,“任何你想要的樣子,我都能成為,如果你覺得我的身材有哪些缺陷,我會努力去調整,加倍去鍛鍊。我也會用身體留住你,儘量滿足你無處宣洩的那些情緒。”

“啊,我覺得你的身材就一個缺點。”

“甚麼缺點?”

“這裡,”她戳了戳,“如果能脹奶就好了,唉,真想每次啃啃啃的時候,還可以吃一些奶。”

蔣聽沉默了片刻,“我可以去問問。”

“問甚麼?”

“問問有沒有催奶的方子。”

“哈哈哈哈!”倪品笑了起來,“我是開玩笑的,你這個小傻瓜,我真的是要被你可愛死了!”

說罷,她抱著蔣聽的腦袋,細細地親吻他的脖頸、喉結,還有下頜線上的水珠,她用的是很犯規的那種吻法,伸出舌頭的邊緣,時不時地擦過去,蔣聽雙手抻著洗手檯,乖乖地接受她的纏綿,就像一隻討食的小狗,倪品故意逗弄他,故意不親他了,就聽到他低沉的悶笑聲。

“倪品,”他凝視著她,“我愛你。”

“那很重要,”倪品深以為然,點了點頭,“你愛我,是很重要的事,是如果你不愛我,我就會發狂,就會毀滅你身邊的一切,到這種程度。所以我需要你愛我,我渴求的就是你的愛。”

“我會一直一直愛著你。”

“對,這個也是很重要的,不能只是在床上愛,不能只是在濃情蜜意的時候愛,就算在平淡的歲月裡,你也應該好好地愛著我,愛著這個叫倪品的人,堅信她就是你存在的理由呀!”

“我要堅信,”蔣聽點頭,“你就是最對的。”

倪品“嗯”了一聲,任由他把她從臺子上抱了起來。她被他穩穩地抱在懷裡,溼潤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還有兩顆躁動的心臟。倪品撩了一把額頭上的溼發,用難言的眼神去和他糾纏。

蔣聽,她咬了咬嘴唇,還要。

“還在這裡嗎?”

“去床上吧。”

“但我們的身上都是溼的,頭髮也是。”

“沒關係,反正床單也是要換洗的。”

蔣聽把倪品抱進了她的臥室,床邊有渾濁的月光灑下來,屋外簌簌地下著細雪,屋內,四季如春。這個夜晚還很漫長,值得發生許多事,流很多汗水,消磨一些時光,夫妻間的夜話。

“我們好像還沒有試過那樣。”

“哪樣?”蔣聽問。

“我騎你啊,”倪品咬著手指說,“呵呵,我可會騎了,你一定會被我騎得哭出來,止不住。”

是嗎?蔣聽說,心裡有一點小期待呢。

作為一個初學者,他要學習的專業知識還有很多吶,但是,蔣聽並不會因此感到灰心喪氣,他上一次就把妻子服務得很好。他甚麼都願意學的,只要能讓她開心,他趴在地上讓她駕著走兩圈都沒關係,他想見到她美麗而迷人的笑容,那種渴望,就像害怕看到她痛苦的淚水。

回到那個心痛與糾葛的夜晚,他第一次見到妻子的眼淚,聽到她說離婚,一瞬間,蔣聽甚麼也不想了,他其實也不想和她分開,可看到她哭了,他為甚麼總是做一些讓她難過的事呢?

他見過一些人的眼淚,卻沒有如此痛心疾首的感覺,他第一次知道眼淚是可以引發風暴的。後來待在她的房門口,他還豎起耳朵仔細聽,害怕她又躲在房間裡偷偷哭泣。四周很黑暗,聽不到妻子的聲音,蔣聽恨自己的耳朵如此沒用,他也把臉埋在膝蓋上偷偷地哭了一會兒。

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但是也沒有辦法,他有一些在乎說不出口,他不像倪品那麼勇敢,他也害怕像他大跪下來求了媽媽,媽媽也決絕地拎著行李離開,把他留在那片無邊的黑暗裡。

怎麼樣才能不那麼做呢?

倪品,要怎麼樣,

才能讓你無比地喜歡我,

一輩子都捨不得和我分開?

他一寸寸地親吻她溼漉漉的髮絲,親吻她小而圓潤的肩頭,親吻離心臟最近的那一塊肌膚,他聽見她的怦然心動,他的唇能感受到她起伏的弧度,再往下,倪品“嗯?”了一聲,眨眼,看著他。兩個人都想到曼哈頓的夜晚,蔣聽那時候太莽撞了,他還不懂,會造成甚麼後果。

“你確定要那麼做呀?”她嘴角勾著壞笑。

蔣聽的目光落在上面,帶著溫熱的灼燒感,不知道為甚麼,那目光有如實質地先進去探路,倪品的臉頰燒燒的,有一個瞬間想合攏了膝蓋,她也有忸怩的時候,她也並非戰無不勝的。

“蔣聽?”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蔣聽沒回答,隔著肚皮和她的視線撞上,眼睛裡有兩簇潔白的月色,泛著水光,是晶瑩的,現在就是可以做而不令對方感到冒犯的時候了。好像有人說過,能這麼做的人一定是非常愛對方的人,蔣聽卻不是為了證明甚麼,只是想讓她快樂,他想讓妻子由衷地享受這份樂趣。

他說:“我的頭髮,現在已經很長了。”

言語是含蓄的、隱晦的。

在不同的語境下,含義是不同的,這就是說話的藝術。他不會說,我興致上來了,你能和我搞一下嗎,而是說“去洗澡嗎”,今晚月色真美,意思是我好喜歡你,而頭髮長的意思是——

不會再扎到你了。

倪品感覺這太浪漫了,她的丈夫太純情了,雖然身材那麼勁爆,那麼騷,但是一看到他清純的臉蛋,她就不由自主地跟著純情起來。她都二十八歲了,還是頭一次像十七八歲的學生,那樣去談小心翼翼的戀愛,她感覺這有點像姐弟戀,蔣聽也許應該在床上叫她一聲,姐姐。

“來嘛,”她說,“讓我考察一下你。”

“嗯。”蔣聽說,很努力地埋頭去伺候她。其實,哎呀,真的說不上多好,倪品不是沒有體會過更高超、更爐火純青的,但因為是蔣聽,她心裡的感受更澎湃,尤其是他生澀地擺弄著,那股認真而費解的模樣,像是在攻克一道難解的題,他也許應該戴上眼鏡,當一個好學生。

“有這麼難嗎?”

“不是,”他的聲音悶在裡面,“在找。”

“你用把兒都對的準,用嘴就不會了?”

“我……我怕弄傷了你。”

“你把我想象得太脆弱了。”

“不是。”

蔣聽說實話,“你本來就很弱,稍微一用力,你就拍我的手臂,咬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

“你少廢話!你那張嘴乾點實事吧!”

一會兒的事,倪品有點兒感覺了,膝蓋不由自主地收攏,蔣聽滾燙的耳朵被夾住,他把雙手放在她的腳踝上,溫和而強硬的拉開。蔣聽,她喊,蔣聽蔣聽,這種意味不明的呼喚,讓他愈發激進地取悅於她,下一刻,倪品沒了聲兒,整個人就像一根繃到緊緻,然後斷掉的弦。

蔣聽用手背揩了一下唇角。

“唔……還不錯呢。”

“謝謝,”他說,“我會再接再厲。”

倪品休息了一會兒,蔣聽又突然把她抱起來。嗯?做甚麼?下一秒,他直接讓她壓了上去。啊?甚麼啊!倪品有些欲哭無淚了,他說的再接再厲,原來不是下次,而是現在進行時啊,真是個活力無窮的小子。她吃力地扶住床頭,膝蓋打著顫,說蔣聽,我好像坐得有一點累。

蔣聽的大掌括住,“全部就可以。”

“那你就喘不過氣了嘛。”

“可是,你很輕,完全可以,”他含糊的說,“不要擔心我,坐臉應該是這樣的,用全力坐下,我會撐著,你坐好就行。”他可真有擔當,倪品看到他發力的肩膀,肌肉塊在一點點顯型。哇,是啊,她在擔心甚麼,蔣聽單隻手就能把她拎起來,他完全可以讓她壓在他的臉上。

她的老公可真有本事。

倪品也懶得跟他客氣,難得有能夠欺負蔣聽的時候,她不會手軟的。她把他壓到微微喘息,鼻樑抵著,輕輕地悶哼,她都懷疑他很快就要窒息了,結果,他還是堅持了好長的時間呢。最後蔣聽把她放在他的腰間,她看著他漲到粗大了一圈的脖頸,他喘著氣,又閉上了眼睛。

“你看起來比我還要爽。”倪品說。

“好棒。”蔣聽坦白,“感覺很好。”

“可你是在服務於我吧?”

“不知道為甚麼,心裡很高興,”蔣聽別過臉去,說那些會讓他害羞的真心話,“你軟乎乎的,就像棉花一樣蓋在臉上,溼熱熱的,我的鼻腔裡都是你的味道,然後,你一弄就會發抖。”

“呀!”他把她給說害臊了,“說甚麼吶!”

“……說實話。”

他補充,

“還會夾我。”

“啊!你趕緊給我閉嘴!”倪品受不了了,瞎說甚麼大實話呢,她趕緊扯過手邊的枕頭,把他的臉悶起來,聲音有些沒底氣,“不許再說了,你現在怎麼這麼色,你完全是一頭大野狼!”

但她又自言自語,“我也是大野狼哦。”

蔣聽被悶在枕頭裡面,沒有掙扎,畢竟妻子也不會悶死她的,當然,也不排除她想那樣做。打情罵俏讓他的興致更高漲,貼著她,她也感受到了,咬著唇心想,給他一點成人的教訓!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倪品,你在做甚麼?”

“我在做讓你快要失控的事情。”

滑膩膩的感覺,別那樣,蔣聽感覺有點氣短。倪品在那個關口反覆離開,讓他只有一部分的溼熱能夠汲取到,他實在受不住,挺了挺勁寸的腰,倪品卻制止他,“現在是我的回合了。”

“……我不能還擊嗎?”

“不能,請蔣聽選手尊重規則。”

蔣聽說,“你這樣讓我好難受……”

“你也會有忍不住的時候嗎?”

“這個關頭,有點難。”

他說著,就要掀開枕頭,倪品更用力地摁住,不准他動。蔣聽暫時安靜下來,她很不客氣地說:“那你就給我忍住!剛才是ROUND 1,我惜敗了,但現在是ROUND 2了,也該我了!”

“那你先……”

話音未落,他就抿緊了嘴唇。脖頸上的青筋狠戾地爆起,就像扎開的煙花,手臂緊緊地攥住身下的床單,血管爭先恐後地冒出來。他就像溺水的人,倪品摁住他的腦袋,不讓他上浮。

“倪品……”他說,“別這樣磨我。”

“要的就是這樣,”倪品重振了雌風,滿臉都是漂亮的紅潮,“剛才不是很能耐嗎?啊,就用你全部的力氣坐下來,我都能接得住,現在呢?哇,蔣聽,你怎麼手臂上都是青筋啊?怎麼你還一直在喘啊?你該不會要哭出來了吧?嗯?你是難受多一點,還是舒服多一點?說啊!”

……小人得志,

就是這副嘴臉。

“啊,別……”他痛苦地說。

“別嗎?好吧,那我停下了。”

不,也別停。

蔣聽咬緊牙關,想說,但難以啟齒。

“怎麼了?我不動了呀,你怎麼還這副樣子?”

明知故問。

蔣聽硬著頭皮,繃住神經,挺了挺,就聽見倪品的驚呼,一巴掌甩給他,“你要造反不是?”

“我這樣真的很難受……”他訴苦。

“你那麼能忍痛,這麼一點點小小的難受都忍不了嗎?難道有比你減重期難受嗎?你現在是被我慣壞了,越來越驕縱,我今天就要在床上重振妻綱,叫你知道,為甚麼我是品大王!”

倪品馳騁了一番,用她精湛的技術,她腰馬合一的概念,搞到最後,蔣聽舒服沒舒服,她不知道,反正她是給自己搞舒服了。不知何時,蔣聽已經把臉上的枕頭挪開了,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她表演。他的眼神被霧氣含住了,可能很快就掉下眼淚來,他好狼狽,但一直注視她。

倪品把他的手放上來,啟動那個開關,教他怎麼去啟用她。蔣聽的眼神死死地凝在她臉上,她在他的玻璃珠般的眼睛裡,看到了情動的自己,還有蔣聽看起來像在說“真漂亮”的眼波。

“寶寶,”她說,“看著我呀。”

“……我在看著你。”

“喜歡嗎?”

“嗯。”

“還不夠喜歡,”倪品愈發急促,愈發惡劣,“因為你還忍得住,你還沒有到完全忍不住,把我摁在床上,狠狠地對待我。那就是還不夠喜歡,你要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應該怎麼做。”

“但你要求我遵守規則。”

“我沒說過你不能打破它啊?”她狡黠地笑起來,因為快感太充盈,所以那笑容有點慘,就像欲哭無淚了。她喜歡在感情裡把雙方都搞得很狼狽,就像小孩子要弄亂屋子一樣,孩子氣,但又很有她的風格。她攛掇他,“來呀,蔣聽,把我扼住,懟我,撞我,在我身上找回來!”

“好,”蔣聽垂眸,“你不要求饒就行。”

“我求饒?是誰剛剛……”

猝不及防,蔣聽一把將她從黏糊糊的腰上扯下來,倪品砸在柔軟的床墊上,被他摟進臂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兩人之間就攻守轉換了,蔣聽開始變得強硬,“你實在很逞口舌之快。”

“呵呵,你的口舌倒是挺快。”倪品彆扭地咧了咧嘴,“嘶,呃,把我伺候得挺好,說實話。”

“……還在逞能。”

“我逞能?我跟你大戰八百回合不帶喘的好吧?”

“好,”他點頭,“那就拭目以待吧。”

事實證明,倪品說起話來,和她乾的,完全是兩碼事。從蔣聽的視角來看,他的妻子完全是又菜又愛玩,是賽前最喜歡放狠話的花架子,上場磨個兩招就老實了。他也不想讓倪品那樣狼狽,但是,她又總是挑釁他,非得讓他粗暴地對她做些甚麼。

□*□

“……”她尷尬地瞪了他一眼。

蔣聽在她那樣的眼神裡做到了。

完事了,洗澡,睡覺,倪品臥室的床已經不能睡了,把床單換洗掉,在蔣聽的客房裡睡吧。兩人躺在乾淨的床上,倪品很滿足,蔣聽還精神振奮,倪品說,不早了,快睡吧,很累了。

“是你很累了。”

“……蔣聽,我會撕爛你的嘴。”

“對不起。”蔣聽說,“那我不說了。”

“嗯,再說就撕爛你的褲衩。”

“那我再說兩句?”

“不許說了!!”

“好。”

短暫的靜謐。

“……好愛你哦!”倪品突然感慨。

“倪品,”他回敬了她的原話,

“不止要在床上喜歡。”

“哈哈哈哈!操!我不行了!”倪品笑起來,把他的腦袋摟在懷裡,吧唧親一口,“你說的和我是那種提褲子不認人的渣女一樣,我不會那樣的!我要了你,就會對你負責,我發誓呢。”

“……好。”

“那我要是提褲子不認人了呢?”

“老婆……”蔣聽嘟囔道。

他被她搞得殫精竭慮了都。

“不會的,老公,我不會的,快睡吧。”

“好的,晚安。”

“再叫我一聲老婆唄。”

“……老婆。”

“嘻嘻,真好聽,小浪貨,快睡吧。”

“……”

-

次日下午。

“行!這樣就算裝好了!”

梁瓊綠拍了拍滿滿當當的後備箱,“這兩大車的東西載回去,風風光光的,回家過大年咯!”

“哇你們是過大年了,”陳錄山苦哈哈的,“我爹媽都已經飛到馬爾地夫去了,獨留我一個人在這兒,要不是一開年就要陪著蔣聽備賽,我早就在沙灘上做陽光浴了!陳兒這個命苦啊!”

“蔣聽的下一場比賽在甚麼時候啊?”

“四月份,而且還是相當重要的冠軍賽。”

“嗯?不是已經打過了嗎?”

“那個是臨時冠軍賽,還得打一場正式的。”

“嚯,”梁瓊綠點了點頭,“夠勁兒!”

倪品說:“我們也得早點回來,估計大年初七這樣,因為三月份《金律》劇組就要排練了,我要在北京待上好長一段時間。年後在長沙,我請你們吃一頓吧,然後就飛首都去了。”

“欸喲喲,”陳錄山長吁短嘆,“你們這一對苦命鴛鴦啊,婚都結了,一天到晚也是異地戀。”

“那也比沒物件的人好。”蔣聽說。

“不是,你……你現在說話怎麼夾槍帶棒的啊?你是跟倪品學壞了是吧?”

倪品趕緊,“這就有點血口噴人了啊,他對你不是一直這樣說話嗎?怎麼現在又怪上我了?”

“得!”陳錄山轉頭又看向梁瓊綠,“這不也有一個沒物件的嗎?”

“我是沒談戀愛,不代表我床邊沒男人。”梁瓊綠嚴肅地說,“有一百個男人等著跟我戀呢。”

“那倒也是。”

“行了,今天就算忙完了,明天一早就出發,五百多公里,六個小時的車程,咱們上午走,中途在服務站吃個飯休息一會兒,正好趕上晚飯。叔叔嬸嬸說要鄭重點,帶我們出去吃。”

“好的,明早我們開車去你那兒,一起過個早。”

商量完畢,倪品和蔣聽踏著黃昏回了家。該打包的行李都打包出去了,冰箱裡也沒甚麼菜,只有幾包品牌方送的速凍餃子,倪品回想起來,“你還記不記得,這是我們訪談的時候……”

“嗯。”蔣聽當然記得,他把餃子拿出來,到廚房去開火做晚飯。倪品站在他旁邊,聊著訪談那時發生的事,那就是故事的最開始了,當時,兩人誰也不沒想到,會發展成如今的模樣。

熱騰騰的餃子被端上餐桌。

呈了一碗,喝了口湯,倪品點了點頭,不錯不錯。家裡沒有勺子,不太用那玩意,所以只有筷子。她夾了個餃子,吃了兩口,又停下來,歪著腦袋看著面前的男人。蔣聽注意到,問怎麼了,倪品就伸出手臂,夾住他那隻腫脹的右耳,“吃餃子,”她笑起來,“過年要吃餃子!”

蔣聽任由她夾著,他直勾勾地盯著妻子嘴角邊的酒窩,一直沒有笑,半晌,他又低下頭去。

“嗯,吃完餃子吃你。”

想起昨晚他吃的是甚麼,

倪品不笑了,低下頭去。

蔣聽看著她這副咬牙切齒的害羞模樣,

終於,笑了起來。

……

小品女王,實至名歸。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又一個故事完成了。

真不容易,是個大工程,對於我來說,對於你們來說,都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也從一個心境變化到另一個心境,自己能感覺到,變得沉穩,對待事物有了不一樣的眼光。其實要說這兩年的我,變了很多,被左右,不堅定,但經歷了這些事之後,我也發現了,寫作,最本質就是講好一個完整的故事。

人設,梗,甚至文筆,都是最次要的,故事要完整,要連貫,要讓觀眾們接受。這些我從前都覺得理所當然的東西,在經歷了寫作的兩年後,反而越來越不行了,總得來說就是浮躁了,好高騖遠了,反而就走不明白腳下的路。所以在這一篇,我開始嘗試讓自己靜下來,不嘗試太多花哨的手法,只是簡簡單單地講好一個故事,從框架,到落筆,再到現在,倪品和蔣聽的出現,甚至這篇文,對我而言都是意義更特別的。很久了,已經很久沒有試著這麼完整地講完一個故事,就像是在告訴大家——對,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在這兒,有你們陪伴,是比甚麼都重要的。你們不知道我每次翻看評論,看到大家的想法,有多高興,我真高興你們一直都在,想給你們寫一輩子,爹的,下輩子還要跟你們這群人當朋友。我又感性了,想著,你們不嫌棄我,而是一次次地給我機會,我就要把故事寫到最好,寫得出人頭地才行。

對於故事裡的兩位,因為後續的番外也有一點正文的情節,所以那時候再說。現在,在這裡,我好像也說不出太多道理深刻的話,我想更簡單地問候你們,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經歷甚麼難言的事,是挺過來了嗎?還是深陷在泥沼裡?我很關心你們,想和你們說說話,就像倪品和蔣聽是最好的朋友,我和你們也是,比起捨不得自己筆下的角色,我覺得,好像我更沒辦法接受和你們這麼短暫地分別了。

但我在這兒,一直都在,堅定了自己,變得更成熟、更可以依賴了。以後也請你們更多地依賴我,在我的身邊陪伴著我,你們要時時來找我說說話,因為你們的存在,所以我不想孤身一人了,我就像熱愛寫作一樣熱愛你們,在我人生的不同階段裡,我也不分差別地喜歡你們,我需要的就是你們陪我走下去。

需要的就是這個。

行了,我去緩一緩,大家也是,晚安,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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